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丁飛,雖然進(jìn)的是她的后門,但也算是操過她了。
對于讓丁飛操她,事后他有些后悔,司徒空那是沒辦法,但丁飛操她是自己同意的。
為什么每每想到這些,自己總會象吃了蒼蠅一般感到極不爽。
墨震天苦苦思索,為什么會這樣?
是因為她絕世的容顏?
還是因為她是鳳戰(zhàn)士?
應(yīng)該都不是,那個叫林嵐的女人,論容貌與她也是各有千秋,不分伯仲;還有那個紀(jì)小蕓,一樣是絕世美女,一樣鳳戰(zhàn)士,但自己卻未曾有過要獨霸她、不容別人染指的念頭。
墨震天曾把自己對她的感覺定義對心動,心動很好理解,面對這樣如夜空般神秘空靈的少女,不心動的男人都是有病的。
但剛才一番辯論后,讓他感到對她不止僅僅心動,似乎真的有些喜歡上她了。
喜歡有很多種,對肉體的喜歡也是喜歡,墨震天告訴自己,應(yīng)該是種類型。
或許過幾天,等著自己玩夠了,玩膩了,這種喜歡會慢慢減少,到那個時候或許自己就不會再有煩惱,或許就會和兄弟們一起開開心心地操她。
什么脫離神教,和她在一起,根本是個笑話,可能嗎?
即使她真的答應(yīng)了,也真的實現(xiàn)了承諾,兩人的身份、年齡以及自己的過去,這輩子她對自己不可有一絲絲的愛,這樣即使在一起又有何意義?
但自己未來該何去何從,墨震天依然感到迷惘,把自己和這一船人送去了朝韓戰(zhàn)場,那邊戰(zhàn)況激烈,易無極失蹤后,戰(zhàn)局陷入了膠著。
不說能否打贏,就算贏了,自己有沒有命還是個問題。
換了過去,墨震天不會考慮這些,為了攫取更大的權(quán)力,即使面對再大的困難他也絕不會后退。
但此時他沒了過往的雄心,想法也就不一樣了,或許去到一個沒人認(rèn)識自己的地方,過幾天平平靜靜的生活,倒還真是一個可以考慮的選擇。
墨震天突然感到有水落在了自己胸膛上,抬頭看去,只見赤身裸體的傅星舞如水中撈起一般,全身布滿了晶瑩細(xì)密汗珠。
她的體力已接近極限,但就如同一個馬拉松運動員,她依然咬緊著牙關(guān),默默地堅持著不停的奔跑。
突然躍動著的傅星舞象被雷擊中一般,俏臉上浮起極痛苦的神色,赤裸的胴體更如風(fēng)中垂柳般劇烈搖晃。
“怎么了?”墨震天下意地問道。他內(nèi)心雖然不承認(rèn),但或許他自己也沒意識到,不知什么時候這個如星星般的少女已進(jìn)入了他內(nèi)心深處。
“我,我,腿抽筋了?!备敌俏枋址鲋?,繃直腳背、來回地轉(zhuǎn)動小腿,好半晌,硬得象石頭一般的小腿肚終于慢慢地軟了下來。
“累了,就休息一下吧?!笨粗@個樣子,墨震天微微有些不忍。
傅星舞不是不想休息,但燕蘭茵還在受著凌辱,她的家人更懸一線,她無法在這個時候休息。
她試著用足尖撐起身體,但剛剛抽筋過的小腿象打擺子一樣抖動起來,根本使不上力。
也只能按他說的休息一下,傅星舞正想著,突然聽到遠(yuǎn)處燕蘭茵又尖叫起來:“不要碰我的妹妹,你們放開她,放開她!”
傅星舞頓時面色一變道:“我已經(jīng)按你的要求做了,讓你手下別碰燕蘭茵的妹妹!”
“不行?!蹦鹛斓?。
“為什么?為什么不行!”在燕蘭茵的尖叫聲中,傅星舞聽到她妹妹的慘號聲。
“不殺他們已經(jīng)是最大的仁慈,別要求太多,做好你自己的事?!蹦鹛觳幌胧率露家乐?/p>
看到墨震天斬釘截鐵的神情,傅星舞知道求他也沒用,此時自己能做的,只有象那晚救柳飛燕的兒子一樣,用自己的身體去悅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