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舞聞言臉色微變,剛才那人上來,她感到他強大無比的氣勢,但沒想到他竟然是魔教四魔之一血戰(zhàn)狂魔司徒空,這次偷襲原來是他在指揮,怪不得連神圣級秋寒煙也失手被擒了。
墨震天繼續(xù)道:“你應(yīng)該知道,對于女人,我們向來用暴力手段去征服,而司徒空就象他的名號一樣,對付女人以狂為出名?!?/p>
在魔教中,閑來無事的時候也在傳些趣聞,比如傳聞中白虎殷嘯號稱胯下那玩意是最為雄壯。
在四魔中,千變異魔方臣玩女人花樣最多;天竺魔僧阿難陀最怪異,他那東西炙熱無比,普通女子被他奸淫必定香消玉殞;而圣手心魔因為是女人,所以對付女人最為陰毒,在她手中的鳳戰(zhàn)士往往會比受到奸淫更加生不如死;又比如對女人最癡心是武圣求敗,沒人能夠理解他竟為一個女人竟放棄一切權(quán)力;對女人最講風度的是法老王武明軒,即使強暴鳳戰(zhàn)士,也絕少用暴虐手段;對女人最不感興趣的戰(zhàn)圣卓不凡,這個只想著打仗的戰(zhàn)爭狂人,即使抓到鳳戰(zhàn)士,也往往棄之如履。
而在傳聞中,對女人最為狂的是司徒空,但到底是怎么一個狂法,墨震天倒也并不十分清楚。
見到傅星舞對自己的警告冷臉相對,根本不放在心上,墨震天有些無奈地道:“我想來想去,能讓你免受他奸淫的方法只有一個,不過想來你也絕不會答應(yīng)的,等下我也只能盡力而為吧。”
要想她逃脫此劫,只有她主動向魔教投誠,但墨震天連說都不想說,說了也是白費口舌而已。
見她根本不想搭理自己,墨震天感到有些無趣,他目光一掃,看到傅星舞脫掉的那件白色的睡裙心中一動道:“好歹,你是我墨震天這輩子心動的女人,留下點紀念吧?!?/p>
說著抱著她走到平臺邊,背靠著圍欄坐了下來。
被肉棒貫穿著的傅星舞嬌軀也跟著沉了下去,盈盈一握的赤足先觸到地面,本來按著較舒服的姿勢,她應(yīng)該曲起雙腿,以跪姿騎坐在墨震天的胯間,但面對奪去自己童貞的惡魔,傅星舞不愿向他屈膝,于是直挺挺的玉腿如同剪刀一般分向兩邊,就如同舞蹈中的劈叉姿勢一般,雙腿繃成一條直線坐在了他的身上。
墨震天心中暗嘆,真是個倔強的丫頭,已經(jīng)這樣了,卻還是不肯服輸,不肯有半點的退讓,或許這才讓人有強烈的征服欲,才會讓教中之人對征服鳳戰(zhàn)士都趨之若鶩吧。
傅星舞看到他從拿起自己白綢裙,墊放在臀后,頓時她臉色微變,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了。
古時洞房,丈夫會拿一方純白的絲巾墊在新婚妻子的臀下,用處子點點落紅在見證妻子的純潔,并以此作為愛情的象征。
而此時他這么做,無疑是對自己更大的污辱,他已讓自己白壁蒙塵,痛失處子之身,竟還要以這樣的方式將自己的羞辱永遠留在那一方白帛中,供他日后猥褻玩賞。
“你真是無恥,連禽獸不如!”在墨震天抓著她雙腿,慢慢將她赤裸的身體抬起時,傅星舞忍不住罵道。
墨震天沒想到她這般憤怒,他心道,都已經(jīng)被破了處,不去擔心擔心等下如何面對更為暴虐的奸淫,卻在乎他這個舉動,女人真不是太好理解。
“留不留下點紀念,這都已經(jīng)是發(fā)生的事了,別那么激烈,你可是說什么都不怕的嘛?!?/p>
墨震天多少有點擔心她象剛才一樣如瘋了一般亂來,所以拿話激了她一下。
墨震天不說這話,傅星舞真的還想反抗,但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勞的,又何必讓敵人看到自己的心中的恐懼,于是她冷哼一聲,再次表示對他行徑的無比蔑視。
上次在無名島,墨震天以為她必定會失身與阿難陀,沒想到阿難陀說她來的月經(jīng),只是享受口交的味道。
他確信她仍是處女,但是否處女最終標準是處子的落紅,在陽具插入花穴后,他沒有撥出來過,堵得嚴嚴實實的花穴哪怕里面有血也滲不出來,所以當此時陽具慢慢撥出之時,他多少還有些緊張,目光緊緊盯著慢慢從她花穴中顯露出來的肉棒。
在肉棒撥出約三分之一時,他看到一縷殷紅的血絲沾在了肉棒之上,頓時他提起的心放了下來,果然是處女無疑,再抬起數(shù)分,只見顯露出來的肉棒涂滿了紅得瘆人血跡,再抬起些,血越來越多,已延著肉棒向下流淌,將整根肉棒都染成一片血色。
看著墨震天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胯間,傅星舞忍不住也把目光轉(zhuǎn)了下去,她告訴自己面對苦難不要逃避,要勇敢面對,更要記住自己所受的屈辱,有朝一日必要敵人血債血償。
當她看到自己的胯間還有猙獰的肉棒上那觸目驚心的血色,她頓時感到一陣暈眩,胸口象被巨石壓住,幾乎都喘不過氣來。
終于根本肉棒全部抽離出了花穴,頓時殷紅的鮮血如同沒有擰緊的水籠頭一般開始滴落,墨震天將那白色的綢衣往上拉了拉,頓時白綢衣上如桃花盛開一般,點點處子落紅既美得令人驚心,也在無聲的訴說著一個純潔的鳳戰(zhàn)士所遭受的巨大的恥辱。
初時滴落的血珠又快又又密,半晌,處子的落紅染滿了近半幅綢衣,血珠的滴落才慢了下來。
墨震天將白綢衣往上扯了扯,將仍是綢衣尚是白色部分的置于她的胯下,然后雙手抓著她的纖腰用力一壓,傅星舞嬌軀猛然下沉,柔嫩的花唇一下觸到了綢衣上,待她的身體再度提起,只見一個鮮紅欲滴如同紅色唇印般的印記留在了綢衣上,這個鮮紅的印記讓墨震天再度回想起那雨夜中的一吻,他心情一陣激蕩,此時她終于成為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