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以波浪般地推進,每次在他覺得已經快要死的時候,痛苦稍稍地減輕,但是還沒得及喘一口氣,更劇烈的痛苦繼續(xù)撕咬著他每一根的神經。
墨震天象野獸一般嚎叫著,手銬腳鐐嘩嘩做響,秋寒煙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痛苦的模樣。
“他媽的你這個婊子!”
墨震天已說不出話來,只有心中暗暗詛咒著眼前的女人,“你他媽的波真大,總有一天老子要把你的大波捏得稀巴爛,總有一天老子要好好地操你,操到你死!”
人最原始的本能是生存和繁衍,本能是推動人類前行的源動力,給予人巨大的力量。
在極致的痛苦中,墨震天望著眼前美麗的女人,幻想著去強暴她、蹂躪她,欲望在某種程度上減輕了他的痛苦,給予他戰(zhàn)勝痛苦的力量。
秋寒煙臉上浮起淡淡地失落,雖然并沒出乎意料,但多少總還有些失望。
失望帶來了煩燥,她轉身離開了審訊室,針劑的藥效將維持半個小時,就讓他在里面慢慢地吼個夠吧。
電子屏上傳來新的指示:“去問她肯不肯跳舞?”
即使身在囚籠,沒有自由,生死被掌控,尊嚴被踐踏,但鳳戰(zhàn)士依然是不屈的。
冷雪不相信東方凌會這么做,但她還是去問了。
“你會跳舞嗎?”
“你是歌舞團的演員,應該會跳吧?”
“會跳的話給我們跳一個怎么樣?”
冷雪問了好幾遍,東方凝看都沒看她一眼,一直用關切的目光望著臺下受辱的戰(zhàn)友。
東方凝對冷雪的視若無睹,多少令臺上的氣氛有些尷尬,連羅西杰和李德喬都有些詫異,既然在臺上擺出了這個架勢,如果東方凝不肯跳,這不是自討沒趣嘛。
只有青龍氣閑神定顯得胸有成竹。
東方凝的反應和全冷雪想得一模一樣,正當她擔心青龍、邪魅會有什么殘酷的方法逼她就范,手中的電子屏上又傳來信息,她照著念了起來:“既然東方凝小姐不肯為我們表演她美妙的舞姿,那我們只有請上另一位鳳戰(zhàn)士,她的容貌或略遜東方凝,但她卻是落鳳獄中的第一大波,下面請鳳戰(zhàn)士習蕾上場,為我們大家表演一段特別的舞蹈?!?/p>
強勁的樂聲再度響起,在煙霧與燈光中,習蕾出現在舞臺上。
她雖不象東方凝那般令人驚艷,但長得也極為漂亮,高佻的身段,又長又直的雙腿,最令人贊嘆叫絕的卻是她胸前的雙乳,巨碩得超過臺下所有人的想象。
在落鳳獄,冷雪最后走入她的房間,當時她也目瞪口呆,她一直認為自己的乳房絕對不小,但與她相比,要差上幾個號子。
邪魅在一旁解釋說,她的乳房本來沒這么大,現在成這樣,倒不是隆胸隆的,因為一直給她的乳房注射增長劑、空孕針、催乳藥這類藥物,慢慢地就變成這么巨大了。
冷雪聽了無語,為了折磨不肯屈服的鳳戰(zhàn)士,敵人什么手段都用了,落鳳獄里的生活真比地獄還要悲慘。
當時因為還差一個人,冷雪只得選她。
習蕾的雙乳不象水靈,水靈的巨乳是天生的,所以能保持堅挺,習蕾過去雙乳也很挺,但被用了藥之后,不斷增長的乳房不可避免地垂掛了下去,大雖然大,但美觀程度不能與天生的相比。
不過此時,兩根一寸寬呈圓弧狀銀色鋼條箍在她乳房的下端,有了這個托力,豐滿巨碩的乳房頓時挺了起來,形狀漂亮了許多,那擠壓在一起的乳溝更顯得深不見底。
習蕾站在一個被裝飾成相框模樣的巨大鐵架中央,脖頸、手足、臂腿和腰上箍著鋼圈,鋼圈上拴著銀鏈連接在了鐵架上。
她穿著一件白襯衣,鈕扣一顆沒扣上,衣襟敞開著,巨碩的雙乳無遮無掩。
下身沒有裙褲,只有黑絲襪和高根鞋,胯間是一條只有幾公分寬、極為性感的黑色皮質的丁字褲,說是丁字褲,其它是兩端連著腰間鋼環(huán)勒住胯部皮條,皮條勒得極緊,冷雪看到她雙腿一直不自然扭動著,一定是極不舒服。
“習蕾,二十五歲,對外身份是聯合國世界銀行組織行政秘書。她被我們抓住的時候已經不是處女,一定是被世界銀行那些大佬給操過了。這也難怪,有這樣的秘書,那個老板晚上能睡得著覺?!?/p>
冷雪說話之時臺上響起霏糜的樂聲,相框中的習蕾開始慢慢地扭動起身體,冷雪有些詫異地望去,原來連著她身體的銀鏈在鐵架上可以活動的,當把她的手扯向左邊,腰拉向右邊,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扭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