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沖到門口,拉住門的把手想逃出去。
那人的腿擦著自己的腰蹌蹬在門上,門象被死死焊住般紋絲不動。
耳邊傳來他的狂笑,他從后面抓著警服的領子往下扯,水靈逃了開去,但衣服卻已經(jīng)被剝了下來。
他是和墨震天一伙的,是墨震天讓他來強奸自己的。
水靈原以為自己這樣做了,將小姨都出買給她,他多少會有些感動吧,會給她一些安慰吧,哪怕和自己說兩句話也好。
但什么都沒有,醒來就又是被強奸。
雖然自己不是不能忍受被男人奸淫,只是這樣不明不白地被奸淫,她實在是不甘心。
追逐中,水靈的襯衣的鈕扣又飛了一回,肉色的乳貼在奔跑中不知掉在了哪里,腰上皮帶被扯斷,長褲拉到了豐滿玉臀的中段,黑色的褻褲晃悠在他的眼前。
水靈還在逃,她已經(jīng)告訴自己其實沒有逃的必要,逃也逃不掉。
但她不想靜下來,靜下來會胡思亂想,想墨震天的絕情絕義,還有會想小姨。
想到小姨,水靈心中忍不住一陣刺痛。
西門靜蕓睜開了眼睛,眼神依然清澈而明亮。
她躺在一張不大的單人床上,手和腳都被繩索綁著,呈“人”字形仰面躺著。
她試著想動彈一下,但綁著自己的繩索連著床檔,她無法動彈。
一個棕色卷發(fā)男人坐在床邊,眼神中充斥著野性的欲望,他咧開嘴笑著,手掌搭在自己平伸的大腿上,津津有味地摸了起來。
“終于要過這一關了。”西門靜蕓努力想平復自己的心境,但心潮仍似大海般起伏洶涌。
作為“靜寞之門”培養(yǎng)的具有精神力量的一員,西門靜蕓有著與鳳戰(zhàn)士有著一樣的堅定意志和犧牲覺悟。
不同的是,鳳戰(zhàn)士以守護生命為信仰,而所有“靜寞之門”的成員沒并有信仰,她們是“靜寞之門”主人的戰(zhàn)士,她們的使命就是為她而戰(zhàn)斗。
和鳳戰(zhàn)士一樣,她也是戰(zhàn)士,但一樣也是女人。
因為具有強大的精神力量,讓她在過往戰(zhàn)斗中屢涉險境而毫發(fā)未損,但“瓦罐不離井邊破,將軍不免陣上亡”,這一天終于來了,她準備好了嗎?
卷發(fā)男人的手掌越過她的纖腰,慢慢移到她挺起的胸脯上。
西門靜蕓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她無法形容自己的感覺,只是覺得特別難過。
在這一瞬間,她知道想象終歸是想象,現(xiàn)實永遠不會是想象,她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準備好了沒有?
在卷發(fā)男人拉開她的襯衣時,西門靜蕓雙拳緊握、腳尖繃得筆直、身體硬得象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