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塔克象打了雞血一樣亢奮,他一邊吼叫著一邊竟從褲兜里掏出個三星智能手機(jī),對著他創(chuàng)作出來的杰作一陣狂拍。
拍照留念后貝塔克又犯愁了,雖然花唇被他固定在了兩邊,但在一片粉色的嫩肉中玉穴的洞門緊閉,氙氣強(qiáng)光雖將洞口照著纖毫畢現(xiàn),但光線卻無法射入幽深的洞穴。
貝塔克有一次也這么干過,但當(dāng)時那個才十四歲的小女孩自己用細(xì)得象筷子一樣手指扒開洞口,他才看清楚地洞里的景象。
他看了看自己胡蘿卜粗細(xì)的手指,估量了一下,這么狹窄的洞穴容不容下它都還是問題,更別說再加一根還要扒開,就算做到了,還能看得清里面嗎?
人在不理智的時候都會陷入思維的盲區(qū),她是不是處女,直接干了不就知道了。
但貝塔克就偏偏想不到這一層,他抓耳撓腮地拚命想著辦法。
“有什么細(xì)的東西嗎?”他大聲地問自己的手下。
“刀要不?”其中有個黑衣人撥出一把細(xì)長的匕首。
“你腦子破了嗎!”貝塔克大吼道,匕首的頭雖然很尖很細(xì),但他去撬的不是鐵石而是比花瓣還柔軟的嫩肉。
“我有筆!”有個黑衣掏出支水筆來,這倒比貝塔克的手指要細(xì)上不少。
“這個好,還有嗎?”貝塔克接了過來比劃了一下覺得有可行性。
但帶著筆執(zhí)行任何就一個,其它人都沒帶,貝塔克手拿著筆罵道:“叫你多讀點書,多讀點書就是不聽,連支筆都不帶還好意思出門?!?/p>
“老大,這個行嗎?”一個黑衣人掏出一串鑰匙,有幾個大點的鑰匙大約有一指長。
“這個好!這個好!”貝塔克扔掉了水筆。鑰匙要比水筆細(xì)一點,而且鑰匙是扁的筆是圓的,用來撥開狹窄的玉門當(dāng)然還是扁扁的鑰匙好使。
貝塔克將鑰匙串中最長的兩個取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捏著末端,兩柄閃著銀光的鑰匙緩緩探去,在氙氣強(qiáng)光的聚射下,花穴里層疊的嫩肉猶如粉紅色果凍般晶瑩剔透,美得令人窒息。
解菡嫣雖然閉著雙眸,但貝塔克所做得那些無恥下流之事她清清楚楚,還有那不堪入耳的話語更象鋼針一般刺扎著她每一根神經(jīng),但她卻一動不動更一聲不吭地任他擺弄。
解菡嫣有點后悔在開羅時的沖動,如果忍著讓那些bang激a她的人蹂躪,或許身份就不會暴露。
如果自己被抓到死亡之塔里,那就真的一點機(jī)會都沒了。
此時被欲火沖昏了頭的他應(yīng)該不知道自己還有最后一擊的力量,如果能恢復(fù)到兩成左右的功力或許還有一線機(jī)會,但是按著現(xiàn)在的傷勢要恢復(fù)兩成功力還需要不少時間,在此之前無論他對自己做什么都要忍住。
冰冷地鑰匙強(qiáng)行的插進(jìn)了小得猶如針眼般洞口,先是一柄接著另一柄也擠了進(jìn)去。
貝塔克猶如正進(jìn)行著手術(shù)的醫(yī)生般一臉專注,他凝視靜氣地捏著鑰匙,平端著的雙手慢慢分向兩側(cè),終于緊閉著的玉穴洞門緩緩開啟,強(qiáng)光向往開啟的洞門,照亮了那神秘而幽深的通道。
“往下點,再往左一點,對對,不行還是往上,往上!”
貝塔克揮著光柱的方向,他瞪著銅鈴般的眼睛,鼻子都快頂?shù)浇廨真坛ㄩ_的花唇上。
在他的左右撥弄下,被扒開玉穴差不多已經(jīng)可以容納下一根手指,雖然看不到底,但已經(jīng)能夠看清有沒有那片薄薄的肉膜存在。
“真是沒有呵!不是說鳳戰(zhàn)士都守身如玉的嘛!是不是你練功練得太猛把那東西搞破了。”
貝塔克極不甘心地將洞口又撥大了些但最后還是沒找到那片他所期望的肉膜。
“算了不找了,老子管你是不是處女。”
貝塔克憤憤地將鑰匙扔出老遠(yuǎn)從地上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