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用舔了,你站起來吧?!绷_海見她又欲低頭去吮吸陰莖擺手制止道。
“是?!币驗殡p手被綁著,水靈雙足蹬地頗為困難地站了起來。
羅海伸手一攬抄起水靈的小腿,讓她穿著黑色中跟皮鞋的左足踩到椅子上。
“你的腿真美?!?/p>
羅海由衷地贊道。
水靈不僅擁有令人驚嘆的巨乳,身體其它部位也是極完美,只是男人往往會被她的巨乳所迷而忽略其它美麗的地方。
手掌撫過滿著大大小小破口的絲襪,細膩似綢緞的肌膚與略有些粗糙的絲襪不同的觸感交雜在一起,有種特別的刺激。
在視覺與觸覺得到了充分享受后,羅海的手向藏青色警裙深處游去,被絞扯成麻繩般的褻褲仍斜掛在花唇旁邊,手掌毫無阻擋觸到了少女神秘的三角地帶。
象旗袍般開著及腰叉口的裙子遮掩著私處,羅海在腦海中勾勒出柔軟而有潮濕的花唇模樣,他驚嘆它是那么纖薄精致而小巧;指尖探索在花唇間,找尋到了花唇深處紅豆般的肉蕾,當肉蕾在指尖撥弄下戰(zhàn)栗時,羅海心里癢得似有千百只螞蟻在爬;花唇中央,令人神往的桃源秘穴若隱若現(xiàn),羅海的中指輕輕地捅了進去,緊致而狹窄的蜜穴生出強大的吸力,層層蠕動的嫩肉咬著手指,拽著手指越探越深。
羅海不再滿足于觸感,他撩起門簾般的裙擺,在蒙朧的燈光下,飽覽著水靈私處。
在微微隆起的花唇上方,濃疏相宜的柔毛生成天然的倒三角狀,在精致而齊整的黑草地之下是一片令人垂涎欲滴的桃紅,兩片半指長的花瓣中套生著兩片更柔嫩更小巧的葉瓣,美麗的花瓣半開半合,似夢中情人微微張啟的唇,層疊的艷麗盡展能讓世間一切男人瘋狂的美景。
羅海將警裙的邊角塞在系在警服外的皮帶上,一手從邊上抄起dv,貪婪地將美到極點的妙景攝入其中。
水靈第一次這樣被男人用dv拍攝,她俏臉通紅,難為情到了極點,但卻不敢有絲毫動彈。
拍了一陣,又摸了一陣,羅海的欲望再度不可遏止,他放在下了dv,扶著水靈纖細的腰,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水靈明白他的意思,扭動著豐臀,把硬得如鐵棒般的陰莖一口氣吞了進去。
當水靈準備承受他由下而上的沖擊時,卻驚詫地發(fā)現(xiàn)他沒有動,他用一種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看著她心中發(fā)毛。
水靈知道他為什么不高興,他愛撫了自己半天,自己卻沒有絲毫反應(yīng)。
水靈覺得奇怪,過往哪怕只要看到或者摸到墨震天的陰莖身體都會發(fā)熱,更別說兩人合為一體時,她甚至要去控制自己讓高潮來得不要太快。
水靈輕輕呻吟了一聲,生澀僵硬的聲音連自己都覺得很虛假,但既然裝了就得裝到底,她腳尖蹬地,扭動著被捆綁著的身體,繼續(xù)呻吟起來。
羅海自然分辨得出真假,不過即使是明知她在假裝,卻也不得不承認她這樣的動作、這樣的聲音仍然充滿著無比巨大的誘惑。
“對你來說,活著真的那么重要嗎?即使是活在痛苦與屈辱中?”羅海忽然問道。
水靈一怔,她停止了呻吟道:“我想活著,即使是活在痛苦與屈辱中,我也要活下去。”
“為什么?”羅海道。
“我很害怕死亡后的冰冷與黑暗,害怕死亡后的無知無覺。人是活在希望中,今天的痛苦與屈辱或許會過去,明天或許會陽光燦爛,哪怕是永遠的痛苦與屈辱,時間久了痛苦不會成為痛苦,屈辱也不會感覺屈辱。只要我還能呼吸,我還有心跳,我就想去享受生命賦予我的一切,無論是快樂是或是痛苦的,我都愿意去接受。”
水靈平靜地道,這些話在她心中已經(jīng)思量了很久了。
聽著水靈的話,羅海心潮也起伏起來。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