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流著口水的禿頭巨人和白化侏儒跟了上來,羅海察覺到懷中水靈對他們的厭惡便喝道:“你們不要跟過來!”
兩人一臉委屈狀地立在了原地。
“洗澡間里只有冷水,這里太簡陋了?!绷_海放下了水靈推了木屋里的一扇小門。
“沒關(guān)系的?!彼`當著他的面脫去了已破爛不堪的警服,然后扶著墻走進浴室,看得出她走路都有些困難。
“我?guī)湍愕杰嚿夏靡路??!绷_海覺得總不能這樣盯著她洗澡。
“后車箱里有一套備用警服,是一個灰色的大包?!彼`隔著門道。
等羅海從車上取來衣服走進木屋時,水靈正好洗好從浴室里出來。
冬天在沒有任何取暖設(shè)施的地方洗冷水澡需要有點勇氣,雖然水靈并非弱女子,卻也凍得渾身汗毛直立、嘴唇青紫。
“很冷,抱抱我?!?/p>
水靈雙手懷抱在胸前瑟瑟發(fā)抖地道羅海毫不猶豫地摟住了她,在冷水的刺激下,貼在自己胸口的雙乳象凍僵的饅頭般硬實。
抱著她坐到床上,拉過毛毯蓋在身上,羅海覺得這樣還不夠,他解開自己的衣服,用自己胸膛的熱量溫暖著她冷冰的雙乳。
“真熱呀,好舒服。”水靈把頭又靠在他肩上。
“我剛才不應(yīng)該這樣對你的?!?/p>
此時此刻羅海心中充滿了懊悔,自己怎么會同意阿大、阿二去干她。
回想起她站在木箱上,前面吊掛著侏儒、后面被阿大肉棒亂捅的畫面,心中有些痛,痛歸痛,但他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畫面詭異中又是極端的刺激。
“活著真好呀?!?/p>
水靈發(fā)自內(nèi)心地道。
豈今為止,她一共三次直面死亡。
第一次她還沒領(lǐng)悟到死亡之恐懼,但依然在死的威脅下張開嘴吞進了男人的肉棒;當領(lǐng)悟了死亡的恐懼,她沖著墨震天發(fā)出求生的吶喊,決絕地拋棄了過去曾經(jīng)所那么珍惜的一切;但前兩次死亡的恐懼遠不如今天,在近三個小時里,死亡的陰影片刻也未曾經(jīng)離去。
你能想象一把懸掛在頭上的屠刀一次次落在,在離脖頸只有0。
1公分時停了下來,然后再慢慢升高,然后再落下,那是什么感受?
你根本不知道哪一次落下會斬斷自己的頭顱。
這種瀕死體驗是那么的刻骨銘心,是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
對于羅海,水靈一樣無法形容對他的感覺。
在大富豪酒店被他強暴甚至被他所救,她對他都無甚感覺,他只是一個小人物,不值得自己去為他思考。
至于沒告訴墨震天,更多的還是因為怕墨震天嫌棄自己。
但在這三小時里,他一直掌握著自己的生死,雖然他沒有墨震天這般絕對的力量,但在三小時里他就是那把高懸在自己頭的屠刀,不可否認,無論他在自己心中是什么形象,都已深深地刻下烙印。
“是呀,活著真好,生命總會創(chuàng)造奇跡。”羅海對這樣摟著水靈也感到似幻似真,“再過會兒天也快亮了,我想你一定想看看日出吧?!?/p>
“是的?!?/p>
水靈望著黑乎乎地窗外道:“當每一天太陽升起都是新的開始。當痛苦過去了,這一刻的溫暖是那么美妙,多希望這樣永遠下去,永遠不會終結(ji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