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自己在夢?
她猛地咬著舌尖,刺痛令她清醒過來,是他,就是他!
她四下環(huán)視,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艘巨大的船甲板上,船剛剛啟航,離碼頭越來越遠(yuǎn)。
“逃!”
這個念頭一起,她當(dāng)機立斷,驀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以百米沖刺般的速度迅速跑向甲板的欄桿。
在已經(jīng)快跑到欄桿前,突然身后有人高喊道:“妹妹不要啦?”
燕蘭茵手已經(jīng)抓到了欄桿扶手,只要縱身躍入大海,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聽到“妹妹”兩個字頓時她象被施了定身法,站在欄桿前不動了。
“你就這么走了,那你的妹妹,還有你的老公,只有讓他們?nèi)ノ辊忯~了。”丁飛在遠(yuǎn)處高聲地道。
“他們在哪里?”燕蘭茵轉(zhuǎn)過了身道。
丁飛揮了揮,有人從甲板盡頭的房間里拉扯出來兩個人,燕蘭茵頓時手腳冰涼,果然妹妹與丈夫都落入了他的手中。
兩人手一臉驚恐之色,手腳被綁著,嘴里也塞著東西,他們看到了燕蘭茵,“唔唔”地叫著卻動彈不了。
丁飛向燕蘭茵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燕蘭茵心如死灰,半年前她也曾這般面對他,那時她還心存僥幸,天真的以為用貞操為代價,向魔鬼奉獻(xiàn)出自己的身體也許可以救回妹妹,但她知道自己錯了,魔鬼是沒有什么信義可言,魔鬼只會把自己整個吞進(jìn)去,吃著連渣都不會剩下。
自己殺了李權(quán),他們會放過自己嗎?
在遭受無窮無盡的凌辱后,等待自己的必然是死亡。
她不怕凌辱,也不怕死,但卻怕妹妹和丈夫死在自己前頭,他們死了,自己還能活著嗎?
罷了,要死也就死在一起吧。
想到這里,燕蘭茵轉(zhuǎn)過身體,一步一步向著丁飛走去。
“燕警官,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燕秘書,幾個月不見,變得更加漂亮了。”
丁飛笑道。
在他玩弄過的女人中,燕蘭茵給他留下的印象無疑是極其深刻的。
也是在船上,美麗而驕傲的女警坦露著年輕而美好的身體,屈辱地張開雙腿,緩緩地將把肉棒納入自己的身體,她心懷正義,卻不得不低下高昂的頭顱,接受殘酷的命運。
后來,她被李權(quán)調(diào)教成性權(quán)后,自己也干過她幾次,那時她已從凜然正氣的女警變成淫蕩無比的性奴,反差之大令他感到無比的刺激。
他不知道此時她還是堅強不屈的女警呢?
還是如同母狗一般的性奴?
燕蘭茵走到離丁飛還有幾步遠(yuǎn)的地方停了下來,道:“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殺了我也可以,但能不能放過他們?”
丁飛微一微笑道:“你說呢?”
他感覺此時燕蘭茵不再是半年前凜然無懼、昂首挺胸走來的那個女警,那時她充滿著正義,卻又有點天真,雖落入絕境,卻依然心希望。
此時的她成熟了許多,已然明了自己的處境,也不再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甚至有些心如死灰的感覺。
燕蘭茵慘然一笑道:“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我殺了李權(quán),你們不會讓我活著,但這事和他們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我妹妹患上嚴(yán)重的性癮癥,我丈夫到今天還站不起來,他們都夠可憐了,何必一定要殺了他們,放他們一條生路,我會做你要我做的任何事,會盡我所能讓你在殺我之前感到快樂?!?/p>
丁飛想說:我會考慮的,先好好服侍老子這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