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即使有夢,也會是噩夢。
墨震天聞言走了過去蹲下身察看傅星舞,雖然阿難陀說過神經(jīng)毒氣有二十四小時的效力,更注射了足以讓大象倒下的超劑量麻醉劑,但激發(fā)了潛能的人會能創(chuàng)造各種意想不到的奇跡,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麻痹大意。
“羅海,船上有牢點的繩索嗎?”墨震天來的快艇太小,所以羅海準確這艘大一些的快艇。
“有,船舷上掛著卷備用纜繩,中間絞了鋼絲很牢的。”羅海握著船舵道。
那纜繩有差不多傅星舞手腕般粗,墨震天扯了一下果然堅韌之極,望了一眼雙目緊閉渾身透濕卻依然如夢幻般的傅星舞,連他也覺得用這樣的粗野丑陋的繩索去捆綁她,實在太不匹配也太殺風景了。
“嚴雷,把她抱去桅桿?!边@一艘?guī)Х目焱?,船的中后部豎立著一根直徑約二十公分的鋼桿。
嚴雷抱起了傅星舞,但抱的姿勢極是怪異。
他先將她翻了個身,雙手從下肋穿過,緊抓住隆起的乳房后猛地一提,傅星舞的背貼著他胸被架了起來。
“嚴雷,你就這么色嗎!”墨震天又好氣又好笑地罵道。
“唉,她是魔僧大人指名要的人,我哪敢打她的主意,只盼望他吃了肉我們有懷羹分就好了?!眹览滓徊揭徊铰矂由眢w有氣無力地道。
白衣白裙的傅星舞俏立在鋼質(zhì)的桅桿前方,強風吹著衣裙獵獵作響,她似黑暗中降臨人世間的天使,誰都不會懷疑,當她睜開眼睛,當她張開雙臂,她將生出潔白的羽翼,只要振臂一揮,她將沖破烏云籠罩的夜空,飛翔在九天之上。
想象是美好的,現(xiàn)實卻是殘酷的。
似蟒蛇般的繩索纏繞上了她纖細的足踝。
這當口嚴雷將她身體撥高了些許,在繩索壓迫下,小巧玲瓏的赤足踮了起來。
墨震天見狀將套住足踝的纜繩松開,巨大蟒蛇第一道的纏繞放在了她弓得筆直的腳背上,繩索勒著腳背,比墨震天手掌小得多的玉足腳底緊貼在了冰冷的鋼柱上。
突然墨震天看到緊緊并著的腳趾上殘留著一點桃紅,原來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女竟也是愛美的。
墨震天突然也回想起那場令自己難忘的戰(zhàn)斗,風雨中的他卻熱得要命。
“你差不多了吧,來幫忙!”墨震天看到嚴雷還抓著她的乳房。
“哦,知道了,知道了,幫什么?!眹览啄X子有些短路。
“抓著繩索。”墨震天將纜繩的一端交給他。
纜繩順著傅星舞筆挺的小腿蜿蜒而上,交錯成的大大“x”就象網(wǎng)羅鎖住落入凡間的精靈,白衣不再飄揚,折翼的天使在狂風暴雨中失去了飛翔的力量。
“這腰真細呀!”
嚴雷贊道,穿著白裙尚不明顯,而被繩索一勒,纖細的腰肢就盡顯無遺,古時說女子細腰是“盈盈一握”,用在她身上絕不夸張。
墨震天倒沒震驚,一個空靈奇幻的少女就應(yīng)該是這般身段,就如她繃直的小巧玉足,精致那是必然的。
纜繩繞過她胸前時墨震天有些猶豫,因為這是對美的極度摧殘,倒是嚴雷沒這樣高的審美情趣,繩索一揮纏上了她的胸膛。
墨震天嘆了一口氣,只得跟上他的節(jié)奏。
沿著隆起的乳房上下各箍了一道,中間也與她腿部繩索一般交叉成“x”型。
和男人陰莖差不多粗細的纜繩深深地陷入了乳溝中,折翼的天使被魔鬼的枷鎖無情的緊緊束縛在了風雨中。
“把程萱吟也弄過來,她比傅星舞厲害,還是保險一點好?!蹦鹛旆愿赖馈?/p>
“好的。”嚴雷跳到快艇中央,在無遮無擋的船倉里拎起昏迷的程萱吟。
程萱吟穿著綢緞黑色襯衫配銀白色束腰西裙,展露著美麗的身段,又盡顯知性女性的睿智與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