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呢?”水靈問道。
“哦!”那男人總算回過神來,把一個塑料袋扔在床上。
水靈騰出一只手拿起塑料袋,用牙齒幫忙才解了開來,幾支藥膏倒在了床上。
身為警察,水靈有一些急救常識,那個強(qiáng)奸自己的男人說得不錯,燙傷必須要先挑破水泡再敷藥才行。
“你沒買針呀!”水靈問道。
“沒有?!蹦悄腥艘廊欢⒅`在看。
水靈想到五星級大酒店一般都有針線包,于是用雙手抓著乳房,從床上跳了下來。
“你先走吧,我要敷藥了!”水靈道。
“我要等你走了才能走?!蹦悄腥藚s不肯走。
水靈沒辦法,只得一手抓著乳房,一手在抽屜里找得針線包。
終于找到了,當(dāng)她轉(zhuǎn)身時,那個男人竟無聲無息走到她身后,充滿欲望的眼神緊緊盯著她。
“你想干什么?”水靈驚恐地道。
“我…我…。”
那男人喉節(jié)打著轉(zhuǎn),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
他懂得什么是紀(jì)律,自己的任務(wù)是送房卡、買藥及等她離開后清除房間一切痕跡。
但他也是一個男人,當(dāng)一個能讓阿難陀沖動的女人裸著身體在他面前,要克制這份沖動并不容易。
“你可不要碰我,墨震天知道了,你就得死!”
水靈道。
其實那男人并不會古武學(xué),水靈身手也不差,只是她對自己沒有了信心,她只得抬出墨震天的名字去威懾他。
“我沒有其它意思,只想看看你的傷?!蹦悄腥酥兰热荒鹛煊H自來見她,關(guān)系絕非一般,如果冒然侵犯后果可能會很嚴(yán)重。
“哼,走開一點(diǎn)?!彼`見他被嚇到了舒了一口氣。
拿起針,水靈才知道難題來了。
燙傷在乳溝最深處,自己看不太清楚。
一手拿針,靠單手不能把乳房完全掰開,水泡很難挑準(zhǔn)。
還有挑破水泡時極痛,手會抖,容易把自己給刺傷。
她咬著牙挑破了幾個,已經(jīng)痛得滿頭大汗。
水靈無奈地看著不遠(yuǎn)處的男人,只有他能夠幫到自己。“能不能幫我一下?”水靈思量再三道。
“怎么幫?”那男人道。
“幫我把里面水泡挑破?!彼`道。
“哦!好的!”那男人見有機(jī)會挨近水靈便滿口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