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黑龍山莊。
黑龍會會長墨震天頭戴青銅面具,身穿寬大的黑色長袍,坐在巨大的紅木椅上。
在他身前,一個穿蕾紗吊帶背心、半透明超短裙和白色及膝長靴的年輕少女在動感的音樂聲中翩翩起舞。
房間里燈光暗暗的,但卻可以清晰地看到少女短裙底空無一物,隨著每一次抬腿動作,粉紅迷人的花蕾象嬌艷的長女紅唇,張合之間,散發(fā)著無窮的魅力。
她的舞蹈極盡誘惑,但容貌卻極是純真,兩種截然不同的印象摻揉在一起,可令任何世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
音樂節(jié)奏驟然強(qiáng)勁,表演進(jìn)入了高潮,少女腰象風(fēng)中的柳枝輕盈地向后倒去,她一手反撐地板,人如半月般弓著,涂著銀紅著指甲油的手指直插敞開的雙腿間。
在淫霏的音樂聲中,墨震天聽著她若有若無的呻吟,看著少女光潔如初生嬰兒般的秘處沁出點點蜜汁,他的額角開始冒汗。
一曲終了,少女軟軟地癱坐在地上,嬌喘不已,她已經(jīng)在墨震天面前整整跳了一個小時,體力消耗極大。
但片刻后,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恭順地伏在墨震天腳前,輕輕地道:“主人,還需要再跳嗎?”
墨震天伸出手,輕輕抬起少女那清純的臉,道:“跳得不錯,下一個跳什么”“芭蕾,天鵝湖選段,主人?!?/p>
“哦,好吧。再跳一個”墨震天一怔,他原本已經(jīng)準(zhǔn)備開始進(jìn)入正題,聽她一說,決定再等一等。
那少女站了起來,走到墻角,那里放著一個旅行包,沒有絲毫猶豫,沒有絲毫停頓,她脫去衣物,換上另一套緊身服,然后摸索著從包里找出一雙純白色芭蕾舞鞋。
也許是她太累了,也許這鞋太小,少女化了好長時間才把舞鞋穿在腳上,她有些費力地站了起來,踮著腳尖走回墨震天的身前。
舒緩的音樂響起,輕盈高傲的白天鵝翩翩起舞,她跳得很專業(yè),也很投入,跳到一半時,在做單足旋轉(zhuǎn)時,她忽然滑倒,象中了槍的天鵝猝然倒底。
她露出驚恐之色,掙扎爬起來,但這一摔,扭傷了腳踝,她又一次倒了下去。
墨震天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起來,少女依然一臉惶急,戰(zhàn)戰(zhàn)兢兢伏在地上。
“聽說你會些基本武功“墨震天道,“怎么會體力這么差”
少女怔了怔,道:“對不起,主人,為了編排這幾段舞,昨晚沒睡”“這樣”墨震天向她召了召手,少女如溫順的綿羊般爬到他膝前。
“你原來是學(xué)舞蹈的,在香港大學(xué)”墨震天饒有興趣的地問道。
“是,主人”少女回答道。
“你還有一個姐姐,叫燕蘭茵,是香港警察,是嗎”墨震天道。
這少女正上燕蘭茵的妹妹燕飛雪,墨震天上次聽李權(quán)提及,便令李權(quán)把她帶來,這段時間,自己心情很是煩悶,需要渲泄一下。
燕飛雪削瘦的肩膀輕輕地顫抖,無論她如何心智若喪,聽到有人提到姐姐的名字,她還是會動容。
在被擄到“銀月樓”后,她不可謂不堅強(qiáng),李權(quán)整整用了半個月,用盡各種駭人的殘暴手段,包括藥物,才使她屈服。
她畢竟是是一個才二十歲的花季少女,在這之前,根本不知道世間的險惡,當(dāng)她被關(guān)進(jìn)滿是蛇蟲的玻璃箱,注射了強(qiáng)烈春藥吊在大廳中被十多人男人狎玩,被辣椒水灌進(jìn)口鼻、陰道、肛門,她只有選擇屈服于淫威。
在這無窮無盡的黑暗中,如果還有一點光亮,那就是姐姐,她幻想著有一天姐姐會把自己救出去,這個幻想支撐著她行尸走肉般一天一天熬下去。
墨震天抓著她雙肩,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象剛才那套服裝一樣,裙下同樣沒有褻褲。
墨震天伸出手,用觸碰她的花蕾,把指尖送入柔軟溫潤的秘穴中,“聽說,是泰克斯破了你的身?”
墨震天道,他心里略有些妒忌,如果她還是處女,一定更爽。
“是”燕飛雪腦海中掠過泰克斯象騾子般巨大的陰具,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在無意識間,她陰道緊縮,裹住墨震天插入的手指。
“到底是初夜,一提到,反應(yīng)還蠻強(qiáng)烈的“墨震天并不喜歡玩木頭美人,他的內(nèi)心有強(qiáng)烈的征服與暴力的渴望,因此他故意找些緣由來刺激燕飛雪,看看她的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