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一切的努力將付之東流,如果自己不是一個淫賤的女人,又怎么會在丈夫的面前、在他掙扎在死亡邊緣時,在強奸者的胯下有著蕩婦一般的行為。
“這妞被你操得臉都紅了,老大,你真厲害!”劉立偉極度崇地道。
燕蘭茵俏臉緋紅,那是急出來的,但旁觀者看來無疑是春情勃發(fā)的表現(xiàn)。
聽著男人的哄笑,感受著肉棒炙熱的溫度,燕蘭茵的春情真的開始勃發(fā)了。
本來,她心系丈夫,關(guān)心著他的安危,雖然在肉棒的刺激下身體有些反應(yīng),倒真沒被操出欲火來。
但凡事刻意為之便落了下乘,當(dāng)她試圖去排除欲望時,過往無數(shù)次被奸淫的情景浮現(xiàn)在腦海,那一次次在男人胯下的高潮,一次次滿足他們而攀上欲望頂峰,自己怎么可能不是個淫賤的女人!
所以不去想還好,想著去控制反使身體如干柴烈火般燃起熊熊的火焰。
“讓她老公看看她淫蕩的模樣!”雷鋼也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他越加亢奮。
徹底征服女人是男人的夢想,去操個雞婆也想把她干出高潮來,何況是操著看似高貴大方,實是媚騷到骨子里的女警。
沉重的紫檀木結(jié)婚相冊離開了周正偉的后背,鐵頭收緊皮帶,讓他仰起身體。
雖然被勒著不能說話,時時在窒息中煎熬的周正偉神智卻一直保持著清醒。
他望向妻子,他不相信他們說的話,但他失望了,妻子俏臉紅云密布,神情又羞又媚,挺在胸前的豐滿雙乳比先前鼓漲一大圈,隨著身體的搖擺蹦躍跳動,乳峰頂端艷紅艷紅的花蕾凸起老高,粉紅色乳暈色澤鮮艷了許多,更向外擴散開去。
更觸目驚心的是雙腿間的花唇,象充了氣般腫脹了起來,隨著肉棒的猛烈撞擊,在花唇的狂舞中他看到妻子私處上方勃起的肉蕾,他知道那顆原本小小的肉蕾只會在欲望中傲然矗立。
周正偉領(lǐng)略過妻子滿是欲望的身體,就在不久前,妻子還兩度高潮,讓他享盡人間極致的快樂,但一直以來她和妻子做愛,開的都是小燈,燈光幽暗,他看不清妻子,只能用身體去感受妻子的欲望,而此時,水晶吊燈下,一切纖毫畢現(xiàn),他看得明明白白。
周正偉還看到,一絲絲如膠水般的液體從妻子的小穴里淌了出來,有的沿著大腿向下流去,有的凝聚成點點滴滴,將身下的床單浸濕。
昨天晚餐前做愛后,周正偉也看到床單上留下妻子愛液浸濕的痕跡,但只有茶杯大小一塊,而此時妻子身下的水漬已比手掌還大,而且愛液還在源源不斷地滴落著。
燕蘭茵看到了丈夫驚訝和痛心神情,心神更加亂了,身體更不受控制。
在銀月樓,在痛苦與恥辱面前,她放縱了自己的身體,當(dāng)放縱成為習(xí)慣,她想改變也改變不了。
“咦,她老公也硬了!”劉立偉突然大聲叫道。
果然,跪趴著的周正偉胯間之物不知什么時候也挺了起來,雖然并不粗壯碩大,橫在雙腿間倒也觸目驚心。
“他們的,兩夫妻一個樣,老婆在老公面前被操得水直流,老公看著老婆被人操會雞巴直翹!哈哈,你們兩個真是天生一對,絕配呀絕配!”
雷鋼大笑著道。
他們冤枉了周正偉,他并不是看是燕蘭茵被強奸而勃起陽具,這是一種因為在窒息過程中,缺氧、堿中毒要產(chǎn)生精神興奮,使得陰莖充血而勃起,俗稱性窒息。
當(dāng)然看著妻子赤裸身體是產(chǎn)生性窒息的一個誘因,但不代表周正偉象妻子一般有了強烈的性欲。
當(dāng)然除了周正偉自己外,所有人的都認為,是燕蘭茵赤裸胴體的魅惑令他陰莖勃起,連燕蘭茵自己都這么想。
“我真是個淫賤的女人,連丈夫看著我被強奸也會興奮?!?/p>
這個想法讓燕蘭茵更快速的崩潰,隨著一次肉棒直頂花心傳遍的熱流,她微啟緊抿的紅唇,發(fā)出被強奸后第一次呻吟,就是一聲帶著鼻音還不算太響亮的“唔嗯”聲,卻似一只巨手緊攥住所有男的人心,把心拎到半空里,又重重地扔了下去。
這一聲呻吟,令周正偉瞪大了眼睛,雖然看著妻子春情勃發(fā)的身體,依然不愿相信妻子會接受強奸者的陰莖,這一聲呻吟無情地粉碎了他最后一絲希望,妻子不僅被強奸了,更喪失了最后的一絲尊嚴。
這一聲呻吟,令鐵頭又收緊了皮帶,讓在絕望中的丈夫無法呼吸到一口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