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些期盼電流能更強烈些,也許身體的疼能壓制心中的痛,讓她能夠好受一些。
強力電擊撕咬著燕蘭茵最柔嫩敏感的部位,在尖叫聲中,她如一個癲狂的舞者,扭動起赤裸迷人的胴體,表演著殘忍卻又誘惑到極點的舞蹈。
邊上施刑的男人被引得欲焰高漲,在第一次電擊停止時大著膽子向李權提出強奸她的請求。
燕蘭茵大口大口喘氣,這一次的電擊,是她有生以來遭受過最強烈的痛,雖然痛是那么撕心裂肺,但她卻依然期盼這痛再次來到。
在屈服于李權時,她真沒想到背叛會令自己如此難過,只有在這極致的痛中,她才能暫時忘卻背叛,才聽不到戰(zhàn)友們被拷打的慘叫。
男人的陽具插入她身體,遭受了十萬伏電流沖擊的陰道暫時失去了知覺,但她仍用眼睛看到自己又一次被奸淫。
在李權的默許下,其它手下也趁著拷打的空隙,發(fā)泄積蓄已久的獸欲。
盛紅雨血肉模糊的私處捅入陽具,強奸她的男人根本無視的傷痛,每一次沖撞都濺點血花;撅著圓潤的豐臀、挺大著肚子的高韻吐著帶血的辣椒水,身后巨大的肉棒高速出沒在雙股間,奸淫中她小便失禁,但肉棒依然沒有停頓,“噼啪”地撞擊聲越來越響。
最慘的是赤楓琴,從被注射進藥水后,她就開始歇斯底里地狂號,在被奸淫時,神智不清的她依然嘶啞地吼叫著。
最令男人感性趣的是傅少敏,她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個蕩婦更淫蕩,花唇間源源不斷涌出的淫水令強奸她的男人目瞪口呆,肉棒一插進,她銷魂地叫著,潔白赤裸的身體如水蛇般瘋狂扭動,簡值讓男人有被強奸的錯覺。
傅少敏身體里本種了魔教的春藥,此時又被注射了迷幻劑與催情藥物,她已經(jīng)完完全全迷失在欲望的幻境里。
燕蘭茵無比悲哀地看著這一切,是自己令她們墮入無間地獄,她開始置疑自己的選擇,難道親情就是生命的一切嗎?
難道為了親情就該讓她們遭受這樣的凌辱?
燕蘭茵迷惘之極,她只知道即使有一天飛雪重見天日,自己也不會再有勇氣活在這個世界上。
在奸淫與拷打進行中,墨震天命人把盛紅雨帶走?!皶L要親自審訊她們嗎?”
李權猜不透墨震天的用意,為了從她們口中撬出些東西,嚴酷的拷問在慘叫聲中持續(xù)著。
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赤身裸體的水靈被挾扶著走入囚室。
李權一下從凳子上蹦了起來,詫異到極點。
墨震天居然沒殺水靈,這太令人意外了。
很快詫異被狂喜所代替,他終于親眼看到了曾朝思暮想的巨乳。
對于負責經(jīng)營銀月樓的李權,見過的美女不計其數(shù),其中更有如紀小蕓、林嵐、燕蘭茵這樣的絕頂美女,人對審美的標準不一,所以不說相貌孰優(yōu)孰劣,但她的乳房之豐滿卻他平生僅見的。
只遠遠看到水靈,李權的欲火即刻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