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人無論怎么挑逗或奸淫她,梵劍心都象一具木偶般沒有絲毫反應(yīng)。
一輪奸淫后,男人們還都不肯走,他們想起剛才她用雙乳夾著肉棒時的刺激畫面,便坐與一排,讓梵劍心用雙乳為他們服務(wù)。
如果不按他們所的做,那些男人更不會放過自己,她盼望著與夏青陽有獨處的時間,那怕一小會也好。
跪在地上,用雙乳夾住他們的肉棒,但卻不再有剛才的激情,只是機(jī)械地讓肉棒游動在自己的乳溝里。
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身后,肉棒再度刺了進(jìn)來,疲憊之極的她幾乎已昏昏欲睡。
“雪兒!”
一聲大叫讓梵劍心清醒過來,她轉(zhuǎn)過頭去,只見夏青陽竟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張嘴噴出一口黑色的淤血。
“青陽!”梵劍心不顧一切地掙扎著想過去,但身后的男的抓著她的腰,面前的男人捏著她的肩膀,渾身無力的自己掙不開他們的束縛。
見夏青陽醒了過來,奸淫著梵劍心的男人也停了下來,特別是聽到他說過狠話的男人,都不免有些緊張。
“為什么!為什么你這樣對我!”夏青陽面目猙獰、雙眼血紅,他按著床板站了起來,在他起身的瞬間,床轟然塌成一片碎木。
眾人更加緊張地看著他,一時間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青陽!青陽!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雖然被抓著不能動彈,但看到夏青陽醒了過來,梵劍心喜極而泣,眼眶滿是晶瑩的淚花。
聽到梵劍心的呼喊,夏青陽轉(zhuǎn)過頭看。
他看到圍著梵劍心的男人,也看到了雙乳間夾著、股間插著肉棒的她。
在這一瞬間,夏青陽的目光中閃過詫異,但很快變成了憤怒。
一陣暖流在胸口涌起,梵劍心永遠(yuǎn)不會忘記重傷的他為為保護(hù)自己,從床上滾了下來,躺在地上嘶聲力竭地大喊“來人呀!”
,正是這句話,明知他喜歡的是雪兒,自己卻還是義無反顧地愛上了他。
“太好了,很快,他就會把那些男人趕走,我們就在一起了!啊,他吐了那么多血,要不要緊呀!不好,他看到我被男人奸淫,這可怎么辦呀!”
正當(dāng)梵劍心胡思亂想時,突然看到夏青陽目光中的憤怒漸漸消失,浮現(xiàn)起比冰雪還要寒冷,突然梵劍心覺得他陌生起來。
“青陽兄,你不會介意吧,女人嘛,就是用來給男人玩的哩!”其中有一個與夏青陽相識的男人打破了沉默。
“女人!”夏青陽喃喃地道:“女人是用來給男人玩的?!”在冰冷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迷茫。
“不錯呀!”那男人指了指梵劍心道:“她本來就是在金水園里當(dāng)妓女的!妓女嘛,生來就是讓男人操的?!?/p>
“妓女!”夏青陽又重復(fù)了他的話:“不錯,妓女生來就是讓男人操的!她的妓女?!”
“這還會有錯!”那男人笑著道。
“我不是!不是!”
在自己愛的人面前被說成妓女,梵劍心無法忍受,她高聲喊道:“我不是妓女!我是夏曉心!曉心呀!青陽!你怎么不記得我了,你不要嚇我呀!”
見夏青陽沒什么過激的反應(yīng),那男人膽子大了許多,他一把扯住梵劍心的頭發(fā)道:“你還不是妓女嗎?你自己說,多少男人操過你的屄了!你在金水園做什么的,還不是每天張著腿讓男人來操你!還說自己不是妓女!”
“我不是!就是不是!”被扯著頭發(fā)的梵劍心倔強(qiáng)地道。
“你說你是就是!”扯著她頭發(fā)的男人道:“青陽兄,要不要看著兄弟們好好操操她,你就會知道女人都是賤的!”
“所有女人都是賤的嗎?”夏青陽茫然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