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心靈的鞭笞和肉體的折磨已令她筋疲力盡,但聽聞李權的話,卻似吃了興奮劑,打了強心針,人一下精神了許多。
就如剛才,她用肉體的痛苦來緩釋心靈的壓抑,而此時,能為水靈做些什么,是對自己犯下罪惡的救贖,哪怕只有一絲一毫,她都會盡力去做。
燕蘭茵解開李權的腰帶,將他肉棒含在嘴里,用她所能掌握的技巧為李權盡心盡力的服務,只要他不去侵犯水靈,要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李權享受著她小嘴吮吸的快感,眼前卻仍晃動著水靈那巨大無比的乳房,他極想沖去隔壁,將那巨乳抓在手中,好好的再摸捏一番。
想著想著,李權欲火大熾,他抓著燕蘭茵的肩膀,將她拖到床邊。
這是一張不足一米寬的小床,他讓燕蘭茵面向墻壁,跪在床沿。
燕蘭茵的雙乳雖不如水靈般巨大,但她的渾圓高翹的玉臀最令李權著迷人,他喜歡用這樣的姿勢操她,從肩到臀完美的雙s型,極具視覺美感。
床是硬木板,邊緣還有鐵條,跪著極痛,但燕蘭茵卻似乎感覺不到,她翹起美臀,迎合肉棒的刺入,配合著抽送的節(jié)奏,扭動著細腰,讓李權得到最大的滿足。
不大的囚室回蕩著持續(xù)噼啪聲,燕蘭茵始終保持強烈的動感與激情,讓李權很是愉悅。
李權有點想不明白,自己并不是第一次奸淫她了,為什么這次感覺特別好。
以往每一次被他奸淫,燕蘭茵內(nèi)心極度抗拒,雖然會有生理的反應,也會按著李權的要求,做好每一個性愛動作,但靈與欲的分離,自然不和諧。
但此時此刻,她極度盼望能用自己污穢的身體換來水靈不受侵犯,所以從被丁飛強暴起,她第一次打心里愿意被奸淫。
思想主宰著身體,所以李權有了與過去不同的感覺。
“有點累了!”李權撥出了肉棒,坐回到了椅子。兩個人已經(jīng)做了十多分鐘,燕蘭茵赤裸的背上布滿了密密的汗水。
燕蘭茵也跟著下床,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跪的時間太長,兩邊膝蓋上被鐵條頂出深深的紅印。
因為心理的變化,讓她生理反應也特別強烈,隨著她站了起來,滴滴半透明的愛液從蜜壺中涌出,李權看得有點發(fā)呆。
燕蘭茵搖晃著走到李權身前,她坐在他腿上,熟練地抓住堅挺的肉棒,踮起腳尖,抬起胯部,肉棒倏然消失在雙腿間。
燕蘭茵呻吟著,聲音雖低,卻無比真實,真實的東西往往具有更強大的殺傷力,她只扭動了十數(shù)下,李權猛地用手按住了她的細腰,令她扭動停止下來。
剛才李權說累了,其實已經(jīng)快控制不住射精的沖動,因為燕蘭茵給他了特別的感覺,所以他希望享受的時間能長一些。
“我要,我要……”燕蘭茵察覺到李權身體的變化,試圖令他到達高潮。
“先不要動了!”李權忍不住命令道。
燕蘭茵不得不遵從命令,她停了下來,卻仍擔心李權會突然變卦,她深知水靈對男人的誘惑力是無比巨大。
燕蘭茵雙手抓著自己的乳房,指尖撥弄著挺立的乳頭,這是她敏感的地帶。
她是聰明人,知道男人不會對木偶般的女人感興趣,只有燃燒自己的欲望,才能吸引住李權。
雖然身體不能動,她卻一張一弛收縮著陰道,拽吸著身體里的肉棒,讓李權吡咬裂嘴,始終俳徊在巔峰邊緣。
“你和水靈很早就認識了吧?!?/p>
李權問道。
他御女無數(shù),從來控制自如,今天也不愿在還想干時就一泄如注,因此他用說話來控制一下射精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