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吧!我告訴你,馬上放手,不然你以后別想在墨龍會呆下去了?!彼`繼續(xù)道。
“不要把我逼急了,兔子急了也要咬人!你再動信不信老子宰了你,大不了老子不干了,逃了,墨震天也未必找得到我!”
那男人表情猙獰兇惡。
水靈不再掙扎,雖然那男人未必有膽量和能力殺得了自己,但自己畢竟受傷力竭,他發(fā)起狂來也相當恐怖,再忍一忍吧,沒有為了被男人少奸淫幾分鐘而去搏命的必要。
見胯下的女人不再反抗,那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一伸手,把穿著絲襪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肉棒再次如活塞般動了起來。
好在那男人還有幾分理智,知道凡事不可太過頭,在一陣暴風驟雨般強勁的沖撞中,水靈的秘穴再次被濃濃的精液注滿。
當水靈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那男人從地上拾起藥膏道:“我來幫你吧?!?/p>
沒有理由拒絕,水泡雖然已都破了,不需再要挑了,但又要掰著乳房,又要涂抹藥膏極是不便。
水靈默默抓著乳房的兩邊,那男人把藥膏涂抹在深深的乳溝兩側(cè),一陣清涼,痛楚減輕了不少。
水泡數(shù)量雖多,但卻不是太大,如果不發(fā)炎的話,應(yīng)該不會留下什么疤痕。
雖然乳溝并不是顯眼之處,但水靈卻比過往更加在意起自己的身體。
“你真漂亮!”為她正涂著藥的男人低聲道。他似變了一個人,細致而輕柔地為傷處敷藥。
“哼!”水靈冷哼一聲。
“我知道,你是看不起我的。不過,我會永遠記得你!”
那男人敷好藥把紗布覆在了乳溝兩側(cè),然后抬起頭望著水靈道:“對了,我叫羅海,不指望你記住,但我還是想把名字告訴你!”
敷了藥膏、包了紗布,痛感已大大減輕。
水靈才懶得管他叫什么名字,她站了起來,走到洗手間洗了個臉,當走出去的時候忽然想到衣服被撕破了,這可怎么出去。
那叫羅海的男子拿來一個手提袋道:“剛才墨會長讓我去買藥的時候帶了套衣服過來,不知你喜歡不喜歡?!?/p>
水靈心頭一暖,墨震天這都想到了,他還是關(guān)心自己的。接過了羅海手中的袋子,她象收到生日禮物一樣開心。
袋子里是套及膝的黑色的連衣裙,水靈穿了上去,尺碼明顯偏小,緊繃著身體極是難受。
不過只需要穿到地下車庫就可以了,她抓起裘毛披肩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在出門那一瞬間,她好象聽到了那男人說了句什么話,但沒聽清楚,她也懶得理會。
在快走到電梯口,前面一間客房的門開了,走出三個老外,兩個黑人一個白人。
“哈羅,美女!”
“喂,美女!”
“別走那么急嘛!”
他們用著英語怪叫著,水靈記起,他們是進來時沖著自己吹口哨、打招呼那幾個,她裝作沒看到他們,扭過頭靠著另一側(cè)的墻壁快步而行。
“別走嘛!我們聊聊!”
其中最高大那人擋住了水靈的去路。
“美女,我們有錢,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