“他到哪里去了我也不知道,偉哥不是有電話嗎,你打他的電話好了?!闭f罷,阿全也離開了。
此時已經(jīng)三點多了,她想給丈夫打個電話,但手機也被劉立偉連著衣服一起拿走了。她想了想,用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劉立偉的手機。
“把衣服還給我。”
“那事你答應(yīng)了?”
“這事不可能的!”
“那你慢慢呆著吧,好好想一想吧?!眲⒘鞌嗔耸謾C。
燕蘭茵環(huán)顧四周,房間里沒有可用來遮身之物,即使有什么床單毛巾之類的也出不去。
她走到窗邊,撩起一道縫隙,外邊大辦公室人很多,她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雖然大樓里有中央空調(diào),但這樣赤身裸體還是很冷,剛才人在運動倒還好,這一靜下來,就特別冷。
燕蘭茵蜷縮著,望著窗外,太陽慢慢向西面落去,她猶豫著,要不要給丈夫打個電話,告訴他晚上可能去不了。
周偉正下午打過燕蘭茵的手機,沒通,雖然沒聯(lián)系上,下班后他還是開車去約會地點,車至途中,他接到燕蘭茵的電話。
“老公,今天我來不了。”
“什么——”
“今天有重要任務(wù)。”
“你在哪里?”
“我在警局里?!?/p>
“那我過來?!?/p>
“不行,我馬上要出發(fā)了?!?/p>
“啊——你?!”沒等周偉正再說什么,燕蘭茵已經(jīng)掛斷了。
“他媽的!”周偉正狠狠地將手機扔到另一側(cè)的座位上,一打方向盤,車在路邊停了下來。
當年在眾多追求者中他獨獲燕蘭茵的青睞,他感到幸運,決心一定要好好愛她。
婚后,妻子雖然是美麗性感,但性生活卻不和諧,燕蘭茵總是冷冰冰的,讓他無法享受最愉悅的快感。
每一個人的心里,對欲望的渴求是無止境的,周偉正也不例外,妻子雖美,但卻不解風(fēng)情,好多次他欲火極盛,但燕蘭茵卻總是找理由拒絕,即使勉強做愛也草草結(jié)束,極不盡興。
終于,一次,他與辦公室的秘書有了越軌之舉,雖然燕蘭茵無論哪一方面都比她優(yōu)秀,但那次他卻很興奮,當那個嬌小玲瓏的秘書在他胯下尖聲大叫,一種巨大的征服感讓他兇猛異常,盡展男人的強悍之色。
雖然那個秘書極盡嬌哆,但周偉正和她做過幾次后還是懸崖勒馬和她斷了,他覺得這樣做對不起自己的妻子,那段時間,因為心中有愧,所以對妻子也特別好。
但最近一個月來,他感覺不對,燕蘭茵一定有什么秘密瞞著他,她身上怎么會有被抓捏過的淤痕:為什么陰毛會被剃掉:為什么經(jīng)常不回家:為什么現(xiàn)在做愛不象以前那么冷冰冰了,動作花樣還這么多……
最后,周偉正認定燕蘭茵外面一定有男人,一想到這里,想到自己的妻子被別人摟在懷里,壓在胯下,周偉正胸堵得慌,氣都喘不過來。
這時,電話又響了,他一看,是震天公司總裁李權(quán)打來的,不由得周身有些發(fā)熱。
周偉正與李權(quán)本只是泛泛之交,大概半個月前,李權(quán)作東請客,一幫zhengfu官員都去了,周偉正也去了,飯后,李權(quán)請了數(shù)人到了銀月樓,欣賞時裝表演,周偉正也去了。
這場表演端令人熱血沸騰,臺上的佳麗個個貌美如花,身體凹凸有致,惹火迷人,起初表演還算正規(guī),慢慢的,t型舞上走來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穿得少,一個比一個更風(fēng)騷。
表演還沒結(jié)束,周偉正迷迷呼呼地被請上了樓,在一個豪華的大房間里,兩個赤身裸體的絕色美女一坐一臥在床上,這個時候周偉正的思想已經(jīng)不能控制行動了,在那張如五星級賓館總統(tǒng)套房里的大床上,他盡情的馳騁,發(fā)泄著欲望,兩個美女嬌吟鶯啼,極盡迎合,這份極致的快樂,令他把燕蘭茵拋在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