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拎來滿滿一捅水,將周正偉的頭按住水中,他四肢一陣抽搐,痛苦地?fù)潋v起來。
“老公!”
燕蘭茵猛地從雷鋼胯下掙脫,尖叫向著丈夫爬去,才爬兩步,雷鋼從后面一手揪住她的頭發(fā),一手抓著反剪在身后的雙手,任燕蘭茵再拚命也無法再靠近丈夫一步。
“放心,讓你老公喝點(diǎn)水,死不了?!?/p>
雷鋼貼近燕蘭茵的后背,粗壯的雙臂如巨蟒般環(huán)繞著她的身體,緊接著雙腿從燕蘭茵臀部旁穿過,腿盤了起來呈三角狀,“阿全,幫個忙,把她的腿拉直?!?/p>
阿全把跪著的燕蘭茵的腿往邊上拉,讓雷鋼盤起的腿象老虎鉗般緊緊夾住。
雷鋼抱著她向上聳了聳,讓她翹臀緊貼在小腹上,陽具從燕蘭茵的身后移到前面,直挺挺地橫在花唇中央。
燕蘭茵已顧不得雷鋼把她擺弄成什么姿勢,她沖著鐵頭大喊“放開他,放開我老公”。
鐵頭終于把周正偉從水里提了起來,他目光呆滯,劇烈咳著,大口大口吐著清水。
“老公,你沒事吧?!毖嗵m茵焦急地問道。
“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周正偉腦袋左搖右晃,顯然還沒清醒過來。
他聽到妻子的聲音,前方白茫的一片,他甩了甩頭,視線終于清晰起來。“?。 ?/p>
他驚叫起來,美麗的妻子身無寸縷叉著雙腿,一個盤膝而坐的男人從身后緊緊抱著她。
“老婆,你在干嘛!”剛從昏迷中醒來,又喝了太多的水令周正偉有些神智不清。
“老公——”看著丈夫這般模樣,燕蘭茵心如刀絞。
“我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周正偉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夢沒醒,但他神智慢慢恢復(fù)了過來。
“你們放開我老婆!”周正偉怒吼道。
雷鋼做了個手勢,周正偉身后的鐵頭又將他頭按入水桶里。燕蘭茵竭力掙扎,但雷鋼的身體堅(jiān)硬似鋼,她怎么也掙脫不了。
“等下和你老公說,讓他好好看著就行,不要廢話,他只要說一句,又得進(jìn)水桶,知道嗎?!?/p>
雷鋼做了手勢,鐵頭松開手,周正偉趴在地上,嘔吐著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鐵頭扯著他的頭發(fā),讓他面向妻子,周正偉想說話,但水不斷從口中涌出,一時說不出話來。
“把他拉近些,讓他看仔細(xì)點(diǎn)?!崩卒撘娧嗵m茵的掙扎沒剛才激烈,遂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摸起高聳的乳房。
鐵頭蒲扇般的大手抓著周正偉的脖子,一直把他拎到床沿邊,他離妻子只有一尺遠(yuǎn)。
周正偉看到妻子美麗的面容盡是痛苦之色,大大的眼睛沁出晶瑩的淚花,小巧的鼻梁一聳一聳,妻子在哭泣。
記得第一眼看到妻子,自己就暗暗發(fā)誓,如果面前這個美麗的女人成為自己的妻子,一定要讓她天天笑。
但不幸的是,新婚洞房那個晚上,妻子哭了,這真是一個不好的預(yù)兆。
之后妻子被捆綁著進(jìn)行第一次性交,在自己的陽具穿透那張代表純潔薄膜,妻子又哭了,哭的樣子和現(xiàn)在一模一樣。
無論性生活是多么不和諧,周正偉依然為自己的妻子而驕傲,當(dāng)挽著妻子的手走在路上,行人羨慕的目光令他沾沾自喜。
妻子是美麗的,雖然妻子那么討厭性交,但約不妨礙自己對妻子身體的迷戀。
在他欲望高漲無處發(fā)泄,只得用手去解決問題的時候,妻子的身體是他唯一意淫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