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不再堅持,緩緩坐在浴缸的邊緣。
燕蘭茵跨到浴缸外,站在她的身后,倒出些洗頭水在手上,輕輕揉搓起她垂到腰際的長發(fā)。
雖然兩人都是背對著墨震天,只能看到到她們的背部和側(cè)面,但有時女人背部更能撩起男人的欲望,從背面看,s形的曲線要更加清晰。
兩人各具不風(fēng)味,前面的傅星舞的背影雖顯青澀卻極為精致,更洋溢著青春少女的氣息;后面燕蘭茵肩寬些,臀部豐滿一些,老遠(yuǎn)就能感受到成熟和肉欲的氣息撲面而至。
墨震天吞咽了下口水,他感到嘴很干,但卻不想喝水。
他拿起對講機(jī),讓丁飛拿些酒菜上來,他并非嗜酒之人,但今晚他卻想喝酒,最好能醉一次,他感到或許此時他已經(jīng)醉了。
不多時,丁飛拿酒和幾盤熟菜過來,“老大,我找遍這船,也沒紅酒,只找到了這個,不是好酒,伊利特曲,便宜貨,不過是高度?!?/p>
將酒菜放到桌上后湊到了墨震天的身邊,有些貪婪望著浴室里兩個女人赤裸的背影道:“老大,你真是……真是沒話說?!?/p>
“什么叫沒話說?!?/p>
墨震天道。
不知為何,當(dāng)丁飛和他一起看著傅星舞裸體時,總感覺有些不太舒服。
要知道,丁飛跟他的時間比李權(quán)還長,雖然現(xiàn)在自己的身份地位高了,但當(dāng)年一起打拚搏的時候,可是經(jīng)常在一張床上干同一個女人。
丁飛想要什么他當(dāng)然清楚,不然上次也不會讓他上傅星舞,不過此時他不會讓他再的這個機(jī)會,甚至有點連看也不想讓他多看了。
“沒事,沒事?!?/p>
丁飛跟了墨震天這么多年,沒見他對哪個女人的這么在乎過,雖然對傅星舞在著無限渴望,卻也不會向他提出這個要求。
察言觀色,他知道墨震天不想自己留在這里,“老大,我先走了。”
突然他又想起什么道:“對了,你讓我看著她妹妹,這事真還有點難,她妹可能被李權(quán)弄出病來了,隔個幾分鐘,就來高潮。女人一般干是干不死的,但她妹這樣的情況有些麻煩,剛才已經(jīng)暈過兩次了,看那樣子,好象是虛脫了。你說暈了倒還好,至少不用化氣力,但那幫人偏要把她弄醒,說什么暈了就和死了差不多,不好玩。等會兒你有空去下,那幫人不聽我。”
丁飛的話才說到一半,燕蘭茵哪還有心思洗頭,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們,就連傅星舞也擦掉臉上泡沫轉(zhuǎn)頭看墨震天。
“墨震天,你要我們有誠意,你也要誠意?!备敌俏韪械阶ブ约侯^發(fā)的手在瑟瑟抖動。
墨震天給傅星舞看得有些頭皮發(fā)麻,道:“好了,我下去看下,丁飛,你在這里看著?!?/p>
他還是很謹(jǐn)慎,雖然傅星舞被抑制著真氣,但萬一自己走了,她撲嗵往海里一跳,麻煩就大了。
說完,他轉(zhuǎn)頭離了房間。
墨震天剛走,傅星舞便想轉(zhuǎn)過身體,門外的丁飛道:“喂喂,別轉(zhuǎn)過去,又不是沒看到過,干都干過了,有什么好害羞呀。”
傅星舞冷哼一聲,不去理睬他。不知為何,她特別討厭這個男人,或許因他弄傷過自己,又或許他給人的感覺特別的猥瑣。
丁飛見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涌起怒火,卻因顧忌墨震天,不敢動手動腳,墨震天之所以最信任他,很大的原因中他聽話和忠誠。
腦筋一動,丁飛向著燕蘭茵道:“燕蘭茵,你叫她轉(zhuǎn)過來,聽到?jīng)]有。”
手上抓著傅星舞長發(fā)的燕蘭茵一時不知該怎么辦才好,猶豫見聽到丁飛冷笑道:“哼,連你也不肯聽話了是不是,好,你還想不想要你老公妹妹的命了?!?/p>
聞言,她低下頭喃喃地道:“星舞,聽他的好不好,求你了?!?/p>
“他只不過墨震天的一個嘍嘍,放不放人要墨震天說了算,聽他的干嘛。”傅星舞雖然理解燕蘭茵的心情,但還是實話實說道。
“你—!”
站在門邊的丁飛氣得直跺腳,卻也無計可施,他惡狠狠地道:“好,傅星舞,你有種,燕蘭茵,你也有種,你們等著瞧!放了你老公、還有你妹,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