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艷欲滴的花唇半開半閉,涂著豆蔻色指甲油的蔥蔥玉指撥開花唇,桃源洞口風光無限,輕輕的愛撫下,點點露水將花唇裝扮比清晨的花朵更美麗。
墨震天不能再忍,肉棒從紀小蕓身體里抽離,轉(zhuǎn)瞬間消失在水靈的雙胯間。
水靈的身體與紀小蕓一樣的窄密,一樣緊咬住肉棒,但墨震天卻有完全不同的感覺。
當肉棒在紀小蕓的身體里,不用聽她的哭泣,就能清楚感受到她心靈與身體的痛楚、抗拒和絕望無奈,最強烈的是征服的快感,她越痛苦,征服感就越強烈。
而當肉棒進入水靈的身體,他感到情欲的火焰,她火熱的眼神,火熱的身體,火熱的陰道無一不在傳遞欲望的味道。
墨震天向來對女人很苛求,非極品美女不玩,他看上的女人,自然也逃不出他手心。
他采取的方式要么是強暴,要么是脅迫,偶爾是用金錢。
試想一下,不要說是強暴、脅迫,就是用金錢手段,女人和一個戴著崢獰的青銅面具男人做愛,會有什么感覺,即使有欲望,多半也是假裝的。
而臣服于魔鬼的水靈燃燒起的欲焰卻是真實的。
在破處的那個晚上,水靈也燃燒起欲望,因為痛心兄弟之死,讓墨震天沒過多的去體會,而此時此刻,墨震天終于領悟到水靈身體的力量與欲望的魔力。
這是墨震天第一次感受到做愛竟還有另外一種快樂,而且這快樂竟是那么洶涌。
水靈雙手反撐在座椅上,她繃直雙腿,迎和著肉棒的節(jié)奏,一次次將身體挺向空中,滴滴愛液在猛烈的沖撞中濺了開來。
望著水靈癡迷的眼神、望著面前波濤洶涌的巨乳,墨震天快控制不住噴發(fā)的欲望,正當兩個快攀上快樂的巔峰時,車子忽然猛地向右一打方向,然后一個急剎車。
變故忽生,車廂里的人滾成一團,紀小蕓又燃起希望,是不是程萱吟派人來救她了。
“嚴雷,怎么了!”墨震天沉聲問道,他也以為遇到了襲擊。
“不好意思呀,剛才有點走神了,差點撞上前面的車?!眹览桌^續(xù)開著車。
剛才他從反光鏡中看著這刺激的一幕,竟忘記注意前方路況了。墨震天松了一口氣,紀小蕓的心又沉了下去。
“我們繼續(xù)吧?!彼`依然沉迷在欲望中。
墨震天心中一動,忽然想起在監(jiān)控屏中看到水靈被李權(quán)的肉棒刺入過菊穴,當時他想到,水靈倒可以讓其它男人上,既然處女是屬于自己,第一次后庭也應該歸自己,所以他下令讓李權(quán)住手。
現(xiàn)在形勢這么惡劣,說不定命喪香港也有可能,不應該讓自己留下遺憾。
“我們試試后面?!蹦鹛斓?。
水靈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頭道:“好的?!?/p>
為了不讓紀小蕓亂動,墨震天讓她仰面躺在四十度角向后傾斜的座椅上,然后讓水靈趴在她身上,壓住她的身體。
墨震天抓著水靈股肉,挺著肉棒向中間刺去,首次肛交必定極為痛苦,水靈也不例外,龜頭剛剛擠入菊穴,她身體一仰,痛苦地叫了起來。
“水靈,你這個樣子,你姨會痛心之極的。”紀小蕓對著水靈道。
“呵呵?!彼`抬起頭,兩人臉對臉,距離不過三十公分,“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水靈看到她眼神中的輕視。
“是的,你這樣,誰會看得起你。我記得你姨說過,你是個善惡分是很清楚的人,你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奔o小蕓痛心地道。
“那你告訴我,什么是善,什么是惡。”水靈忍著股間劇痛道。
“這還用說嗎?黑龍會這幾年都干了什么事,你難道不清楚嗎?”紀小蕓道。
“是的,黑龍會是做了不少惡事。但你們呢?這幾年天,在大陸zhengfu指使下,本來崇尚自由的香港限入了白色恐怖,想抓人就抓人,要封廠就封廠,是的,當中有不少是黑會的人,但也有無辜的人遭難,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善嗎?你們根本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的確鳳在香港鏟除黑龍會的手段讓許多香港市民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