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畜牲!還是不是人呀!不幫就不幫,我自己來!”水靈怒罵道。
沒他的幫忙,水靈只得自己做。
針尖在乳溝中滑動,起先幾個挑得準,但更深的地方只有憑感覺胡亂戳著,幾次尖銳的針尖劃破了乳肉,粉色的水泡都被血染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又痛又急更感無依無靠的水靈終于崩潰了。
她真的沒想到自己竟會有這么一天,為了活下去,背叛了信念、背叛了親人、背叛了朋友;為了活得好一點,自己竟象狗一樣去討好強奸她的男人,卻仍被其它男人奸淫。
一切努力終是白費,自己已做了能夠做的一切,卻還得自己去醫(yī)治男人給自己帶著的傷痛。
完了,什么都完了,一切都不重要了,水靈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水靈大哭起來,邊哭邊把針扔到了地上,她沖著那男人吼道:“你來吧!來干我好了!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吧!反正我這輩子也完了,我無所謂啦,隨便你們玩好了!”
那男人先是一呆,猶豫片刻,欲望終于壓倒了一切,他俯身抱起她,跌跌撞撞地沖到了床上。
“來呀!來呀!畜牲!來干我吧!我讓你們干,讓你干!”
心靈與肉體的痛苦都超越了極限,水靈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瘋狂中。
在那男人脫著衣服時,她竟然不顧雙乳的劇痛,大大地張開著雙腿,更用自己的手抓著大腿根,讓腿分得更開。
此時刀架在那男人脖子上也不會令他停下來了,他變戲法般迅捷無比地脫光了衣服,魁梧的身體似烏云般壓了上去。
“??!”水靈痛得叫了起來,她的花唇秘穴一樣被炙傷,肉棒的再度刺入,她又痛得叫了起來。
“來呀!來呀!用力!用力操我!”
痛到了極限會變得麻木,肉體麻木了,心中的痛楚依然無處發(fā)泄,或許只有讓肉體更痛,才會讓心里好過些吧。
她十指扣住了那男人腰間,一下一下用力把他拉向自己,“讓痛苦來得更猛些吧!”
水靈在心中吶喊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再用針挑了,那男人又掌緊按住高聳的乳房,在劇烈的沖擊下,兩側(cè)的乳房劇烈摩擦著,所有的水泡都已經(jīng)碎了,乳溝間的血色更加濃郁。
在狂亂的水靈身體里,那男人很不爭氣的只堅持了一分二十秒,濃濃的精液灌滿了水靈的秘穴,但他畢竟是才三十出頭的虎狼之軀,射精后的肉棒未見絲毫疲軟,開始了第二輪的征伐。
終于水靈在大喊大叫、狂扭亂動中耗盡了所有的氣力,慢慢地肉體的痛楚再度恢復,神智也開始清醒。
看著緊緊壓著自己、肉棒亂捅亂插著的男人,她竟然想不起來在什么樣的狀況下被他給強奸了。
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就隨他去吧,反正身體已污穢不堪,多一個男人少一個男人也沒什么區(qū)別。
“請你快點吧!”水靈懶得反抗,只是希望早點結(jié)束。
“唔,知道。”
那男人含糊答道,但他實在想干得久一些。
“換個姿勢吧,我會快點的?!?/p>
說著他把水靈的身體翻了過來,這樣的女人自己一輩子可能只能干一次,總得留下深點的印象,以后回憶起來,只用了老牛推車這一招,會有巨大遺憾的。
“求你快點吧!”在翻過身體那一刻水靈又道,或許她鼓氣勇氣用盡最后的力量能推開她,但她去懶得這么做了。
那男人抓著水靈的豐臀插了十數(shù)下便咬著牙停了下來,他又控制不住了,但他卻不想這么快結(jié)束,在她的身體里如天堂般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