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武明軒此時開始有點相信她是真心投向了魔教,道:“還有俄羅斯,希望你也能提供情報,這也非常關(guān)鍵。”
“可以。”姬冬贏干脆地回答道。
武明軒想了想又道:“我還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yīng)我?!?/p>
“請說?!奔ФA道。
“在鳳的寶華山監(jiān)獄關(guān)著我一個故人之子,我欠了他父親的情,所以想救他出來,希望你能幫忙。”武明軒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姬冬贏哈哈一笑道:“現(xiàn)在朝韓戰(zhàn)場吃緊,韓軍指揮不當(dāng),被車楷澤反抄后路,敗退到了三八線,估計連漢城都不一定守得住了,你是想把在寶華山監(jiān)獄那些精銳給放出來,用到朝韓戰(zhàn)場上去吧?!?/p>
武明軒摸了摸鼻子略有些尷尬地道:“真的是有故人之子關(guān)在里面,不過你說的也是個原因吧。”
姬冬贏道:“好了,別解釋了,既然選擇與你們合作,大家就要彼此信任,沒問題,我答應(yīng)你。”
武明軒面露喜色道:“那是當(dāng)然,我剛才與黑帝聯(lián)系過了,他請你去黑暗帝宮,等美國這件大事一定,我就和你一起過去?!?/p>
“好,我也想聽聽他對滅世還有些什么想法?!奔ФA知道自己漸漸得到魔教的真正信任。
在聽完姬冬贏提供的美國、俄羅斯及寶華山監(jiān)獄的情報,武明軒起身告辭,正準(zhǔn)備離開時他見到姬冬贏想說什么卻沒有說,便道:“你還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
姬冬贏微微猶豫下道:“沒什么,你走吧。”
武明軒笑道:“忘了和你說了,已經(jīng)給你和我一樣的權(quán)限,死亡之塔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還有那個叫解菡嫣的關(guān)在九層,你可以去看看她,順便也和她說說,是不是也可以與我們合作,在末世到來之前,多一份力量總是好的?!?/p>
“我知道了?!奔ФA其實想說的并不是這個,但他這么說了,自己也不想再解釋了。
“要不,我還是讓司馬莫來陪陪你,畢竟這里你不太熟悉?!蔽涿鬈幙蜌獾蒙踔劣行┮笄?。
“隨便吧?!奔ФA神情看起來并不是太高興。
“好,那你先休息下,我先走了。”
武明軒轉(zhuǎn)身離開,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說錯了些什么,轉(zhuǎn)念一想,或許畢竟她畢竟是鳳的成員,現(xiàn)在投向曾經(jīng)的敵人,心中多少會有會感到難受和不適應(yīng)吧。
武明軒走后,姬冬贏拿起他端來的茶喝了一口,覺得淡而無味,便走了過去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剛才在武明軒走的時候,她想說的并不是想去看解菡嫣,而是一句很難啟齒的話,她想問武明軒,你今晚會過來嗎?
在決定與魔教合作后,姬冬贏的內(nèi)心一直在煎熬之中。
所以初到埃及,幾個小毛賊剝光她的衣服,甚至準(zhǔn)備強暴她,明明一根手指都能捏死他們,她卻都懶得去動一下,如果不是司馬莫的出現(xiàn),她真準(zhǔn)備被那些小毛賊奸淫。
這如果讓在北京那些曾經(jīng)追求過的她的高官大亨知道了,恐怕眼珠都會驚訝得掉到地上。
身為大禹山基地的指揮官,免不了要和zhengfu高官打交道。
一般來說,鳳在面對那些并不知情的并窺覷她們美色之人,大都以婉拒或虛以委蛇來應(yīng)對,但只有姬冬贏對那些人不假顏色,在她還不是指揮官的時候,就打斷過兩個人手和肋骨,還踢斷過一個人的腿。
或許因為被魔教的羅飛強暴,她特別痛恨那些想通過種種手段欺騙女人上床的男人。
這種事發(fā)生過幾次后,再也沒有人敢打她的主意了。
因為有了崇高的目標(biāo),再加有強大的力量,一般鳳戰(zhàn)士很難喜歡上世俗中的男人,很多人,就象諸葛琴心、聞石雁、陰雪蝶幾個元老,都不婚不嫁,除了聞石雁年輕時曾經(jīng)被魔教所擒遭受過凌辱,諸葛琴心、陰雪蝶雖已年近五旬,卻仍是個老處女,好象與男人接吻過牽手都沒有過。
但不婚不嫁,不代表沒有欲望,而且由于激發(fā)人的潛能,欲望作為人的本能也一起被激發(fā),所以在面對欲望來襲之時,大部分的鳳戰(zhàn)士選擇以真氣壓抑,但也有不少的鳳戰(zhàn)士會用自瀆的方式渲泄欲望。
姬冬贏也免不了有這樣困擾,但她自視甚高,不屑自瀆,所以一直用真氣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