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鳳島,青龍雷破宅邸。
穿著素白碎花無袖連衣短裙的冷雪手捧一瓶年份為1998年的羅曼尼?
康帝葡萄酒走到餐桌邊,柔聲對坐著的青龍雷破與神煞羅西杰道:“來,我給你們斟上。”
雷破微微點了點頭,他神色頗為陰郁,“這司徒空架子也太大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就算了,就連你的面子也不賣?!?/p>
說著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羅西杰臉上倒沒太多不愉之色,“大戰(zhàn)在即,大家還是要精誠團結(jié)?!?/p>
雷破依然不忿地道:“這我不是不懂,但上頭派他來這里,是要確保這里萬無一失,但他一不去檢查島上的防務(wù),二不做戰(zhàn)前準(zhǔn)備,只知道天天飲酒作樂,天天玩女人。玩玩女人也就算了,都是男人,能理解,他一個人連同他那幾個手下,把落鳳獄里的鳳戰(zhàn)士全給霸占了,今天有多人跑到我這里來抱怨,人家千里迢迢跑到這里,仗打下來,還不知有沒有命回去,想干個鳳戰(zhàn)士也算求個心理安慰,這倒好,人全沒了?!?/p>
羅西杰嘿嘿一笑道:“你房間里不是還藏了兩個。”
雷破苦笑道:“你就別取笑我了,那是叫虎口奪食好不好。我不藏兩個,保管一個都剩不下來。還有,你就玩就玩吧,今天他媽的還弄死了一個,你說這些鳳戰(zhàn)士和他也沒啥深仇大恨的,干嘛把人往死里整。下午,我想去他哪里看看是啥狀況,結(jié)果被他手下?lián)踉陂T外,連面都不見一個,這說這算是個啥事?!?/p>
羅西杰微微一笑道:“你也想開點吧,隨他去好了。守不住落鳳島你死路一條,司徒空就算把所有鳳戰(zhàn)士都弄死了,你頂多也就被阿難陀責(zé)罵一頓。孰輕孰重,我想你應(yīng)該是明白的?!?/p>
正說話間,突然有人進來通報道說司徒空到了門外,雷破臉色一變,揮手讓冷雪離開。
從司徒空上島之后,雷破就不讓冷雪再負(fù)責(zé)極樂園的管理,他對她已非常癡迷,不希望司徒空因窺覷她美貌而染指于她。
司徒空突然造訪必有什么重要的事,冷雪雖然想留下探聽消息,但聽到雷破這么說,只能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雷破的臥室,房間里除了冷傲霜還有落鳳獄中最年輕的鳳戰(zhàn)士東方凝。
兩人都赤身裸體,雙手反剪在背后,特制的枷鎖讓她們以極屈辱的姿勢跪在地上。
見到冷雪進來,兩人的神情都沒任何反應(yīng),在這狼巢虎穴之中,任何時候都必須極度的小心謹(jǐn)慎。
冷雪關(guān)上門房,走到她們的身邊也跪了下來,她先是抱了抱姐姐,然后又緊緊抱住了東方凝。
這時兩人神色才有了些變化,冷傲霜的眼神變得充滿暖意,同時又用眼神告訴她要控制情緒;而東方凝神情更激動一些,雖極力的抑制,但激動的眼神如火焰般跳動雀躍。
此時冷雪已恢復(fù)了真氣,只要有人靠近房間,她能迅速察覺。
但她還是壓下澎湃的心緒,放開了東方凝。
她湊近兩人,以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雖然尚不知道鳳的行動,但極道天使應(yīng)該會在數(shù)天內(nèi)攻打落鳳島。我已找到恢復(fù)真氣的解藥,如果極道天使有勝利的希望,我想拚一拚?!?/p>
東方凝興奮地重重點了點頭,只要有一絲走出黑暗、重獲光明的希望,她心中便充滿了斗志。
而冷傲霜則顯得穩(wěn)重地多,思忖片刻后才道:“阿雪,我相信你的判斷,伺機而動,不要做無謂的犧牲?!?/p>
冷雪點了點頭道:“我明白。那個狂戰(zhàn)血魔司徒空上島后把姐妹們都從獄中帶到了他的住所,這樣反到機會更大的點。不過剛才聽雷破說,我們的姐妹中犧牲了一個,我都不知道是誰?!?/p>
說著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起憤怒之色。
冷傲霜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東方凝,只見她聽到這個消息時,杏目圓睜,象要噴出火來,她有些擔(dān)心地道:“小凝,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是最黑暗的,先不說極道天使進攻之時我們有沒有機會,我們首先要考慮這幾天我們能不熬得過去?!?/p>
東方凝露出有些疑惑的神情道:“傲霜姐,雖然我年紀(jì)小,但一樣都是鳳戰(zhàn)士,我能挺過去?!?/p>
冷傲霜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也一直表現(xiàn)得勇敢,但今天晚上對你依然是一次嚴(yán)峻的考驗?!?/p>
見東方凝依然不解,冷傲霜又道:“如果你等下看到我被污辱,會有什么樣的感受?”
東方凝想了想道:“當(dāng)然會很心痛,也會很憤怒。”
冷傲霜道:“那么當(dāng)你看到冷雪被敵人污辱時,會有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