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玻璃臺上做著媾和動作的鳳戰(zhàn)士流淌出更多的愛液,而邊上如熱鍋上螞蟻般的男人紛紛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胯間,很多人痙攣著、抖動著怪叫起來。
就連邊上的人都會被影響到這種程度,在欲望風暴中的心鳳戰(zhàn)士信更是春潮澎湃,不能自己。
抓著冷傲霜雪乳的習蕾第一個到達了欲望的巔峰,在被注射了空孕針后,不僅乳房變得豐碩巨大,對性激烈更是無比的敏感。
她高聲尖叫著,手掌大力揉搓著冷傲霜結實無比的玉乳。
按理說,這樣大力的抓捏會疼痛,但冷傲霜驀然覺得胸口熱了起來,一股暖流從乳房擴散到了全身。
緊接著,躺在衛(wèi)芹邊上的鳳戰(zhàn)士也不可遏止產(chǎn)生了高潮。
她修長的雙腿猛然合攏,將衛(wèi)芹的腿緊緊夾住,私處在她大雪白的大腿上磨動,胴體象水蛇一般扭動起來。
剎那間,衛(wèi)芹雪白的玉腿象被抹上了一層橄欖油,在燈光映襯下閃閃發(fā)著亮光。
很快,游小蕊也亢奮到了極點。
她的唇又一次緊壓在冷傲霜唇上,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地探索,而是有些粗魯?shù)貙⒗浒了纳囝^吸入了自己嘴中,更用舌頭緊緊纏繞著它,似乎象要把她整人連著靈魂都吸進自己身體里。
在這瞬間,游小蕊身后的那個叫不出名字的鳳戰(zhàn)士也亢奮到了極致,她抱著游小蕊,透濕的花穴緊貼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兩個赤裸的身體同時搖曳了起來。
她的熱量、她的心意通過游小蕊傳遞給了冷傲霜,她感到自己也情不自禁地熱了起來。
躺在冷傲霜正前方的衛(wèi)芹是最后一個到達欲望巔峰的,但她卻是所有人之中產(chǎn)生高潮最猛烈的一個。
她的雪白屁股懸在半空中,纖纖的玉手飛速地愛撫著私處,遠遠看去已看不清她的手,只看到艷紅艷紅的花朵上閃著令人眼花繚亂的白影。
在她邊上的兩個鳳戰(zhàn)士一人一只手抓著她白皙的股肉,另一只手象彈鋼琴一樣極快地撥動一樣也是艷紅艷紅的乳頭。
突然,衛(wèi)芹石破驚天地高聲尖叫起來,如同女高音歌唱家唱響了樂曲最高潮的篇章。
所有人的目光被她吸引,突然被托著的玉臀更高地挺起,在紅花白影閃動之中,一股晶亮的水柱猶如噴泉一般激射而出。
在所有人瞠目結舌之中,衛(wèi)芹以極少見的潮吹演繹著她亢奮到極致的欲望。
這是衛(wèi)芹的秘密,在她三十年的人生中,也只沒幾次在和丈夫歡愛時間產(chǎn)生了潮吹。
在落入魔掌后,雖在春藥或脅迫下產(chǎn)生了性高潮,但卻從沒有亢奮至這樣的地步。
在到達欲望巔峰之時,她知道自己可能會潮吹,如果稍稍控制一下,依然能到有高潮,卻不會這樣。
但她沒有去控制,反而徹底放縱自己的欲望,她希望能用極致的亢奮來融化冷傲霜那座冰山。
衛(wèi)芹噴射向天空的水柱令鳳戰(zhàn)士的肉欲再一次猛烈的爆發(fā),還是習蕾第一個到達巔峰。
她是這七個鳳戰(zhàn)士中被調教得最接近性奴隸,肉體已經(jīng)在各種藥物之下徹底的淪陷,只剩下心靈最深處一點點的火亮。
她搖動著與乳房一般巨碩肥美雪股,手掌用著最大的氣力抓捏著自己那令人驚嘆的巨乳,一股細細的白線從紅的發(fā)紫的乳頭噴射而出,象牛奶傾倒了在冷傲霜如玉石一般的肌膚之上,赤裸胴體立刻閃著晶亮的光澤。
習蕾在第一次高潮的時候,有意不去捏自己的乳房,她還是有所保留,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噴乳這樣羞恥之舉。
但衛(wèi)芹以自己的行動告訴她,什么叫拚盡全力、什么要毫無保留,再難、再苦、再屈辱,也要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去保護、去拯救同伴,這是鳳的精神,決不屈服,也決不放棄。
源源不斷地乳汁將冷傲霜淋得透濕,但習蕾還是覺得自己乳頭奇癢難當。
她看到冷傲霜的臉轉向自己,她身體一挺,高聳入云的乳房緊貼在了她的臉上,在下一剎那,習蕾不容分說將紫紅色的乳頭塞入了冷傲霜櫻桃般的小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