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說,她武功突然恢復而且高了許多,她武功恢復的時候應該是最痛苦之時吧?”阿難道。
“是的,當時我用鋼鉤鐵針刺穿她的身體,肛門用粗棒堵住,灌了辣椒水還用高壓電?!蹦鹛斓?。
阿難陀心頭閃過一個念頭,難道她也是和雨蘭一樣是圣魔女,如果是真的,那么這趟香港之行收獲可算巨大。
圣魔女是魔教絕大的機密,所以阿難陀淡淡地道:“我知道了,你去看看,她洗好沒有,約束她你的手下,不得動她?!?/p>
“是?!蹦鹛鞈馈?/p>
不多久紀小蕓被墨震天的手下帶了過來。阿難陀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沙發(fā)道:“放這里好了,你們出去?!?/p>
經(jīng)過沖洗后的紀小蕓如嫩嫩荷葉上滾動的露珠,顯得晶瑩剔透。
但純凈得象水的她卻以一種極屈辱的姿勢面對著阿難陀,身體靠著沙發(fā)背,雙腿依然大大地向兩邊分開,少女最神圣最純潔之處坦露在對面男人的目光下。
“你在銀月樓里呆了多長時間?”阿難陀記得墨震天說過銀月樓是高檔風月場所,她在里面少不了得接客。
“這你不會問墨震天嗎?”紀小蕓本不想回答,但覺得不回答氣勢上反弱了幾分,遂沒好氣的道。
“你告訴我不一樣,這又不是秘密,銀月樓是黑龍會高檔妓院,你接過多少客人。”阿難陀道。
紀小蕓扭過臉去沒說話,因為她的絕色之美,令李權舍不得把她給別人男人享用,所以除了他之外,也只有身份特殊的田雷奸淫過她。
“唉,身為鳳戰(zhàn)士卻流落到妓院,張著雙腿讓男人操??上а剑上?!”阿難陀一臉惋惜狀。
紀小蕓臉上浮現(xiàn)紅暈,那是氣憤所致,她嘴唇微微顫動,想說什么,最后還是忍下來了。
“對了,你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成石女的嗎?”阿難陀又道。
“不知道,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紀小蕓憤憤地道。
阿難陀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以現(xiàn)在我們的立場很難好好對話,但我真的想和你聊聊。”
“哼!”紀小蕓冷哼一聲。
“對了,剛才進到你的身體里,有沒有捅破你的處女膜,我感覺頂?shù)侥抢锪?,但沒流血,應該還沒破。如果把處女膜作為衡量是否是處女標準,現(xiàn)在你還是處女吧!”
阿難陀道。
他觀察著紀小蕓的表情,果然說到這個時,她俏麗的臉龐微微抽搐,顯然對他的話十分在意。
阿難陀繼續(xù)道:“過幾天呢,我可能要離開香港,當然也會把你帶走。我有個提議,這段時間里,讓你繼續(xù)做處女。唯一的條件呢,就是我們能好好的說話,當然只是聊聊天,只要你認為是牽涉到秘密的,你都可以不回答,怎么樣?”
阿難陀的話向來具有很強的說服力,他是魔教中的精神控制的高手。
紀小蕓猶豫半晌,剛才阿難陀的肉棒在粉碎她處女之軀時突生變故,但雨蘭被囚,燃起一點希望之光再度熄滅,當再次面對他,心中已是絕望,等待肉棒的再度沖鋒,然后是處女的淪陷。
但沒想到,他居然說不侵犯自己,雖然不知道這個時間有多長,但只要還保留著童貞,就有希望。
在香港,鳳正以強勢圍剿著黑龍會,保不定他還沒離開香港,程萱吟就帶人殺到這里,救出自己。
想到這里,紀小蕓咬了咬牙道:“好!”
她打定主意,牽涉到鳳的機密打死也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