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欲望蔓延著的鐵籠里,只有母親抱著兒子或者父親抱著女兒是一方凈土。
母愛總是偉大的,在進入鐵籠的三個母親中,她們無一例外地將水和面包帶進了鐵籠,而把水和面包帶給丈夫的只有一個妻子。
鐵籠里很多人都大小便過,雖然下面有排污的管道,還有人不斷用水沖洗,但依然彌漫著刺鼻的氣味。
此時有人告訴籠里的男人,最終他們一定會被殺死。
那氣味再加上這噩耗,一股末世的氣息越來越濃郁。
先是一對姐弟,弟弟才十七歲,姐姐大他三歲,姐姐總會帶有母愛,姐弟的關(guān)系很多時候好過兄弟。
弟弟一直叫著怕,姐姐卻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在他們緊緊相擁的時候,弟弟的肉棒一直緊緊地頂著姐姐的私處。
“想要進到姐姐身體里嗎?”姐姐在弟弟的耳邊輕聲問道。
十七歲的少年眼含著淚水,他還是處男,從沒有進入過女人的身體,但他感到自己火熱的肉棒如果進入到姐姐的身體里他會很高興。
在生與死之間,原始的欲望、繁衍的本能再度主宰人的行為。
姐姐抓緊弟弟的肉棒引導著進入自己的身體,剛才她的高潮是假裝的,但經(jīng)過長時間的自慰,她的身體一樣充滿著渴望。
十七歲的少年緊緊抱著姐姐的身體一直“姐姐、姐姐”地叫著,他們的交合引領(lǐng)了其它的姐弟或兄妹,在之后有半數(shù)的兄妹或姐弟也進行了歡愛。
在這樣的狀態(tài)的交合,男人總是會先敗下陣來,而被激起欲火的女人抱住她的男人拚命的繼續(xù)索求,當她們的男人因射精后的疲軟面露尷尬時,周圍滿是其它男人羨慕妒忌的眼神。
出了鐵籠的女人被勒令繼續(xù)自瀆,時不時有士兵上前把肉棒捅進她們充滿情欲的身體,有些女人不可控制地在強奸者胯下到達了高潮,這樣的畫面更加地充滿誘惑。
接下去,除了夫妻、兄妹姐弟,交合在朋友中也發(fā)生了。
朋友并不是指的戀人,戀人往往比夫妻更加迫不及待進融為一體。
一個年輕的女人和幾個男人相擁而泣,他們是一個單位的同事,站在她身后的那個男人悄悄地把肉棒伸向她透濕的花唇,直到肉棒完全插入她的身體。
她沒有絲毫反應,根本沒去反抗,被那么多次強暴、做出那么多恥辱的行為,還有什么東西好在乎的。
于是相擁慰藉的一幕充滿了情欲,有人吻著她,有人摸著她,身后那人更是猛力地挺著自己的肉棒。
在短短十分鐘里,圍著她的四個同事有三個把肉棒插進了她的身體。
士兵們挑出六個最漂亮身材最好的女人,讓她們撅著屁股爬行在鐵籠邊,如果有男人把肉棒從鐵柵欄里伸出來,她們就得去吸吮那肉棒,如果男人要和她交合,她也必須照做。
鐵籠擁擠不堪,只要面朝柵欄而站,只要他的肉棒是硬的,那么肉棒一定露在柵欄外。
這個時候,人性與獸性開始交戰(zhàn),站在柵欄邊的男人有的竭力地后退,而有的依然把肉棒挺在外面。
六個女個爬了沒幾步,便各自含住了一根肉棒。
“那是我的老婆!”一個男人使勁地從一側(cè)擠到另一側(cè)高聲叫道。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北换\外女人含住肉棒的男人努力地向后拱了拱身,把肉棒從她嘴里撥了出來。
女人繼續(xù)往前爬,但轉(zhuǎn)過拐角就看不到了。他的丈夫又擠到另一邊,許多仍沒看到妻子爬過來。
“那是我的老婆。”透過人群,他看到妻子又含住了另一人的陽具,他又大叫起來。
“那是我的女兒呀!”一個頭發(fā)已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焦急地喊道。
“那是我的媽媽!”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帶著哭腔大叫。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