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再三權(quán)衡,阿難陀作出撤離香港的決定。
當(dāng)天夜里,阿難陀、雨蘭、殷嘯和墨震天、李權(quán)等人坐上了一只不起眼的小貨輪駛離了香港,當(dāng)然紀(jì)小蕓作為阿難陀此次香港之行的最大收獲也被帶上了船。
雖然程萱吟對各港口作了嚴(yán)密布控,但多年的經(jīng)營狡兔必有三窟,他們的離開仍是無驚無險。
船駛向臺灣海峽,那里有個無名小島是魔教的基地,這小貨輪雖經(jīng)改裝,速度極快,但落鳳島在茫茫大洋中,不是這樣的小船能去得了的。
阿難陀指令魔教三艘核潛艇之一的“斬浪號”前去無名島基地,他們將坐潛艇前往落鳳島。
行動失敗后,墨震天把與水靈聯(lián)絡(luò)的手機扔掉了,這雖是部保密性極好的衛(wèi)星電話,但還是有被追蹤的可能。
他不知道是誰出買了自己,是燕蘭茵還是水靈?
或者都是。但即使知道了是誰出買自己也不重要,敗了就是敗了,大錯已鑄成再無挽回余地。
墨震天倚在輪船的欄桿上,望著如璀燦星空般的香港夜景,心中的傷痛無已加復(fù)。
這么多年來,自己在這個城市傾注了多少心血,耗費了多少精力,一切已成空,反落下了一個無能之名,他有多么不甘心。
想到這里,無窮的恨意涌上心中,他掏出衛(wèi)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道:“羅海。”
“是。”
“殺了水靈!”
“是?!?/p>
墨震天掛斷了電話,望著漸漸遠(yuǎn)去的燈火依然心潮起伏。
傍晚時分,當(dāng)冷雪與孟斐蕓一起下車走進(jìn)青龍住宅時,青龍的那些弟子個個瞪大眼睛流著口水,冷雪身著白衣,而孟斐蕓一身全黑,黑白相襯,只要是男人都心亂神迷的。
兩人在客廳枯坐許久,直到天全黑了,青龍才走了進(jìn)來。
“今天太忙了,會一直開到現(xiàn)在?!彼抗鉀_著孟斐蕓一瞥露出了笑容道:“不錯、不錯,雪兒你眼光很不錯?!?/p>
“謝謝大人夸獎,是不是把她帶到房間去?!崩溲┪⑽⒁恍Φ?。
“好。我去沖個澡,你讓他們準(zhǔn)備幾樣小菜、一瓶酒,我還沒吃飯呢?!鼻帻堔D(zhuǎn)身離去。
“好的。”
冷雪領(lǐng)著孟斐蕓進(jìn)了房間。
看著中間那張巨大的床,她莫名傷感,就是在這張床上,自己失去了處女的痛貞,很快在自己身邊的孟斐蕓也將接受一樣殘酷的命運,有時作為旁觀者會比身處其中的人更痛苦。
不多時,有人端著酒菜進(jìn)來,冷雪剛擺放好,裹著寬松睡衣的青龍推門而入。
他在擺放酒菜的茶幾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招呼冷雪道:“來、來,你也來吃一點!”
冷雪在青龍身邊坐了下來,滿滿地為他倒了一杯酒遞了過來道:“大人,先喝杯酒?!?/p>
青龍接過酒一飲而盡,挾了幾樣菜肴到嘴里,然后孟斐蕓招了招手道:“來,走近一點。”
孟斐蕓走到青龍,她低著頭臉上滿是驚惶之色。
“不要害怕嘛,我又不會吃了你?!鼻帻埓笮χ溃兄鴳n郁氣質(zhì)的女人總是比較惹男人的愛憐。
“是的?!泵响呈|輕聲道。
“身材不錯嘛,該挺的地方挺,該凹的地方凹,你還是處女?”青龍邊吃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