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左邊站了侏儒邪魅和那條巨大的藏獒,右邊是巨魍和人猿金剛,這場景絕對恐怖,少女們裸露在裙擺下的小腿瑟瑟發(fā)抖。
“邪魅,要我講話嗎,我該講些什么?”冷雪扭頭問身邊的邪魅。
“你還記得你第一天來的時(shí)候梅園主講了些什么,差不多就可以了。”邪魅低聲道。
事到這份上,冷雪只有硬著頭皮上了,“你們想死嗎?”冷雪站了起來,她記得梅姬的開場白是這樣說的。
場下稀稀落落的說不想,一多半只是默默搖頭。冷雪記得這問話梅姬問了六次,直到每一個人都回答得很響亮。
“我聽不清楚,大聲點(diǎn)。”冷雪繼續(xù)問道。這次聲音總算比剛才大了些。
“你們想活下去嗎?”冷雪又問道。
“想——”少女們的聲音有氣無力,更參差不齊。
聽著她們回答,此時(shí)此刻冷雪比自己被強(qiáng)暴更難受,作為一個鳳的戰(zhàn)士,她沒有能力去保護(hù)這些弱小的少女,反爾助紂為虐,將她們拖向地獄,如果沒有超強(qiáng)的心理素質(zhì),這戲可能就真的演不下去了。
“好,你們都想活下去,那么活下去只有一條路,好好服侍男人,如果誰想不服侍男人的,可以站出來?!崩溲┐舐暤馈?/p>
臺下一片靜寂,“很好,如果你們……”話才說了一半,最靠左那隊(duì)中走出一個少女,一直走到隊(duì)伍最前面。
“我,我不愿意。”那個少女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身材瘦長,相貌極是清秀,她咬著嘴唇繼續(xù)道:“我想了很久,讓我去死。”
“你——”冷雪努力讓自己裝出兇樣道:“你還這么年輕,真的想死!”
在鳳的組織中,恪守生命是最寶貴的信條,所以鳳戰(zhàn)士既使被俘,也從不自盡。
此時(shí)此刻,她希望那少女能夠回到隊(duì)伍中去,雖然屈辱地活著,但還有看到希望那一天。
少女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但話依然堅(jiān)決,“讓我死!”
正當(dāng)冷雪還想說什么的時(shí)候,只聽藏獒猛地大吼一聲,一陣風(fēng)聲掠過,直立起來有成年人般高的藏獒將少女撲到在地。
第一口咬在少女的肩膀上,猛地一扯,一大塊肉連著已濺上血珠的罩衫被扯了下來,緊接著第二口,咬在手臂上,又咬下一大塊肉來。
“不要——”冷雪想沖上去,身邊的邪魅猛地拉住了她的手,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是擔(dān)心死一個少一個呀,島上那么多男人?!崩溲┡ゎ^不去看那血腥的場面并掩飾道。
“她們中不少和那女人有一樣的心思,不這樣不足以彈壓住?!毙镑鹊吐暤?。
藏獒撲食本是一招致使,但肯定是受了藏獒指令,它并沒有一口將她咬死,而是撲著翻騰的少女,一塊一塊咬下肉來。
看到這樣場面,余下的少女驚叫著,隊(duì)伍亂成一團(tuán),邊上的士兵象驅(qū)趕著羊群般將她們聚集起來。
藏獒兩下撕咬,清秀的少女衣衫被扯得粉碎,不到一分鐘,赤裸的身體到處血涌如泉,那藏獒更將目標(biāo)盯住了尚算完好的椒乳,一口下去,不算太大,但精致漂亮的乳房頓時(shí)少了半邊。
象垂死的獵物,少女漸漸停止了撲騰,邪魅低低打了個呼哨,藏獒才最后一口咬住了少女的咽喉,然后慢悠悠地拖著深身是血的少女轉(zhuǎn)進(jìn)了大廳后面。
望著前方不遠(yuǎn)處那些碎肉,還有地板上長長的血痕,更可怖的是竟然還能聽到大廳邊上藏獒咀嚼食物的聲音,食物就是剛才那可能還不滿二十歲的清秀少女,冷雪與臺下所有人一樣,目睹管一切后都到了崩潰的邊緣。
“你沒事吧,臉怎么這么白?!毙镑仍谝慌缘?。
“可能太血腥了吧,我也驚到了。”冷雪咬著牙道。
“這也難怪,如果不行,你去休息一下,我來吧。”邪魅道。
“我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