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這么嘴硬”金永盛看到那美得眩目的雙乳,突然有了發(fā)泄怒火的目標(biāo),他抓著、揉著、捏著那飽滿結(jié)實的乳房,嘴里含糊不清地吼著。
金永盛的力量很大,崔英真退了幾步,背后頂在房間中央那張大床的金屬扶手上,冰冷的鐵條硌得她背上生疼,這點肉體的痛楚比起在香港所受的酷刑根本算不得什么,但金永盛是自己的同胞,是zhengfu的高官,卻撕爛她心中神圣的軍服,更做著禽獸不如的行徑,這份痛與苦悶不是語言能夠描述的。
金永盛觀察著她神情,無論怎么抓,怎么捏,甚至用最大氣力擰那紅豆般俏立的乳尖花蕾,崔英真都沒吭聲,甚至表情變化也不大,她越是平靜,金永盛越是不爽,就象猛地一拳期望對手痛呼,卻哪知象打在綿花上,對手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一種有力使不上的感覺讓金永盛怒火憑添幾分。
金永盛騰出一只手,伸向她纖腰,摸索著解開她的皮帶,草綠色的長褲無力地褪落到腳底,和大多數(shù)黑日隊員一樣,崔英真即使在冬天也不穿棉毛褲,因此,脫去長褲后她下體只剩一條內(nèi)褲。
金永盛毫不停頓,五指插進內(nèi)褲中,“老子搞死你,看你叫不叫”金永盛的中指猛地捅入她的陰道,接著又將食指也加了進去。
兩根手指加起來雖然并不粗壯,但在毫無準(zhǔn)備時強行插入,還是給她身體帶來巨大的痛苦,那手指還在干燥緊閉的陰道里猛摳,更是讓崔英真憤怒。
但這一招還是沒有效,金永盛看到她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你他媽的是木頭人!”
他一低頭,抓著崔英真的乳房狠狠地咬了下去,這一咬可是真咬,褐黃的牙齒深陷乳肉中,待張口,乳房上如盛開一朵艷紅的桃花,一排牙印中滲出密密的血來。
這痛比剛才要強烈得多,崔英真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雙手反抓背后的鐵欄,鼻腔里發(fā)出一聲輕輕的悶響。
金永盛咬了第一口,感覺不過癮,便重重地再次咬了下去,插入陰道內(nèi)的手指更猛力上提,力量之大使崔英真不得不踮起腳尖來。
崔英真強忍著,看著他如豺狼般一口一口將雪白的乳房咬著滿是血痕,怒火在胸口聚集,她強忍著不讓自己爆發(fā)。
金永盛已快接近瘋狂,他把無名指也強行地擠入陰道,幾乎將陰道壁撕裂,爾后又抽出兩根手指,找到陰唇上方那突起的陰蒂,用指甲猛掐著那柔軟的嫩肉,最后更一口咬住了乳頭,在乳頭即將被咬斷的瞬間,崔英真終于忍受不了,她雙手猛推,金永盛被推了一個挒趄,差點摔倒。
金永盛愣了三秒鐘,象發(fā)怒火的獅子般撲了來,這一瞬間,崔英真冷靜下來,沒有再反抗。
她被強行拖上那張大床,金永盛脫去睡袍,肥壯、滿是贅肉的身體緊緊地壓著她,他一手抄起她修長的玉腿擱在肩上,一手抓著勃起的陽具,往她身體里塞。
崔英真被壓得幾乎不能呼吸,那肉棒強行插入時,撕裂般的痛勾起她在香港、在“漢城號“上被強暴的回憶,前兩次她無法反抗,而今天,她可以抗掙,她可以輕易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打倒在地,但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做。雖然前兩次肉體痛苦更甚,但現(xiàn)在,那種有力卻不能使的委屈,卻使她心更難受。
金永盛本打算慢慢玩,但因為崔英真的傲氣和頂撞,事情演化到這一地步,也不是他本意。
不過,在暴力征服過程中,他卻覺得從沒嘗試過的異常亢奮。
他坐在崔英真的腿上,把另一條腿直頂在胸前,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讓他象青年人一般快速的沖撞,他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這么生猛了。
但好景不長,僅僅一分鐘,他便控制不住如火山爆發(fā)般的欲望,在一陣短暫的抽搐,在他吼叫聲中,金永盛一泄如注。
“他媽的”金永盛罵了一句,太快了,他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這份快樂,快樂已經(jīng)終結(jié)。
看到崔英真冷冷的目光,在她眼神里,他看到的不僅有憤怒、厭惡,更有藐視,這個眼神讓他如吞下一個蒼蠅,說不出的不爽。
他想再重振雄風(fēng),但畢竟已是五十多歲的人了,又被酒色淘空了身子,肉棒不爭氣地縮成一團,在陰道的擠壓上,極不情愿的滑出她的身體。
金永盛坐了起來,將睡袍披在身上,他走到一邊酒柜上倒了一杯酒,又取出幾顆藥,和酒吞下,這是一種進口性藥,可以幫助勃起,在很多時候,金永盛需要依靠它。
“金副主席,我可走了嗎”崔英真了爬了起來,坐在床沿道。她真希望馬上可以離開。
“不行!”金永盛斬釘截鐵地道。
崔英真神色有些黯然,不過她也預(yù)料到金永盛不會這么輕易放過自己。
雖然房間里開著暖氣,但這么赤身裸體仍有些冷。
她低頭看了看自已,刺疼的乳房上滿是象桃花般盛開的血痕,這又是男人給她帶來恥辱的烙印,還有雙腿間流淌出半透明的粘液,來時,雖然服過避孕藥,但那東西著實讓她惡心。
她不由自主想到韓朝安,覺得離他的距離又遠了許多,心里更是沉重不堪。
“你過來”金永盛向她招了招手。
崔英真坐著沒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