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發(fā)著牢騷,才三天,已死一個了,照這樣下去,沒人能活過一個月,上頭雖說答應(yīng)增加女人,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到。
冷雪與梵劍心聽得頭皮發(fā)麻,她們身體素質(zhì)強于其它女人,但按現(xiàn)在情況,要活過一個月也非易事。
還有,以現(xiàn)在每個人接待男人數(shù)量,落鳳島的戰(zhàn)斗人員在三千人以上,是原來的三倍多,魔教迅速反應(yīng)與強大的戰(zhàn)力,必定令襲擊落鳳島的困難大大增加。
第二天,梵劍心病了,冷雪摸了一下她額頭,體溫近39度。
她叫來海叔想讓梵劍心休息,海叔苦笑的告訴他們,現(xiàn)在不比從前,外來的士兵個個野蠻得很,他也拿他們沒辦法。
上頭說了,再過三、五天會有新的女人來,所以即使死幾個也無所謂。
不過海叔還是拿了點藥來,算是盡力了。
這天,冷雪的注意力一直在梵劍心身上,一有機會就用冷毛巾敷在她額頭。
不過,她的努力是徒勞的,進來的男人如虎似狼,根本不管她是死是活,上來就挺肉棒狂刺,發(fā)泄著野獸般欲望。
開始梵劍心神智尚清醒,很快熱度越來越高,人燒得迷迷糊糊,半夢半醒。
她時而如死了一般昏睡:時而又醒過來,含糊不清地癔語:時而四肢抽抽搐,象打擺子一樣顫抖。
奸淫她的男人絲毫沒有同情心,對他們來說,一周只有兩次發(fā)泄的機會,十五分鐘可寶貴得很。他們心里只有欲望,沒人會把她們當(dāng)人來對待。
冷雪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但卻絲毫幫不到梵劍心,她有把進來的男人殺光的沖動,但沖動終究是沖動,她按捺著憤怒與焦慮,時時刻刻的關(guān)心著梵劍心,甚至忘卻插入自己的身體里的肉棒。
大概在下午三點,終于碰到一個原來落鳳島的人。
他尚有一點點人性,見梵劍心燒成這副模樣,在冷雪的懇求下,讓梵劍心休息了十五分鐘。
他閑著無聊時,告訴了冷雪一個意外卻又激動人心的消息:魔神洞試煉結(jié)束了,最后的優(yōu)勝者是夏青陽。
“夏青陽!”
冷雪聽到這個名字,巨大的喜悅頓時涌上心頭。
他還活著,而且通過了試練,成為最終的勝利者。
雖然冷雪并不知道他為了什么拚命保護自己,但她能夠感到那出自肺腑的真情。
那人還以羨慕口吻告訴冷雪,作為魔神洞試煉的優(yōu)勝者,他入了武圣的門下,身份如魚躍龍門。
“魔神洞試煉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冷雪心懷忐忑問道。因為如果試煉早已結(jié)束,夏青陽卻沒來的話,說明他不可能會來了。
“今天剛結(jié)束,現(xiàn)在大概在開慶祝會吧?!蹦悄腥说?。
希望之火在冷雪心中熊熊燃燒,夏青陽一定會來。目光游離中,她突然看到壓著自己男人的猙獰面容和急速抽動的肉棒,心猛地黯然。
初見夏青陽只不過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他拚死保護自己,她為之感動:當(dāng)他被青龍打得半死,她感到了心痛。
在金水角的日日夜夜,冷雪時時思念著他,牽掛著他。
雖然兩人交談不過數(shù)句,在一起的時間更是短暫,他卻撥動了自己的心弦,將名字烙在心中。
身體已被成百男人蹂躪,冷雪的心依然純潔透明,青龍奪去她處女的身體,但夏青陽是她的初戀。
不知為何,冷雪竟然不希望他來。自己沒有勇氣讓他親眼目睹此時的丑陋,寧愿只在他心里留下一個尚算美好的印記。
冷雪陷入深深的矛盾中,渴望見到他,卻又怕見到他。
整一個月,夏青陽終于通過了魔神洞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