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蹌影鈾C那瞬間,求生的欲望讓水靈拚力一滾,槍口滑過額頭,子彈在地上砸出一溜火星。
“羅海,等一下,你再聽我說……”水靈用反綁在身后的手掌支起身體,雙足蹬地向后退著。
“真的對不起?!绷_海睜開眼看著水靈默然地舉起槍,這么近的距離,想打不中都難。
“不要!羅海!不要開槍,我不想死!”
水靈俏麗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向著他嘶聲吼道。
此時此刻,她感到比過去任何時刻都貼近死神,她來不及去恐懼、甚至來不及去絕望,她以靈魂和軀體同時迸發(fā)的吼聲表達對生存的渴望。
羅海的手在顫抖,彌漫在空氣中的求生欲象濃霧籠罩著他,在自己的力量一點一滴消失時,他狠下心扣動扳機。
突然,一直站在一旁的白化侏儒蹦跳了過來,象孩子似的手掌抓住了羅海平伸的胳膊,禿頭巨人也隨之指著半坐半躺的水靈張嘴發(fā)出“唔啊唔啊”的怪聲,他指指她,又指指自己的胸,表情說不出的焦急。
“你們要我不殺她,為什么?”羅海松開板機詫異地問道。
白化侏儒似禿頭巨人般發(fā)著怪聲,指指水靈又指指自己,白色的小手在空中做出抓捏動作。
羅海以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們,水靈當然也不知他們想干什么,她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對準自己的槍上。
禿頭巨人急了,比劃了許久后他突然猛地將破爛的長褲摞了下去,一根比羅海陰莖要粗大許多肉棒赫然挺立,如他的禿頭、皮膚一樣,肉棒上也滿是指甲般大小的紅瘡。
白化侏儒見狀,也學著禿頭巨人一般脫去褲子,他的陰莖受白化病的影響也是白色的,雖也挺得筆直,卻只有手指般粗細。
羅海恍然大悟,原來兩人看到自己強暴水靈,竟也生出對女性的渴望。
羅海只知道他們又癡又呆,只有八、九歲的智商,但他忘記了兩人卻是男人,他們擁有的心智不足以讓他們有此時的舉動,但人類本能的欲望卻讓他們有了此時的行動。
“你們是想和我一樣干她的吧。”羅海問道。
巨人和侏儒同時爆發(fā)出喜悅的歡呼,白化侏儒更拍著小手掌高興地蹦跳起來。
“算了吧,她也夠可憐的了,讓她痛痛快快死吧?!绷_海看看自己從路邊撿來的阿大、阿二,連他也不忍心把水靈供他倆糟蹋。
禿頭巨人與白化侏儒頓時急得亂叫起來,白化侏儒抱著羅海的手臂唔唔地大哭,而禿頭巨人連連跺腳最后竟抱著路燈的桿子用頭猛撞,只兩下光禿禿的頭皮就滲出血來。
羅海看看兩人,再看看處于極度驚恐中的水靈,心中很是矛盾。
雖然阿大、阿二都是殘疾呆傻之人,但因為他們很單純,相處久了多少有些感情。
但殺水靈已讓他難接受,又怎么下得了這般暴殮天珍的決定。
突然羅海又想到,今晚自己遲遲下不了手,那是水靈對自己誘惑太大了,如果看著她被阿大、阿二糟蹋,將毀掉她在自己心中的完美形象。
自己有兩個選擇,現(xiàn)在殺了她,留下了美好回憶,但將永遠心痛;用污穢涂抹她的美,回憶必定不怎么美好,但或許就不會心痛了。
“你愿意讓阿大、阿二干你嗎?”羅海把選擇的權力交給了水靈。
水靈喘著粗氣,被繩索緊勒著的雙乳急劇地起伏著,“我、我愿意讓他們干我,你、你會不殺我嗎?”
她仍盯著羅海手中槍,唯恐一走神自己就陷入永恒的黑暗中。
“不會?!币驗楹苊芎塥q豫,羅海的臉色陰沉得如黑漆漆的海面。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你讓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不要……”水靈繼續(xù)哀求著。
“不要說別的,你是愿意還是不愿意。”羅海打斷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