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聲驚雷后,豆大雨點傾盆而下,被雨水激了一下的墨震天突然記起這個空靈夢幻的少女是夜空中星星、是飛翔的精靈,她不應該在地上,應該是天上,想到這里他雙手繞過纖腰抓住抓住了她凸起的胯骨。
又是一聲低低吼聲,墨震天從地上站了起來,與他以肉棒連通著的傅星舞也跟前離開地面,她的臀緊貼著墨震天的胯部,雙腿型的屈辱張開,一根巨大而又猙獰的肉棒赫然在雪白的股間,肉棒約有一半已經(jīng)消失不見,還有一半仍在外面。
突然她的身體向上躍動,但很快仍以屈辱的姿勢落下,一起一落之間,露在外面那部分好象稍稍短了一些,她的身體又跳躍了起來,待再落下時,在玉臀下的肉棒變得更短。
赤裸的少女型地張著雙腿,在狂風暴雨中胴體如柳枝般亂舞,被雨水打濕的長發(fā)也一起跟著起舞。
墨震天突然將真氣注入陽具,剎那間肉棒的硬度與堅韌堪比鋼筋,他松開了抓著胯骨的雙手,用著鍥入菊穴的肉棒支撐住懸在空中的身體,雙手將她的臉轉(zhuǎn)向自己狂吻起來。
傅星舞一直咬著牙一聲不吭地忍受著劇痛,當貝殼般的皓牙被強行撬開,無處躲藏的舌頭被拉扯入對方的嘴里,她終于忍不住叫了出來,但嘴被堵得嚴嚴實實發(fā)不聲音,胸腹間擠壓出的叫聲轉(zhuǎn)入鼻腔,低沉婉轉(zhuǎn)卻連綿不絕的嗚咽聲在驚雷中的依然那么清晰。
因為肉棒貫注了真氣,不僅堅硬無比,而且在傅星舞身體的重壓下依然能夠保持著直立向上的姿態(tài),但即使這樣,八十多斤的身體僅憑一根肉棒支撐,肉棒卻依然不能徹底地進入菊穴中。
在經(jīng)過短暫的相持后,雙腿獲得自由的傅星舞在空中做出了類似蛙泳的下蹲起跳動作,身后的墨震天遠比她高大,即使象芭蕾舞者一般繃直了足尖,腳尖離地還有很遠的距離,她雖是夜空中精靈,但上天去沒有給她一雙飛翔的翅膀,她腳踏虛空,卻如何讓自己飛得出魔鬼的掌控,逃離被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的悲慘命運。
傅舞舞痛苦地呻吟著,象溺水一般徒勞地蹬著雙腿,猶如蜻蜓撼石柱一般拉扯強壯的手臂,甚至把手伸到胯下,抓著肉棒還沒進入的部分,試圖把它從自己身體里撥出來,但人在空中,她根本借不到任何的力量,又如何能將這鋼鐵一般的東西撥得出來。
在墨震天的狂吻中,在傅星舞的瀕死般的掙扎中,在懸空身體的重壓下,肉棒如開山破嶺一般慢慢地刺入菊穴的深處。
在肉棒很短的一截留在外面時,墨震天狂嘯一聲,魁梧的身形高高地躍起,在他落地的瞬間,傅星舞的身體因為猛烈的下墜之力重重一頓,在尖厲的慘叫聲中,雪白的股肉毫無縫隙地貼在墨震天的胯間,那根巨大無比的肉棒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蹤影。
“你認命吧,你傅星舞這輩子就是我的女人!”
墨震天大聲道,他雙手緊抓住纖細的腰肢,身形微微下蹲,然后用胯部撞擊她的雪臀,赤裸的嬌軀快速地向著斜前方?jīng)_去,肉棒頓時從股間顯露出來。
在下個瞬間,赤裸的嬌軀又快速地飛了回來,在一聲響亮的撞擊聲中,臀胯又嚴嚴實實地貼合在一起。
在狂風暴雨中,在驚雷閃電下,高大魁梧的墨震天猶如從地底殺出的魔神,在他胯間狂舞著少女如同墜入凡間的精靈天使,凄美的畫面即令人血脈噴張,卻也讓人感到這天地間的不公與殘酷。
在狂抽亂插一陣后,墨震天雙手一伸,抄住了她纖細的腳踝,雙臂一展,一雙骨肉勻稱的美腿被扯成一條直線。
他緩緩地轉(zhuǎn)手臂,背對著自己的傅星舞開始轉(zhuǎn)向了他。
直挺的玉腿猶如時鐘的擺針,在嬌小玲瓏的玉足掠過他的眼前,他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呆了半晌后,張開大嘴,一口將她整個足尖都吞入了口中,狂亂地吸吮起來。
傅星舞側(cè)著身體,一腿直立,涂著銀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趾尖將將觸到地面,另一腿微微曲著,半只玉足被墨震天含在嘴里,這樣的姿態(tài)無疑是極為難受更無比屈辱,肉棒依然在沖擊著她的菊穴,她的劈叉著的雙腿猶如快速拉開又快速彈回的弓弦,隨著弓弦每一次的彈回,都會受到肉棒猛烈的沖擊。
她象一個絕世的舞者,做出一個令人驚嘆的優(yōu)美舞姿態(tài),但她的舞姿不是為了讓人欣賞,讓人喝彩叫好,而只為了滿足魔鬼無窮無盡的邪惡欲望。
暴雨傾瀉如注,墨震天不知疲倦地殺戮砍伐,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攀上欲望的巔峰,在如同野獸一般的嚎叫聲中,炙熱如巖漿般的精液灌滿了傅星舞從沒被開墾過的菊穴。
一連三次渲泄了欲望,墨震天多少也有些疲憊感,他將慢慢軟卻的肉棒抽離了她的身體,精液瞬間從菊穴里泉涌了出來,但很快被雨水沖刷干凈。
突然他眼角瞥到那件白色的綢衣,在雨水的浸泡著綢衣上的處子落紅已被洗掉了大半,他急忙走了過去,拿起綢衣,擰干后置在掌心,然后對著躺在雨水中的傅星舞道:“怎么樣,能起來嗎?”
傅星舞支起身體,骨頭如散架般酸痛,但她還是倔強地道:“能起來?!?/p>
墨震天穿上透濕的褲子,將自己黑色的外套扔給了傅星舞道:“披上這個?!?/p>
見她有些遲疑便又道:“你想這么赤身裸體的下去我也隨你?!?/p>
傅星舞想了想,還是將濕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
她身材嬌小,墨震天的外套剛好勉強能遮住臀部,穿上男人的衣服,酥胸口半裸,露著雪白的玉腿,這黑與白的反襯,倒還比那身白絲睡裙還要惹火誘人。
“下去吧,走得動嗎?要我抱你嗎?”赤著上身的墨震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