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水靈怎么變,燕蘭茵總是她最好的朋友,水靈當(dāng)然不希望她死。
水靈以為這是在小姨的地盤,而且小姨也很同情她,不論燕蘭茵會受到什么懲罰,總不會死。
昨天西門靜蕓這么霸道,水靈以為小姨很快會對她下逐客令,沒想到最后竟把燕蘭茵乖乖交給她,這也太出乎意料了。
“燕蘭茵出買了自己的同伴,為此盛紅雨、赤楓琴被黑龍會所殺?!?/p>
程萱吟注視著水靈緩緩地道:“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的?!?/p>
程萱吟只有這么解釋,她沒法和水靈說,自己其實也很同情她,但為了和極道天使白無瑕會晤才不得不這么做的。
水靈還想為燕蘭茵求情申辯,但程萱吟最后一句話讓她直冒冷汗。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p>
盛紅雨是自己殺的,這個錯誤或許小姨會原諒自己,但極道天使決不會。
今天小姨把燕蘭茵交給她們處置,明天真相大白時,被交出去的就是自己。
瞬間,水靈徹底打消了向小姨坦白的念頭,并暗自慶幸還好沒說出口。
“再沒其它變通的可能了嗎?”水靈問道。
“沒有?!背梯嬉鞯馈?/p>
水靈了解小姨,當(dāng)她決定了某件事的時候,這個決定不再可能更改。她神色黯然,低垂著頭默然不語。
渾渾噩噩地出了小姨的房間,水靈神情恍惚。
在走向燕蘭茵所在的房間時,水靈打了個電話詢問了她丈夫的病情,掛了電話后才推門而入。
不大的房間里,躺在單人病床上的燕飛雪睡著了,一臉疲憊的燕蘭茵坐在張折疊椅上伏在床邊。
“水靈!”伏在妹妹病榻上的燕蘭茵聽到響動抬起了頭,一個晚上沒睡眼圈都黑黑的。
“你妹妹還好嗎?”水靈輕手輕腳走了過去,拉過張椅子坐在她旁邊。
燕蘭茵搖了搖頭道:“很不好………”剛說話她眼眶一紅差點落下淚來,聲音都有些哽咽:“他們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讓飛雪對性欲就象毒品般上癮。起初我以為她被什么藥物控制了,但卻查不出任何藥物的痕跡。醫(yī)生也很奇怪,后來找來幾個專家會癥,最后結(jié)論是飛雪對性產(chǎn)生了類似條件反射的需求,在某個特定時段或某個誘因,潛意識就會發(fā)出需要性愛的指令,腦垂體、性腺開始分泌性激素,大腦皮質(zhì)、脊髓什么興奮中樞和性感區(qū)的傳異神經(jīng)異常活躍。這些都是專家說的,我也不是很聽得懂,總之非常麻煩,因為問題的癥結(jié)是出在精神上,而治愈精神上的疾病并非吃點藥、打點針就會好,需要一個極漫長的過程,更需要患者自身的努力。”
“條件反射?對性?”
水靈聽得心中發(fā)憷,黑龍會竟是這般滅絕人性。
記得三年前,燕飛雪報考香港大學(xué)表演系,面試時候燕蘭茵拖著她一起去看。
燕飛雪跳的芭蕾經(jīng)典曲目中的《睡美人》,完成表演后,一整排神情肅穆的教授們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臺下的燕蘭茵和自己也看如癡如醉,直到掌聲響起,燕蘭雪輕輕踮起腳尖優(yōu)雅地鞠了一躬,她們才回來神來,那一刻燕飛雪美麗而清純的模樣至今還記憶猶新。
“都是我不好?!?/p>
水靈歉疚地道:“當(dāng)初我不出那個點子的話,或許現(xiàn)在不會這樣?!?/p>
半年多前,為破接連不斷的少女失蹤案,水靈說動燕蘭茵,讓燕飛雪做誘餌引出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