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急促的喘息著,乳頭頂端凝起鮮紅的血珠。
“還好,這次沒暈,忍痛能力提高不少!”墨震天贊道。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折磨我!”水靈恨恨地道。
“為什么?”
墨震天冷冷地道:“你為什么要去殺田雷!”
只要一提到田雷,墨震天的怒意飆升。
他又取來兩根鋼針,刺入水靈的無名指中。
在嘶啞的痛呼中,水靈再次暈了過去。
墨震天又向水靈潑了冰水,但她依然沒醒來。
他略一思忖,拿來根電棍,直接捅在她雙乳間。
在一陣高壓電光與噼啪聲中,水靈倏然轉(zhuǎn)醒,雙目已有些失神。
墨震天心知她對痛苦的承受已經(jīng)過了極限,再釘鋼針,必會令她再次昏迷,而且不一定能夠很快醒來。
他并沒有太多時間可以耗在這是面,田雷一死,有許多要務(wù)等著他去處理。
“還要釘幾根嗎?”墨震天道。
水靈搖了搖頭,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墨震天從懷里拿出個小瓶,讓水靈喝下去。
這是一種特制的藥物,有短暫的麻醉與提神的功效。
在接下來的重頭戲中,他希望她能表現(xiàn)得精神一點。
“你給我喝的是什么?”水靈問道。
“放心,不是春藥!”墨震天解開她長褲的扣子,連著褻褲一起褪了下來。
喝了藥的水靈精神好了些,手指的疼痛也不如剛才猛烈,但更大的恐懼隨之襲來,她知道很快就會失去處女之身。
“一樣很美呀!”
墨震天再次驚嘆。
細密的陰毛,粉色的花唇抿成一條細線,端是誘人。
墨震天嫻熟地愛撫著私處,好一會兒才略略的點潤濕。
他搖了搖頭,明白這純粹是一種生理反應(yīng)。
墨震天不想再浪費時間,田雷的意外死亡,打亂了他的步驟。
想到這里,他脫去了長褲,粗大陽具早已一柱擎天。
他撩起水靈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胳膊上,肉棒直挺挺地水靈私處刺去。
龜頭擠進干澀的陰道被緊緊的包裹住,水靈的身體在做著最后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