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強暴的前戲和標(biāo)準(zhǔn)步驟,玩弄乳房自然必不可少,豐滿之極的雪乳在羅西杰的手掌中如面團一般變幻著各種形狀。
在文胸被扯去那瞬間,雷破有些震驚,她的乳房雖不如年輕時那么挺撥上翹,但卻幾乎沒有絲毫下垂,依然保持著極美的形狀,而且他更覺得現(xiàn)在的她的乳房比年輕時還要豐滿,尺寸上至少大一個罩杯,他心中估摸了一下現(xiàn)在至少是e罩杯說不定有f罩杯。
其實年輕時的白霜也就是d罩杯,但她曾接受過性奴調(diào)教,而作為一個性奴胸自然越大越好,所以在藥物和情欲的雙重作用下,白霜的雙乳從d罩杯變成f罩杯整整大了兩個尺碼。
雷破只看了錄像的前一小段,還是在調(diào)教的初期,如果他看到最后面就會發(fā)現(xiàn)年輕時候白霜的乳房要比現(xiàn)在更大更豐滿。
時光如逝,雖然白霜乳房依然很美,但二十多年過去了,歲月不可能不留下痕跡。
浦田絕狼已不在這個世界,而他的助手澄川相還活著,還時時魂牽夢縈著她。
如果此時揉搓著白霜乳房的是澄川相,他會感嘆時間的殘忍,不說大小形狀,摸上去的手感卻也不一樣,雖然依然保持著良好的彈力,卻少了一種就象揉過千百次面筋一樣的韌性。
羅西杰沒有摸過年輕時白霜的乳房,所以雖然感覺稍稍有點軟但卻絲毫不妨礙他的興致。
男人的性欲高低不全決定于女人的容貌,有時身份比容貌更重要,而白霜不僅是大敵白無瑕的母親更是武圣所鐘情的女人,再加上剛才看到的畫面刺激,白霜對他的誘惑力是無比的巨大。
雷破在驚嘆之時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令他訝異的情況,她雖然抿著嘴咬著牙沒出聲但眼神中滿是驚恐之色。
在他的想象中,曾經(jīng)是性奴、又是極道天使首領(lǐng)在面對強暴時不應(yīng)該這樣,那些關(guān)在落鳳獄中的鳳戰(zhàn)士在被強暴時眼神中有憤怒、有厭惡甚至是輕蔑不屑,只有在面對某些特殊場合而且得很仔細(xì)地觀察才偶爾會在她們的眼神中看到一絲恐懼。
而此時白霜的神情卻與被擄上島來的普通女人沒什么太大區(qū)別。
在一陣瘋狂揉捏后正當(dāng)羅西杰饑渴難熬地準(zhǔn)備進(jìn)行正戲時,他也發(fā)現(xiàn)了白霜驚恐的反應(yīng),他和雷破一樣的奇怪,于是捏著她的豐乳道:“你怕了?”
在問了這一句后他感到了赤裸身體的顫抖。
“有什么好怕的?!泵鎸橙诉瓦捅迫说臍鈩莅姿匀徊豢锨@恐的眼神和顫抖的聲音卻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無論雷破還是羅西杰都是刑訊逼供的高手,自然對這樣的細(xì)微之處了然于胸,雖覺得頗有些意外,但羅西杰卻更是欲火高漲。
剛才看的錄像里白霜仍處于調(diào)教最初階段,浦田絕狼用了很多鏡頭巧妙不著痕跡地表現(xiàn)出白霜雖無奈屈從但內(nèi)心卻依然堅貞不屈,而此時她驚恐忙亂的神情讓羅西杰有一種錯覺,是自己令她開始真正的屈服,這種感覺不屬于欲望,但卻比欲望來得更加享受。
“真的不怕嗎?你的武圣已經(jīng)死了,以后沒有人能保護(hù)了?!?/p>
羅西杰微微笑著,手掌沿著她平坦的小腹慢慢滑落,指尖探入白色的褻褲之中。
雷破也微微笑著在旁邊靜靜觀賞,換了他也會這么做,如果就按著剛才他的節(jié)奏一下扯掉內(nèi)褲直挺挺地把雞巴捅進(jìn)去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隨著羅西杰整個手背都消失在褻褲中時,白霜臉上泛起艷麗的潮紅之色,身體瑟瑟顫抖,修長的雙腿竭力地并攏,但灼熱的手掌依然直直插入她的雙腿之間,手掌由豎轉(zhuǎn)橫,無可抗的力量令雙腿微微分開出現(xiàn)了縫隙。
緊接著靈巧的手指在私處探索起來,很快找到她敏感之處開始肆意摸弄起來。
難以言語的麻癢從私處傳來,強烈無比的屈辱感象潮水一般將她吞沒。
二十年了,她的身體又一次裸露在暴行者的眼前,隱秘的私處又一次被惡魔肆意蹂躪,她不由想自己最后一次落入俄羅斯黑幫被凌辱時的經(jīng)歷,在魔鬼胯下違背意志屈辱的高潮永遠(yuǎn)是她心中的噩夢。
雖然尚未親眼目睹但憑著觸覺羅西杰感到她的私處與年輕時她變化不大,白霜的美麗除了容貌之外,羅西杰印象最深的是勻稱修長的美腿和象花一般嬌嫩的私處。
在錄像中有一段白霜陰毛被剃的鏡頭,他看得連大氣都沒敢喘。
此時指尖撩撥著花唇縫隙、輕輕磨動著凸起的花蒂,漸漸地花唇潤濕起來、花蒂也開始挺立,再看著她漲紅的俏臉,羅西杰感到了人生至高的享受。
在夏青陽跳崖那瞬間,冷雪不加思索地運起真氣撲了過去,當(dāng)她抓住他的手時,夏青陽整個人都已經(jīng)都在懸崖之外,在千鈞一發(fā)之間,冷雪反手一抓,抓住懸崖邊一塊突起的石頭。
“先上來,我有話和你說?!?/p>
冷雪手腕一發(fā)力將夏青陽擲上崖頂,那塊突起的石頭受力松動,眼看她要掉下去之時,身在崖頂?shù)南那嚓柼缴碜プ×怂氖帧?/p>
一借力,冷雪也輕盈地一躍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