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了儀器,邪魅拍拍身邊小牛般的獒犬,道:“你也熬得很辛苦吧,去!”
獒犬嗚的低吼一聲,猛地躥起,頭伸入梵劍心的雙腿間,吐出長長的紅舌,舔著她的陰戶。
金剛見被獒犬搶了先,也低吼著沖了上來,邪魅一手推在他大腿上,竟讓金剛不能前進(jìn),他小小的身體竟有那么巨大的力量,令人匪夷所思。
“不是和你搶,那里需要濕潤一下才行”邪魅解釋道,“來,抓著她的腿”。
在獒犬沖入梵劍心雙腿間時,她合攏了雙腿,夾住了獒犬的頭,邪魅與金剛一人抓著她一條腿,再次分開。
梵劍心感受到邪魅的力量竟不輸入這長毛怪。
“多美呀”邪魅鳥爪般的手指撫摸著梵劍心的玉腿,他張開嘴,輕輕地吻著她,從小腿到足踝,最后到足尖,一旁的金剛竟也學(xué)著她,將梵劍心的美麗的玉足整個送入口中。
在生死關(guān)頭,梵劍心是那么鎮(zhèn)定,而此時,暫時放棄戰(zhàn)斗念頭的她再次陷入無比的恐慌中,但這也是最正常反應(yīng),有誰能被怪物般的男人抱在懷中,被巨大的獒犬舔著神圣的處女地,雙足被一個侏儒和一只大猩猩咬著還能保持鎮(zhèn)定,換了別人不被嚇瘋已是很不錯了。
梵劍心也是人,在這地獄般的凌辱下,晶瑩的淚花在如星星般的眼睛里打著滾。
“小姑娘,這是命呀,懷璧有罪呀,這叫天妒紅顏”邪魅沖著梵劍心道,在極樂園,他看到太多的女人哭,早已是鐵石心腸,不過也許是梵劍心真的太美,太純,令他油生一絲憐憫之意。
“我不要被那野獸……”梵劍心帶著哭腔,她不知道那野獸的生殖進(jìn)入自己的身體應(yīng)該用什么詞匯來表達(dá),被人強(qiáng)暴是她想象中最壞的遭遇,但被野獸強(qiáng)奸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人有時是沒有選擇的”邪魅道,他伸出手,探向梵劍心的花唇,摸索著找到頂部突起的花蕾,用雙指輕輕的撫弄,“你叫那狗離開”梵劍心見邪魅還蠻和顏悅色,便又要求道。
“我可以叫它離開,但你的陰道如果不潤濕一點,金剛會傷著你的”邪魅探了探她的陰門,雖然已經(jīng)粘滿了獒犬的唾沫,卻依然緊閉,他食指輕輕一捅,指尖插入了陰道。
梵劍心驚叫一聲,收縮陰道,緊緊夾住邪魅的指尖。
“這樣是不對的”邪魅道:“你的陰門比常人緊,當(dāng)金剛的生殖器插入時,如果你也這樣的收縮,你的陰道一定會被撕裂,你要用小腹的力量去擴(kuò)張,身體要放松,女人的陰道是很的彈性的,足可容納下那個東西,但方法不對,會給你帶來越乎想象的痛苦與傷害。來,你現(xiàn)在試著放松”。
梵劍心知道邪魅的話是正確的,要想活命,必須得這么做,但身體里插著異物,又如何能夠說放松就放松。
“猩猩是靈長目動物,與人最接近,反正是被迫的,插進(jìn)去的男人的生殖器和猩猩的生殖器或者是我的手指又有什么區(qū)別呢。你們到島上的時候已經(jīng)服過藥了,是不會懷孕的,不會生出怪物來的!來,放松一點!”
邪魅這么耐心,一方面是因為憐憫,一方面也是為自己,這么美的少女如果被金剛奸淫至死,自己也會遺憾的。
要生存必須要直面對厄運,梵劍心抽泣著,慢慢松馳緊繃的身體,陰道兩側(cè)的肉壁不再緊吸住邪魅的手指。
邪魅慢慢地抽動著手指,將獒犬的唾沫帶入她干澀的陰道,巨魍在一旁不耐地叫著,邪魅白了他一眼,道:“這么猴急,再等會兒不行呀!”
邪魅用手指愛撫許久,花蕾倒了膨脹著些,但陰道仍干干的,分泌不出愛液來,雖然是直接的生理刺激,也要看場合,被恐懼攫緊了心靈,又哪會有半點性愛的欲望,“倒底是沒開苞的孩子呀”邪魅自恃愛撫的技巧也算不差,但也只得無奈地停了下來,“用點潤滑油吧”他從口袋里掏出個瓶子,將細(xì)細(xì)的瓶口塞入的陰道口,微微一傾,梵劍心頓覺一股涼意,大量有油液灌滿了陰道。
“去”邪魅將獒犬趕到了一邊,沖著金剛招了招手。巨魍和金剛發(fā)出同樣興奮的嘶吼,巨大的黑猩猩一步步向梵劍心走來。
巨大的生殖器再次頂在梵劍心的雙腿間,邪魅靈巧撥開她被油浸得發(fā)亮的花唇,失去防護(hù)的陰道入口裸露在空氣中,梵劍心想叫,但嗓子似被堵上了,她直愣愣地望著那猙獰的利器,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邪魅一手托著梵劍心的雙臀,將她體位調(diào)整到最佳角度,另一手抓著金剛巨棒的中部,處女的陰道要插入如此巨大的肉棒是很困難的,而最困難之處是在開始。
“嗚”金剛狂吼著,再向前邁了半步,龜頭撐開陰道,進(jìn)入梵劍心的身體。
一陣慘厲的哀號響起,身體的痛尚是其次的,被獸類野蠻的侵入讓梵劍心如墮阿鼻地獄。
“慢”邪魅用手抵住金剛前傾的身體,梵劍心的陰道口已經(jīng)擴(kuò)張到極限,并一陣陣痙攣似的收縮,而因為恐懼,她早忘記邪魅讓她必須放松的警告,此時只要金剛的生殖器再強(qiáng)行頂入,立刻陰道口就會被撕裂。
“巨魍,抓著她腿,不要讓她亂動”邪魅道。
梵劍心的左腿被他扣在手中,而右腿在被侵入的一刻瘋狂的亂蹬,此時身體的扭動也會可能造成陰道被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