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蘭茵沒有堅持,她看了看妹妹,好象還沒被侵犯,又道:“能不能不要強奸我妹妹?”
“不行?!?/p>
丁飛道,整條船上有幾十男人,到韓國有兩天三夜的船程,而船上的女的只有傅星舞、燕蘭茵和她妹妹三個,雖然她的妹妹胖了許多沒以前好看了,好歹也是女人,總能派上用場。
燕蘭茵嬌軀微微一震道,半晌才道:“我能不能和他們說幾句話?!?/p>
丁飛想了想道:“可以?!?/p>
燕蘭茵走了過去,先走到妹妹面前,因為被堵著嘴,燕飛雪“唔唔”叫著卻說不出話來。
燕蘭茵憐愛地攏了攏妹妹散亂的頭發(fā),心中充滿著無比的歉疚,她輕輕地道:“飛雪,別怪姐姐,姐姐曾經(jīng)為了心中的正義,讓你受盡屈辱,姐姐后悔了,姐姐盡了最大的努力去彌補,姐姐以為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但走到今天,姐姐也真的沒想到,不過姐姐還是會努力的,努力地讓你活下去,如果有機會活下去,你要好好的活著,知道嗎?姐姐知道錯了,原諒姐姐好嗎?不要恨姐姐!”
燕蘭茵眼睛已經(jīng)泛起淚花。
燕飛雪“唔唔”地叫著,不住地點著頭,雖然受了那么多的屈辱,但姐姐是她在這世界唯一的親人,她又么會去恨她呢?
“好,乖,我和你姐夫說兩句?!?/p>
突然燕蘭茵想到了什么又對妹妹道:“還有,等下痛的話就叫出來,別忍著,知道了嗎?”
除了丁飛,邊上還圍了一群餓狼一樣的男人,妹妹一定會被強奸,但她除了這么說,還能做什么呢。
走到丈夫面前,還沒說話,燕蘭茵的眼淚忍不住淌了下來。
雖然曾經(jīng)有一次誤會,但丈夫無疑是愛的自己的,但自己給了他什么?
自己是他的妻子,本應(yīng)美好的第一次,卻是那樣的情況之下進行。
自己太自私了,明明能夠克服恐懼的,卻偏偏要用這種方式。
兩人互相對視著,燕蘭茵什么話都沒說,但她心里說著:再后來,我們夫妻間的性生活一直不太和諧,當時你一定很苦悶,但我卻忙于工作,沒有顧及你的感受。
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雖然是被逼無奈,但我應(yīng)該相信你,應(yīng)該告訴你,讓你和我一起分擔,這樣也不會有后面的誤會。
曾經(jīng)我以為我已經(jīng)失去了你,但你還是回到了我身邊,承擔起一個丈夫的責任,用生命保護著我。
從那一刻起,我知道自己錯了,我太自私了,如果還有來生,我愿意還做你的妻子。
很久很久,燕蘭茵才說了一句簡短的話:“不要擔心我,保重?!痹谀抗饨涣髦校舜说男囊舛济靼?。
燕蘭茵擦干眼淚,走回到了丁飛的面前,她挺起高聳的胸膛道:“可以開始了。
血色的太陽慢慢向著海平線落去,在海的盡頭,大片、大片的云彩象被火焰點燃,美麗而又壯觀。
在落日的余暉中,燕蘭茵赤裸的胴體似涂上一層成淡淡的金色,殘酷的命運在不斷的輪回,她就如在一年前一樣,跨坐在丁飛的腿上,猙獰邪惡的陽具又一次無情地刺入了她的身體。
在甲板上的奸淫拉開帷幕時,貨輪頂層的艙房里,渾身是汗的墨震天將肉棒從傅星舞的花穴中抽了出來,肉棒剛一離開,灌滿了花穴的穢物便源源不斷地涌了出來。
望著容顏憔悴、神色凄楚少女,墨震天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憐意。
眼前這個清麗脫俗、空靈神秘的少女,似乎不應(yīng)該這么痛苦無助身陷骯臟的泥潭之中。
他俯下身,慢慢地抱起了她,柔若無骨的胴體輕盈得象一片羽毛。
他有種錯覺,如果抱著她走到甲板,然后將她拋向夜空,她必不會墜入大海,哪怕不能生出潔白的羽翼,也一定會象精靈般在夜晚中飛舞。
走入浴室,一個不算很大的的浴缸中已放好了溫水。
墨震天抱著她躺坐在了浴缸中,浴缸對于兩人來說實在小了點,墨震天腳都伸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