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一步一步逼近的司徒空,在巨大的恐懼之下,冷傲霜雙手反撐,赤足蹬地,赤裸的身體向后逃著。
雖然她曾被男人淫辱過,但卻從沒象現(xiàn)在這樣害怕。
在西伯利亞為了救那些無辜的孩子,她放棄與阿難陀一戰(zhàn),甚至放棄逃脫的機會,面對殘酷的奸淫,她也恐懼過。
但那時的恐懼與現(xiàn)在完全不一樣,從開始脫第一件衣服到被巨大的肉棒貫穿身體,整個過程超過了二個小時,自己在做每一件事屈辱的事之前,都能有那么片刻可以喘一口氣、定一定神,可以想想自己應(yīng)該如何去面對與克服恐懼。
而此時此刻,面對野獸一般的司徒空,她腦海一片空白,行為完全被本能所左右。
司徒空再向踏了兩步,鞋子留在了深深的坑里,他身上再無任何遮體之物。
一般來說,有身份地位的魔教高手是不太愿意在如此眾多人面前奸淫女人,但對從小在狼群長大的司徒空卻根本不會在乎這些。
再次的大吼,司徒空伏下身,就象一只巨狼般撲了過去。
冷傲霜下意識地逃避躲閃,但腳踝一陣劇痛,緊接著赤裸的身體不受控制向他平飛而去。
在一聲低低地的悶響中,兩人的臀胯猛烈地撞在一起,冷傲霜覺得自己全身骨頭都被撞得一寸寸的斷裂開來。
在胯骨緊貼之時,巨碩的肉棒象蟒蛇一般直直掠過平坦凹陷的小腹,巨棒的頭部越過了她小巧肚臍眼,都快觸到那巍然屹立的雪峰山腳下。
冷傲霜還來不及思考,胸口傳來劇痛的疼痛,如蜜桃般挺翹的雙乳被他抓捏得完全變了形狀。
雖然有過男人愛撫過她的乳房,但從來沒有一個下手這么狠的,冷傲霜驚恐地看著那雙巨掌,她不知道自己的乳房還會不會恢復(fù)原來的形狀。
在這極度暴虐的現(xiàn)場,鳳戰(zhàn)士圍成一個半圈,默默無語的看著發(fā)生的一切。
她們眼神中充滿著憤怒,赤裸的身體瑟瑟發(fā)抖,心中彌漫一種深沉的無力感與巨大的悲傷。
當(dāng)冷傲霜漸漸從痛苦、恐懼中回過神來,更大的恐懼降臨在她的身體上。
他的手從乳房上離開,然后自己的腿不由自主地象剪刀一樣叉了開來。
一個炙熱之物頂在了雙腿的中央,然后兇猛無比的地向她刺來。
“不!”
冷傲霜尖叫著開始掙扎起來。
雖然她所獲得的性經(jīng)驗都來自己強暴,但她依然清楚,那個恐怖的東西是進(jìn)入不了自己的身體,如果強行進(jìn)行,她感覺自己可能會死掉。
本來尺寸就不匹配,當(dāng)冷傲霜掙扎拚命掙扎,就更加難以進(jìn)入。
當(dāng)然只要司徒空用上內(nèi)力,就是沒洞的地方也能捅出洞來,但他雖狂卻沒瘋,至少他現(xiàn)在還不想這快就弄死她。
看她這樣手舞足蹈有些煩,于是他朝著她小腹“咚咚”擂了兩拳,頓時冷傲霜張著嘴連聲都發(fā)不出來,更別說繼續(xù)反抗了。
司徒空繼續(xù)抓著肉棒向狹窄的玉門死命地捅,但他很快發(fā)現(xiàn),如果硬捅,陰道口必然會被撕裂,即使僥幸進(jìn)去了,要不了幾分種,要不陰道口還是會裂開,要么陰道會因太干而出血。
一旦陰道流血,人對性刺激的敏感程度就會下降,有很大機率即使操到她死,她也不會亢奮。
如果是換了其他人,他也就不管了,但眼前這個女人,是自己生平見過最美的女人,如果不把她操出高潮來,會留下莫下遺憾。
想到這里,司徒空臉上露出罕見的猶豫來。
邊上的衛(wèi)芹一樣看得清清楚楚,如果司徒空硬來,冷傲霜必將香消玉殞。她猶豫再三,咬著牙道:“這樣不行的,我來幫她吧?!?/p>
司徒空抬頭看了看衛(wèi)芹,雖然昨天她也被自己潮得高潮連連,但無疑是鳳戰(zhàn)士之中最理智、也是最有忍耐力的一個,如果殺了她,會不會讓自己更興奮。
不過,眼下他還沒空考慮這個事,一切以順利地進(jìn)入這個冰山一般的女人身體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