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震天駕快艇離開后,貨船的航速就慢了下來??焱У挠土坑邢?,無法直接開到臺灣海峽的無名島基地,貨船必須得在半途接應。
當天亮之時,盤膝而坐的阿難陀從冥想中醒來,雖然他修習萬毒邪炎這般偏門的武功,卻對佛學和佛功都有很深的造詣。
雨蘭和衣睡在不遠處的一張行軍床上,圣手心魔秘制的春藥在頭七天功效最強。
昨晚,阿難陀回到房間后,似發(fā)情母獸般雨蘭纏上阿難陀,激烈的肉搏持續(xù)相當久,因為傷勢未曾痊愈,事畢后阿難陀感到心神疲憊,連想看看紀小蕓都提不起勁。
冥想令阿難陀的恢復了精力,他推開房間側(cè)門走了進去。
一個赤身裸體少女被懸吊在半空中,她身上無寸絲寸縷,潔白峰巒、嬌艷的花唇一覽無余,她雙手反綁在背后、彎曲的雙腿向著兩邊以極大的角度張開著,令人浮想到女人在男人胯下被肉棒肆意抽插的性感姿勢。
她正是因水靈的出買而落入魔教手中的紀小蕓。
她被阿難陀從落鳳島帶來的特制枷鏈鎖銬著,從艙頂垂下一根拇指粗細的鋼絲纜繩,末端連在反綁著她雙手鏈銬的連接處。
由于只靠鋼索的懸掛,隨著船的起伏,紀小蕓潔白的胴體在空中左右擺動,幽暗燈光里搖曳的赤裸之軀美到極致。
“怎么,這樣綁著也會有欲望?”
阿難陀走到她身邊,微微伏下身細致地觀察著她光嫩如初生嬰兒般的私處,兩片薄薄的花唇略有些腫脹,就象春天晨曦中的鮮花,細細的露珠打濕了花瓣,美得讓人心曠神怡。
阿難陀的疑問也是紀小蕓的疑惑,不知從何時起,欲望開始蔓延滋生,她無法理解,在這樣的情況下,竟會有對性的渴望,雖然這種渴望并不足影響她的思維、動搖她的意志,但卻是件十分難堪之事。
“你一定是對我用什么藥才會這樣?!奔o小蕓冷冷地道,事到如今不管自己是否相信這個理由她也只得這樣去說。
“算了,我說沒有你也不會信的。有欲望那是正常的,這是人類得以延續(xù)的根本。你們鳳刻意去壓抑欲望,本就是違反自然規(guī)則。你們十人女人九個半一生孤縈、不婚不嫁,這個世界的女人都象你們一樣,人類不滅絕才怪哩?!?/p>
阿難陀指尖觸到花唇,上方綠豆般的肉蒂此時漲得如黃豆般大小,輕輕一彈,紀小蕓又癢又麻差點呻吟起來。
猛然之間,聽到房門外傳來銷魂的呻吟聲,那是雨蘭的聲音,紀小蕓心中無由來的一熱,肉蒂陡然在阿難陀指尖勃起。
在鳳或魔中,關(guān)于圣魔女有無數(shù)種傳說。
有說在終極災難降臨時,只有圣魔女才能挽救世界;有說圣魔女是開啟動某個時空之門的鑰匙,當時空之門開啟,人世間將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有說圣魔女將合而為一,成為這世界神魔一般的存在;有說圣魔女中將蘊育神魔的后代,當神或魔降臨大地,人間將變成天堂或是煉獄……
這些都是傳說,有多少可信誰也不知道。
作為四魔之首的天竺魔僧除了傳說之外還掌握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例如圣魔女的產(chǎn)生是某種神秘力量一分為五與宿主融合的結(jié)果;當圣魔女靠近時會產(chǎn)生特殊的感應;當圣魔的能量蘇醒時,有極大可能出現(xiàn)失憶;只有在某個時刻到來之時,圣魔女的身份才能被最終確認;圣魔女選擇的信仰將影響最終的結(jié)果;當圣魔女死亡時,能量并不會消亡,它會以一種未知的方式轉(zhuǎn)移到另一名女子身上;如果在那個時刻所有的圣魔女都站了魔教的對立面,那么千百年的戰(zhàn)爭將永遠結(jié)束……
當然這些聽上去比傳說更靠譜一點,但實際也并沒有得到論證。
一個冰清玉潔的鳳戰(zhàn)士,赤身裸體被懸吊在半空竟能產(chǎn)生欲望,那只有一個解釋,雨蘭影響到了她,紀小蕓是圣魔女的可能性極大。
領(lǐng)教過阿難陀辯才的紀小蕓沒去反駁,不過也是沒有可以直接反駁的理由,正如他所說,鳳戰(zhàn)士很少會選擇嫁人,雖然組織里從沒一條規(guī)定說她們不能嫁人。
是鳳戰(zhàn)士清心寡欲嗎?
并不是,恰恰相反無論魔還是鳳,只要開啟身體潛能的,欲望和其它運動機能一樣被成倍的放大。
魔教中人無論地位高低,大多極好女色,有的甚至晚晚無女不歡,如五神將的青龍,對女人更是達到癡迷的程度。
與魔教的放縱相反,鳳戰(zhàn)士一直用意志壓抑著欲望,只要沒有落入魔教之手,除去少量結(jié)了婚的人,其它幾乎都是處女。
人人都這樣,不正常也變正常了,但夜深人靜之時,或許也會有鳳戰(zhàn)士悄悄地把手伸到雙腿間,在喘息、在戰(zhàn)栗中,手掌間一片透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