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神情極度復雜,令冷雪看不明白。隔了半晌,青龍道:“剛才操你,操得爽嗎!”冷雪連連點頭道:“爽,青龍大人,你太厲害了!”
“臭婊子,就是賤!”
青龍不知何時手上多一根皮鞭,沖著冷雪就是一鞭。
即使沒有真氣,憑著冷雪的反應,躲開這一鞭沒問題,但她不能躲。
鞭子呼嘯過她身體,在小腹留下一道斜長的紅印。
“賤人,裝什么純潔,什么處女,你天生就是個讓男人操的賤人?!鼻帻埩R道,手中的鞭子向冷雪揮舞而去?!?/p>
冷雪叫著,雙手護著胸口,整個人躬縮成一團。
青龍為什么打他?
如果臥底有破綻,他也應該問些什么,而不罵她賤人,沒頭沒腦地打她。
難道青龍喜歡折磨女人,也應該只有這么一個解釋。
想到這里,冷雪的心定了一點,表演也更逼真。
一旁的梅姬也糊涂了,她跟了青龍好幾年,知道他的脾氣。雖然他是喜歡折磨女人,但今天神情不一樣,這么咬牙切齒,這么暴怒。
抽了十來下,青龍扔掉了鞭子道:“給我站起來?!?/p>
冷雪哆哆嗦嗦地站直了,用驚恐不定的眼神看著青龍。
她慢慢松開捂著胸口的手,乳房、小腹、腿上布滿了道道艷紅的血痕。
青龍拿起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屋頂數(shù)道燈光直射而下,將她籠罩在中間,接著四周墻壁升起四臺巨大的液晶彩電,畫面是冷雪一絲不掛的裸體,有長鏡頭,也有特寫,有從上至下,也有從下至上,清晰度極高,當出現(xiàn)私處的特寫時,毛都能夠數(shù)得清清楚楚。
看到那些電視后,冷雪想用手去遮掩身體,但提起,又放下。當然這也是在演戲,雖然沒人會被這么拍著無動于衷,但冷雪有著超越常人的冷靜。”
“你說被干得很爽,高潮來了沒有?”青龍問道。
冷雪想了想,搖了搖頭,“好象沒有”她輕輕地道,對性愛經(jīng)驗缺乏的她實在也不知道什么才是高潮。
“沒有?那么讓老子繼續(xù)操你!梅姬,把那張椅子拿過來。”青龍指著那長有點象婦科檢查臺的椅子道。
冷雪沒想到才隔了不到半小時,又要被第二次的奸淫,因為青龍表現(xiàn)異常,自己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取悅于他,才能留在他的身邊。
椅子推到冷雪的身邊,梅姬俯下身把椅子腳固定在地上,這樣無論受多大的沖擊,椅子也不會搖動。
冷雪躺了上去,把腳伸進前方腳蹬里,梅姬抓著她的手臂向后拉,準備用皮銬固定起來。
“先不用,”青龍阻止道:“讓她自己先搞一下。”他的肉棒已經(jīng)基本勃起,要立時上也沒問題,不過時間還多得很,他也不急這一時三刻。
冰冷的皮質坐椅讓冷雪感到有點冷,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一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她知道自己乳頭是自己的興奮點。
另一手伸向了小腹,撥開紅腫的陰唇,摸索到那小小的花蕾,開始輕輕揉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