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答應(yīng)用所謂的誠意救燕蘭茵親人,傅星舞不是沒考慮過可能會出現(xiàn)的各種情況。
在他胯下激發(fā)性欲高潮連連;和燕蘭茵一起被他奸淫;自己和燕蘭茵兩人表演給他看;但她沒想到,這些都還沒發(fā)生,而把自己要逼瘋的竟然狗屁約法三章中自己認為最正常的一條,好好溝通。
“想什么東西操你小屄!”
問題又來了,傅星舞徹底瘋了,她大聲地呻吟著,道:“隨便!”
“怎么可以隨便呢?”
傅星舞突然想起還是很小的時候看過的周星星演的電影,他就是電影里那個唐僧。
“你想用什么就用?!彼_始扭動起臀胯。
好在墨震天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他沖著丁飛道:“一刻種都過了,你行不行?!?/p>
“她老抓自己,換個姿勢吧?!?/p>
他將燕蘭茵翻了過來,抓住她的胳膊,不讓她抓自己。
但他覺得不刺激她的陰蒂效果要差很我,于是拖著燕蘭平躺下去,他一手抓著摟著她脖子,一手刺激著她的陰蒂,雙足勾住她的小腿,令她無法撲騰。
這一招果然奏效,在瘋狂的挺中,燕蘭茵到達了潮,一股黃黃的水柱直射向天空,而同時,沙發(fā)上的傅星舞也攀上欲望的巔峰。
丁飛剛走,墨震天沖著軟癱在床上的燕蘭茵道:“去洗下?!?/p>
還沒等燕蘭茵下床,墨震天急不可待地扒掉自己的衣褲,然后一把撕傅星舞身上的襯衣,在扯掉的鈕扣還在地上跳動時,他一個翻身,將已經(jīng)快要炸裂開來的肉棒刺入剛剛高潮過、依然溫暖濕潤的玉穴。
將欲望克制到現(xiàn)在,他也已經(jīng)到了極限。
燕蘭茵望著傅星舞,目光中有憤怒更多的是傷痛。
在傅星舞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時,雖然她和自己一樣是虎豹爪下的獵物、是被擺上祭臺的羔羊,但一句“放心”,她在自己眼中就是天降的救星。
她和自己不一樣,她不是平凡之人,是擁有著強大力量的戰(zhàn)士,是自己的希望與依靠。
但此時此刻,在強大無比的沖擊之下,赤裸的身體狂亂舞動,但她小小的手掌一直緊緊攥著沙發(fā)的套子,手背之上青筋凸現(xiàn),似乎抓著的并非是布帛,而是波濤洶涌的大海中溺水之人抓著最后的一塊木板;如玉石般白皙的雙腿彎曲著,垂掛在那肌肉賁張強壯無比的胳膊上,就象白天鵝折斷的翅膀,在每一次撞擊中,那對翅膀都高高揚起,試圖飛向天空,但深深刺入她無遮無掩的胯間的長槍,卻牢牢地將她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
看這個似乎不食人間煙火精靈般的女孩被奸淫,燕蘭茵這才感到原來她也是那么地柔弱與無助,她本可以以一種凜然的姿態(tài)面對暴行,就象現(xiàn)在一樣,轉(zhuǎn)過頭一聲不吭地承受任何的痛苦,她相信她做得到。
但為了自己,為了救自己的親人,她不惜放棄殘存的最后一絲尊嚴,屈辱地去滿足魔鬼的淫邪欲望。
可以想象,這暴風(fēng)驟雨般的凌辱,并非這漫漫長夜的結(jié)束,而無盡黑暗的開始。
在走入浴室的那一刻,燕蘭茵與傅星舞的眼神碰撞在一起。
燕蘭茵看到她想沖著自己微笑,但嘴角艱難地抽搐著,卻怎么也揚不起來,而她卻分明看到如夜空中最明亮星星般的雙眸淚花在隱隱地閃動。
溫?zé)岬乃鳑_洗著滿是污穢的身體,但燕蘭茵卻沒有感到半點溫暖,而是如有種如墜冰窖般的寒冷。
屋外墨震天發(fā)出如同野獸般的嘶吼,燕蘭茵的心一陣刺痛,淚水又一次從美眸中泉涌而出。
當燕蘭茵從浴室中出來,沙發(fā)上激烈的肉搏剛剛結(jié)束。
墨震天雙手平展,背靠在沙發(fā)上,一副心滿意足愉悅愜意的模樣。
而他身旁的傅星舞面色花容慘白,赤裸的胴體猶在瑟瑟地顫抖,乳白色穢物從無遮無擋的花唇中流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