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我沒你這樣的侄女!”
程萱吟雙手反剪在身后,但雙腿沒綁上,她猛地提足重重一腳踢在水靈的胸口,水靈尖叫著在地上連翻了好幾個滾。
“哈哈哈——”墨震天大笑了起來,他喜歡看到程萱吟發(fā)怒的樣子,在祭出最后這個殺手锏前,她的冷靜幾乎令他崩潰,“水靈,繼續(xù)!”
他高聲命令道。
水靈從地上爬了起來,又向程萱吟走去,“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憤怒讓程萱吟失去了冷靜,她又一次向水靈踢去,失去真氣的程萱吟氣力與水靈差不了多少,這次水靈已有防備,側身躲了過去,然后五指一扣抓緊住了她的腰踝,暴怒中的程萱吟不管三七二十,另一條腿也猛掃了過去,水靈再一次被踢倒在地。
“真是勇猛呀,繼續(xù)?!蹦鹛煨χ罂创髴蛞粯涌粗@場精彩的表演。
“去幫幫你朋友。”李權拍了拍身邊燕蘭茵的肩膀道。
“我——”燕蘭茵頓時張口結舌不知所措。
“怎么了?有問題嗎?”李權頓時沉下了臉。
“沒問題?!?/p>
燕蘭茵趕緊站了起來向著兩人走去。
這一夜,她心潮起伏,她不曾想到水靈竟也是和自己一樣背叛了信仰,看著她丑陋之極的表演,看著程萱吟為救她而不顧一切,在她心目中水靈已經(jīng)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人。
燕蘭茵與水靈一起走向程萱吟,“你也不什么好東西!”
程萱吟向著走在前面些燕蘭茵踢去,燕蘭茵微微側身,雙手抱住了她的小腿,當程萱吟抬起另一條腿向她踢去時,卻被水靈也緊緊地抓住。
程萱吟的身體頓時懸了空中,雙腿扭動著卻脫不開她們的掌控。
見程萱吟已被制住,水靈將手中的黑膠棒又向她的私處捅去,程萱吟扭動著腰臀,讓這次的進入比前次困難許多,但懸在空中的身體畢竟活動空間受限,不多時,黑膠棒還是刺入了她的身體。
這樣刺激的表演早看得席間眾人熱血沸騰,基地首領已按捺不住道:“墨兄,表演看得差不多了,我要上了呵?!?/p>
“請!”墨震天作了一個請的手勢道:“讓美女為你助興呵。”
“多謝墨兄?!笔最I長身而起向著墨震天拱了拱手大踏步向程萱吟走去。
“哈哈!神鳳戰(zhàn)士,真是難得的絕色!”鐵塔般高大的首領狂笑著,巨大的手掌覆蓋住程萱吟高聳的玉乳大力地揉搓起來。
“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牲!”
程萱吟竭力掙扎著、高聲怒罵道。
在被擒后,她一直用意志壓制著痛苦,以平常心來面對各種凌辱,但當知道了水靈背叛這一殘酷的事實,她再也無法克制自己,再也無法用平和的心態(tài)面對屈辱痛苦。
“還真野性難馴呀!不過我喜歡!”首領狠狠地抓著她的雙乳,雪白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里擠了出來。
精神不僅控制著人的欲望還能控制人的行動,在首領粗壯黝黑的陽具刺入程萱吟傷痕累累的陰道時,她想一個普通女人被強奸那樣叫了起來,她無法克制住心中的悲痛,一行晶瑩的淚珠從飽含傷痛的雙眸里如斷線珍珠般落了下來。
程萱吟很少哭,只有在姐姐、姐夫離在人世的時候落過一次淚,爾后即使被阿難陀強暴失去童貞她都沒有流過一滴淚,但今時今日,她的淚水又一次地泉涌而出。
水靈、燕蘭茵低下美麗的臉龐,她們得用很大的氣力才能抓得住程萱吟狂顛亂踢的腿,她們都沒有去看對方,望著那被肆意抽插著的私處神色沉郁。
首領用站立的姿勢狂插了百余下后讓她們抱著程萱吟上了那張行軍床,他讓水靈和燕蘭茵按著她的身體,自己則扒開她的雙腿又狂操起來。
行軍床不堪重負地“咯吱咯吱”叫了起來,程萱吟的身體一次次被巨大的肉棒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