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魔教實力龐大,即使無瑕打開以雙生之門,實力提升不止一個級數(shù),但要攻打落鳳島依然極其危險。
不知為何,白霜心中有一種不詳?shù)念A感,就象一個夢魘怎么也揮之不去。
牧云求敗安頓好梵劍心后又回到了房間,他神色凝重似也有極大的心事。
“牧云,你怎么看。”白霜神情焦急地問道。
牧云求敗苦笑了幾聲道:“你也知道,這八年來我已經遠離教中事務,雖還掛著個武圣的名頭,但實際和你一樣都是被囚禁在此。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極道天使實力絕非一般,不然島上不會這么如臨大敵。”
“那你覺得這一戰(zhàn)誰勝誰負?”白霜明知牧云求敗知道的也不多但依然追問道。
“不好說。除非你說的那個雙生之門中隱藏著超乎人類想象的力量,除非有象你一般擁有精神力量的人多得數(shù)不計其數(shù),那才有可能?!?/p>
牧云求敗道。
“剛才沒問問那個小姑娘,象她一樣的人有多少,但我估計不可能太多,有個幾十個最多了?!卑姿?。
“如果只有幾十個那就懸了?!蹦猎魄髷≌f得還算保留,以他對魔教實力的了解,這一仗白霜的女兒能贏的可能很小。
“那怎么辦?”白霜焦急地道。
“我們除了靜觀其變還有什么辦法?!蹦猎魄髷o奈地道。
“如果無瑕一旦失利你能救她嗎?”白霜問道。
牧云求敗沒有作答,他眉頭緊鎖似在思考什么問題。
“我在問你,你聽到沒有?!?/p>
白霜嗔道。
時間有著巨大的魔力,八年的囚禁生活讓白霜改變了很多,不僅精神力不大如從前,連刀劍般的鋒芒也已褪去。
面對困境,白霜首先想到不是以自己的力量去戰(zhàn)勝敵人,而是向依靠之人尋求幫助。
牧云求敗再度苦笑,半晌才緩緩地道:“教里應該已經知道此次攻打落鳳島的是你女兒,八年了,黑帝對我的忍耐已到極限,這一次我想他不可能再忍了。我想他們可能會問我要人,所以不是我能不能救你女兒,連保不保得住你都是個問題。”
“那怎么辦?”形勢如此嚴峻,白霜不由更加擔心。
“要從我牧云求敗手中要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就算來了個神煞羅西杰,我量他們也不敢動手。”
牧云求敗豪氣萬丈地道:“他們真敢動手,大不了戰(zhàn)一場,死則死矣也沒什么好怕的。”
“我倒也不怕死,只不過真的看無瑕一眼?!卑姿袂殡m然黯然眼神中卻透著渴望。
“要不你早點休息,今天我就不睡這里了?!蹦猎魄髷〉?,氣氛很是壓抑但他也不知該如何勸慰。
“你還是陪陪我吧,我心里悶得慌?!卑姿プ×怂氖值?。
“好!我不走?!?/p>
牧云求敗張開雙臂抱住了她。
豐滿的雙乳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一股熱流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