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軒在進入菊穴時極為亢奮,他想那只不過還是后庭,如果進入到她的花穴中,必然會有更極致的快樂,但事實并不是這樣。
純粹以感官刺激來說,菊穴的緊致程度要大過花穴,但這不是主要的。
當他用肉棒肆意抽插著似母狗一般跪趴著的她、用濃濃的精液灌滿她的菊穴之時,他獲得了一種征服后的滿足感,而當他情不自禁用居高臨下的心態(tài)說“我們聊聊吧”,但對方那冷淡的態(tài)度讓他瞬間意識到,所謂的征服僅僅是自己一種假象,一種虛幻的錯覺。
為什么有的人不喜歡漂亮的老婆而喜歡別的女人?
為什么有的人只愿意和自己愛的人歡愛?
為什么有的人喜歡用暴力的手段去凌虐女人?
欲望固然是人的本能,但新鮮、愛情與征服卻是三種不同的催化劑,缺少這些催化劑,欲望往往會象七八十度的熱水,雖燙卻難以沸騰。
武明軒第一次進入她的身體,之所以如此亢奮是因為新鮮,而當產(chǎn)生了征服的錯覺后,在其強大的催化作用下,很快攀上欲望的巔峰。
而此時此刻,以同樣的姿態(tài)進出著她的身體,新鮮感已有所下降,征服感更蕩然無存,所以他在七八十度的開水中、在欲望的汪洋大海里迷失了方向。
一輪的殘月悄然地從地平線移到半空中,月光清冷映照著廣袤無邊的大漠。
這是一片奇特的黑色的沙漠,千萬年前,這里曾是大海,那一座連綿的黑色山丘是海底突起的巨大的巖石,如果從空中俯瞰,這片黑色的沙漠荒涼,死寂,毫無生命的跡象,仿佛就象來到火星。
而在這片黑色沙漠的某個山丘頂上,展現(xiàn)的卻是一幅截然不同的畫面。
在持久而激烈的性愛下,武明軒古銅色的肌膚沁出密密的汗珠,象涂抹了一層橄欖油,充斥著陽剛氣息,而他胯下趴伏著的姬冬贏則完美地詮釋了女性的柔美體態(tài),高撅著豐臀的她充滿著無窮無盡的誘惑。
山下穆蒙呆呆地望著山頂?shù)溃骸靶∧?,有多久了??/p>
“還差四分鐘就一個小時了。”
司馬莫看了看手表道。
五十六分鐘前,他們又一次聽到了隨著著風隱約傳來的輕脆的“劈啪”聲,頓時他們的欲望又被挑了起來,心中就象有千百只螞蟻在爬。
“法老王大人也真夠厲害的?!蹦旅呻p手搓動著道。
“你不厲害嗎?上次抓的那個洛紫煙,你干了有多久?整一個晚上吧。還不讓我們進去。第二天抬出來的時候,她前面也流血,后面也流血,哪還是人樣。”
司馬莫與穆蒙關(guān)系不錯,雖然穆蒙地位比他高,但說話還是比較隨便。
“她殺了我的兒子,總不能放過她。”穆蒙恨聲道。
“不過你也太狠了,后來竟然把她手腳都砍了下來,本來好好的一個絕色佳人,被你變成一個肉球,弄得大家都沒得玩?!彼抉R莫皺著眉道。
“殺子之仇豈能不報,你是沒兒子不知道,要是你有兒子被殺了,還不把她頭砍下來當夜壺使?!蹦旅傻芍馈?/p>
“好了,算我沒說。”
司馬莫岔開了話題道:“等下去哪里玩玩,基地里的女人沒好貨,鎮(zhèn)上也沒什么特別漂亮的人,要不找個法子去開羅,那里美女多一點?!?/p>
穆蒙長嘆了一口氣道:“遇見了她,還有什么好貨可言,去哪里都一樣?!?/p>
司馬莫頓時也無語,半晌才道:“說得有道理,可又能怎么辦呢?”
兩人面面相覷,在夜風中相顧無言。
此時山頂上的武明軒心情也好不到哪里,雖然只要他愿意,隨時都能到達高潮,但對于苛求完美的他來說,這樣的缺乏足夠激情的終點必然將留下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