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戰(zhàn)友們被凌辱奸淫,冷傲霜胸中燃燒著怒火依然象炸裂一般難以抑制。
她不象落鳳獄中的其他鳳戰(zhàn)士,經(jīng)常會帶離大牢,會接受很多人輪奸,或者在脅迫之下做種種屈辱的事。
迄今為止,還只有四個男人占有過她。
阿難陀雖天賦秉異,除在西伯利亞那次,之后卻也未曾用奇奇怪怪的方法折磨于她;無敵帝皇圣刑天也差不多,神煞羅西杰是很純粹的泄欲強奸;相比而言,還是昨晚與妹妹一起被青龍雷破奸淫令她更感痛苦屈辱,那主要也是心疼妹妹,雷破倒也沒對她用什么太變態(tài)的手段。
別的鳳戰(zhàn)士也一樣憤怒,但卻不象她這樣難以控制。
并非她控制能差,而是在今天之前,她都未曾親眼目睹過別的鳳戰(zhàn)士被強暴,所以看到這一幕幕超越了想象力的淫穢暴虐的畫面時,她的心理沖擊遠(yuǎn)比其他鳳戰(zhàn)士要大。
不過此時冷傲霜還來不及去感受同伴們的屈辱與痛苦,有人注意到了游小蕊的存在,她看到一個魁梧的男人淫邪地笑著向她走了過去。
那男人拉扯著游小蕊,但她緊緊地抓著被吊起鳳戰(zhàn)士的赤足,任他怎么拉拽也不肯松手。
欲火焚身的男人見拉扯不動,便抓住她圓潤的雪臀,惡狠狠地將肉棒捅了進(jìn)去。
在來自身后的巨大的沖撞下,游小蕊連著懸在空中的兩個赤裸少女都劇烈地晃動起來。
那男人暴行又引起別的男人的注意,幾個男人圍了過去,“不要!”在游小蕊的絕望叫聲中,她的手指被硬生生掰開,人被硬生生的按在地上。
“不要!”懸在空中的冷傲霜也失聲驚叫,她感到身體猛地一墜,和她綁在一起的鳳戰(zhàn)士頓時又象羊癲瘋般抽搐起來。
“你不死,你不要死!”
驚惶的冷傲霜用手去抓勒住她脖子的繩索。
但她人也在空中,根本借不上力,無法將她拖離死亡深淵,遠(yuǎn)遠(yuǎn)看去甚至是她在扼著她脖子想要殺她一般。
瞬間,一直默默承受著奸淫的鳳戰(zhàn)士們也大叫了起來,手雖然被綁著,但她們用頭、用腿、用膝蓋甚至牙齒攻擊著壓在她們身上的男人。
幾個男人被頂翻在地,但更多的男人仍緊緊按她們。
在場的大約有二十多個男人,平均三個按住一個,當(dāng)鳳戰(zhàn)士如咆哮雌獸般拚死反抗,兩個人抓著撲騰亂踢的腿,一個人按著上身才能勉強控制住她們。
這樣當(dāng)然會影響到繼續(xù)奸淫,但如果把她們的腿也綁起來,肯定又會不爽,強奸女人當(dāng)然是需要被強奸者大大地張開著雙腿才有征服的感覺。
這時不知誰想出的主意,男人們將左右兩個鳳戰(zhàn)士的足踝用繩索綁在了一起,所有人都如法炮制,挨個將她們玉足綁住。
在吊著的鳳戰(zhàn)士下方,六個鳳戰(zhàn)士頭朝里圍了一個圈圈,每個人的腳都與邊上那人的腳綁在一起,六雙十二條修長白皙、線條流暢、骨玉勻稱的玉腿象剪刀一般張開著,彼此連在一起,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象一朵怒放的鮮花。
青青的草地猶如綠池的碧波,六個鳳戰(zhàn)士如花樣游泳般創(chuàng)造出極具藝術(shù)與美感的造型,但圈里圈外或跪或趴著的一個個赤裸男人卻象蠕動在鮮花花瓣上的巨大蒼蠅,讓這幅原本美麗的不能再美的圖畫變得極不和諧。
鳳戰(zhàn)士的雙腿失了自由,男人們重新又將粗大的肉棒捅入她們無遮無擋的花穴,酣暢淋漓、肆無忌憚地大砍大殺。
在鮮花的中央,幾只黑蒼蠅緊咬著雪白的花蕊,象夾心餅干一樣被兩個彪形大漢裹在中央的游小蕊雙手絕望地舉向空中,被吊著的鳳戰(zhàn)士赤足在劇烈抖動,但她怎么也夠不到它。
雖然明知夠不到,但游小蕊還是將手臂伸到最長,忽然邊上的兩雙巨掌抓住了她的手,在下一刻,她纖細(xì)的手掌上多了兩條炙熱的肉棒,青蔥一般的手指被巨掌握著不由自主的收攏,炙熱的肉棒在她手心里快速地抽動起來。
“司徒空,你還是不是男人!”烏雅紫瑤高聲叫了起來。
“司徒空,殺了她對你有何好處!”衛(wèi)芹也高聲道。
“不要殺她,求你了!”習(xí)蕾出聲哀道。
在來到這落鳳島,青龍雷破曾以她們同伴性命相脅迫,令她們做出種種屈辱之事,但并未真正殺死過鳳戰(zhàn)士。
她們總認(rèn)為那是敵人的手段,是敵人用來取樂的方法,但是這一次好象并不是,她們無論做什么都無法救得了她。
被吊著的鳳戰(zhàn)士又一次失禁,黃澄澄的尿液飄飄蕩蕩如雨絲般灑落在鮮花的中央,但無人去理會這些,獸欲已令所有的男人成為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