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震天實在猜不透阿難陀的意思,或許是某種審訊手段,但紀小蕓已被多次奸淫,即使在阿難陀的面前再被強暴一次,也沒什么特別的意義。
但不管有多少疑惑,墨震天只得按阿難陀的指令去做。
他抱著紀小蕓,將她平放在阿難陀面前的檀木茶幾上,暗紅色的木質(zhì)更襯得她肌膚似雪,被緊銬著彎曲的雙腿向兩邊大大張開,綺麗迷人的私處坦露無遺。
“對了,她叫紀小蕓,是我們的在香港的主要對手之一,黃帝之劍在她手中,我還問出劍的下落?!蹦鹛熳呦蚣o小蕓。
“知道了。”阿難陀淡淡地道。他向雨蘭招了招手,“坐到我身邊來?!卑㈦y陀道。
雨蘭順從地坐在阿難陀身邊,她看上去頗有些緊張,阿難陀握住了她的手道:“在你面前是什么人?”
雨蘭猶豫片刻道:“一個女人,鳳戰(zhàn)士,我們最大的敵人!”
“是的,一個鳳戰(zhàn)士,記得我和說過什么嗎?”阿難陀道。
“絕不留情!”雨蘭有點機械地回答道。
“是的。她們是我們的死敵,我們不僅要殺死她們,也要給她們更多的痛苦。”阿難陀道。
墨震天半跪在了檀木茶幾的一側(cè),拉開長褲的鏈子,陽具從褲襠中挺了出來,巨大的肉棒顯得猙獰恐怖。
看到墨震天的肉棒,雨蘭掠過一絲懼色,不由自主地緊握住阿難陀的手掌。
肉棒頂在了菊穴口上,紀小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等待著痛苦與屈辱再次降臨。
武功恢復(fù)后,身體各處的痛楚大大減輕,除了菊穴里仍火辣辣的痛,其它傷口,包括被穿刺過的乳頭,好象都沒什么痛覺。
紀小蕓并不知道,那神秘的能量,不僅治愈了她的內(nèi)傷,同時也讓外傷大大減輕,被鋼鉤穿過的腋下只留下兩個淡淡的紅點,乳頭根本看不到有被穿通過的痕跡,而被灌過辣椒水又被鋼針幾乎刮爛了的菊穴竟也能供男人繼續(xù)淫虐。
肉棒巨大的龜頭擠進了窄小的入口,紀小蕓赤裸的身體瑟瑟顫抖。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被奸淫了,但這次卻格外令她難過。
因為阿難陀,他高高在上,觀賞著自己被奸淫。
過去的男人是因為欲望而強奸自己,但他卻把強奸當(dāng)作了一場好戲。
紀小蕓的目光落在雨蘭身上,是她用鎖鏈銬住了自己,她也正象阿難陀一樣看著她的表演,雖然她是個女人,但自己應(yīng)該一樣痛恨她。
但不知為什么,她卻給紀小蕓一種特別的感覺。
好象很多年前就認識了,但卻想不起來她是誰;甚至有一種親切感,象自己失散多年的親人。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紀小蕓在心中否定了這個念頭。
朱雀雨蘭的過去是個極大的秘密,只有鳳的最高層才知道,而紀小蕓也并不知曉。
“你的手在抖,為什么?”阿難陀道。
“我有點難受?!庇晏m道。
“為什么會難受?”阿難陀道:“可憐她?”
“不是,她是我們的敵人!”雨蘭道。雖然她這么說,的確也是這么想,心里卻依然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墨震天用力一挺,將剩下半截肉棒刺進了紀小蕓的身體,然后抓著她的纖腰,大力地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