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欲望也該釋放得差不多了,但看墨震天的樣子,依然樂此不彼享受其中。
人當有追求、有目標的時候,一般不會沉迷在欲望中。
就如青龍雷破,對冷雪也是極度的癡迷,但他承擔著落鳳島的防守重任,想著立功來提高地位獲取更多的權力,所以他不會整晚與冷雪做愛。
但墨震天已對這些失去興趣,而肉欲所帶來的快樂就如同毒品一樣,令他就想這么一直下去,永遠不要清醒過來。
而且在每一次射精之后,都會有一種莫名的空虛失落,他希望能夠將這樣的快樂延續(xù)下去,有多久就多久,最好一直延續(xù)到世界末日。
藍蘭茵的呼吸急促起來,并非因為欲望,而是她實在太累了。
從中午到現(xiàn)在,她沒有吃過一點東西,在來這個房間前被奸淫了十余次,然后又象表演一樣和丁飛做了有個把小時,體力早已經(jīng)消耗殆盡。
而此時,傅星舞因為醉了,根本不會配合她的動作,自己把她屁股往前頂,她根本不會自己挪回來,得自己抓著她的胯骨往回拖,才能繼續(xù)后一個動作。
而且她的身體一直左搖右晃,自己得很用力地抓著她、保持著她的平衡,才能讓她不突然撲到在墨震天的身上。
在無計可施下,她極力裝出嫵媚的樣子,沖著墨震天道:“老公,我也想要嘛,我的屄屄好癢,我想要嘛?!?/p>
墨震天睜開半閉半合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道:“少擺出那副騷樣,還是想想怎么讓這醉妞興奮起來,你不是很在行的嘛?!?/p>
燕蘭茵聞言一怔,曾經(jīng)有一次,她和一個才十七歲的處女一起被墨震天奸淫。
自己按著他的要求,撩撥起了那個象白紙一樣純潔女孩的欲望,后來在墨震天離開后,她看著哭泣不止的女孩和床單上那一片殷紅血漬,發(fā)瘋一樣狠狠地打了自己幾個耳光。
雖然萬般無奈,但墨震天都把話給挑明了,她如果不照著做,肯定是過不了這關的。
燕蘭茵咬了咬牙,狠下心來將纖纖玉手伸向了被肉棒撐著洞門大開的花穴。
在她很有技巧地愛撫下,傅星舞慢慢燃燒起了欲望的火焰,纖薄如紙的花唇腫脹起來,花穴也變得更加的溫暖濕潤。
耳邊傳來傅星舞輕輕地呻吟,燕蘭茵心頭猛地一震,全身的氣力象是被抽干一般,再也扶不住她搖搖欲的身體。
墨震天張開雙臂,將倒下來的赤裸胴體摟在杯中。
他用凌厲的眼神瞪了燕蘭茵一眼,然后伸手指了指傅星舞挺翹結實的玉臀。
燕蘭茵當然懂他的意思,猶豫了片刻,還是屈服在墨震天淫威之下。
她低下了頭,雙手抓著兩側股肉,頓時雪白的美臀上下地躍動起來,望著在雪臀間時隱時現(xiàn)的赤色巨棒,燕蘭茵心中酸楚忍不住又落下淚來。
在傅星舞夾雜著痛苦的呻吟聲中,肉欲之火越燒越旺,突然墨震天低沉著吼著,猛然坐起將她壓在胯下狂抽亂插起來。
低著頭、垂著淚坐在她身邊的燕蘭茵,唯有緊緊握住她小小的手掌,與她一同感受著墨震天那威猛無儔的強大沖擊。
狂暴的奸淫終于結束,燕蘭茵在幫她擦干凈身體的時候,醉了的傅星舞昏昏地睡了過去了。燕蘭茵在心中暗暗祈禱她能有一個好夢。
丁飛抱著昏迷的妹妹走了進來,燕蘭茵有些貪婪地看著她,也一樣希望不要有噩夢打擾妹妹。
“有什么好看,走吧,下面的人都等不及了?!倍★w在她肩上推了一把。
燕蘭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跟著丁飛走出房間,在又回到甲板上的時候,餓狼一般男人們狂笑圍著她將她抬了起來,象祭品一樣被擺放在一張長條桌上,獸欲的盛宴又一次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