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這樣的身體中,男人是很難控制勃發(fā)的欲望。
在很短的時間里,她們的陰道里就灌滿了濃稠的精液。
五分種的粗野抽插只是暴虐的一個開始,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有的男人會選擇親吻、愛撫或者搓揉、摳挖她們的身體、或者要求她們以自己想要的方式進行服務,例如口交或親吻自己身體某個敏感部位。
一般來說,十至十五分鐘之后,他們欲火會再次燃燒起來,進行第二次的媾合,這次一般會比第一次持久一些,也會嘗試其它的性愛姿勢,例如騎馬式、側身位或者從后背插入,但一般也堅持不了十分鐘。
在兩次射精后,大多數(shù)男人沒有余力再干一次,剩下的時間,他們會用自己喜歡的方式來度過。
在五十五分時候,結束的鈴會響起,她們有五分鐘清理床鋪,清洗留在身體里的精液,然后再躺回到床上,等待下一批男人。
在如此高強度的媾合中,潤滑劑是必不可缺的,當清洗陰道后如果不及時涂抹潤滑劑,接下來的媾合的痛苦會大很多。
這是冷雪在一次清洗身體后,來不及用潤滑劑就被直接拖上了床后得出來的結論。
所以當一個男人離開的時候,兩人都爭分奪秒的清洗身體,然后爭分奪秒地涂抹潤滑劑。
按規(guī)定,如果在接待下一個客人時,如果沒有清除身體里的穢物,也要受到嚴厲的懲罰的。
時間對于她們來說過得是那么緩慢,仿佛過了一個世紀,時鐘卻才指向十二點,兩人的體質都極好,卻也腰酸腿麻,身體每一塊骨頭都在痛。
她們在一面接受暴虐沖擊時,都小心翼翼地保護著創(chuàng)口不再迸裂,這使她們消耗更多的體力。
“你還行吧!能撐下去嗎”冷雪問道。
她們都蹲在一個大盆前,撩起盆里的水洗著陰道里殘留物。
盆里的水早已混濁不堪,更飄浮著許多團狀的穢物。
“還能撐著住?!辫髣π娜滩蛔∩斐鍪謥怼扇说氖志o緊握在一起,也許這樣才能感覺到一絲絲的溫暖。
終于又熬過兩個,時鐘已經指向二點。
兩個緊繃繃的神經開始松懈下來,在過去的十個小時中,她們用意志力挺了過去,在暴虐中,她們沒去多想,只是咬牙堅持。
雖然她們的身體已經極度疲憊,但今天注定將會是一個不眠之夜。
這樣的生活才剛剛開始,她們都得好好想一想,怎么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海叔進來了,身體還跟著兩個男人。
他咳了一下,“這兩人是我的好朋友,你們再辛苦一下,他們從下午等到現(xiàn)在了!”
兩個的心一下又沉了下去,因為精神已經松懈下來,所以身體也象散架一下,幾乎連動的氣力都沒有了。
海叔身后的男人已經開始脫衣了,她們強撐著下了床,搖搖晃晃地走到大盆前,蹲下時雙腿象打板子似的抖動著。
兩個男人才脫掉衣服,便一人一個抱著她們上了床。
梵劍心抓起床邊的潤滑劑,卻被那男人粗暴地奪去。
也許是意志力變得薄弱,也許是痛楚劇烈,在男人的抽插中,冷雪與梵劍心都忍不住低低的呻吟。
海叔表情復雜地坐在冷雪的床邊,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
對于海叔來說,這樣絕色的尤物令他動心,當她們被男人奸淫時,即使心硬如鐵的他也不忍觀看。
所以今天他沒進到這個房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