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島時她的陰毛被修剪成小小的倒三角型,在金水園的曾被完全的剃干凈過,此時她按著雷破的喜好,陰毛修剪成半指多長細(xì)細(xì)直直的一條,看上去要比完全光溜溜得要更充滿著誘惑。
雷破看到夏青陽失神的模樣,道:“小子,你還年輕,被這狐貍精迷惑真也怪不得你。好好看看讓你墜入萬劫不復(fù)的無底洞吧,好好想想你值不值得為它送掉性命?!?/p>
說著將食指與中指擠入花唇的縫隙,雙指一分,如懷春少紅唇般的嬌柔花瓣如同彩蝶的翅膀向兩側(cè)平展開來,在一片更鮮更嫩的粉色之中,微微蠕動著的玉門盡收眼底。
“美吧!好看吧!越是美麗的東西就越有毒!清醒些吧!這東西雖美,卻是有毒的!會害了你性命的!更何況這東西已經(jīng)被無數(shù)的男人操過了,在金水園一個月,多多少少男人干過她,她就是個婊子!虧你還為他神魂顛倒,真是愚不可及!”
雷破這話雖然是說過夏青陽聽,一樣也是說給自己聽。
自己何嘗也不是這樣,三番幾次和這小子爭搶她,無視她曾經(jīng)在金水園呆過的事實(shí),甚至羅西杰干她時自己都會不高興。
還好她現(xiàn)在暴露了身份,如果在極道天使或鳳攻打落鳳島的時候突然反水,自己就是有千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冷雪淚光瑩瑩地望著夏青陽,她想告訴他,自己不是這樣人,雖然被無數(shù)男人糟蹋過,但自己的心依然干凈。
她幾次想啟齒,卻感到羞愧難當(dāng),行動勝過言語,自己這個樣子還有什么好說的,自己不配做他愛的人,甚至都不配做一個鳳戰(zhàn)士。
夏青陽抬起頭,迷惑的目光中滿著痛苦與憤怒,但顫抖的聲音依然堅(jiān)定:“雪兒不是這樣的人,無論她做過什么、經(jīng)歷過什么,無論你對她做些什么,她在我的心里永遠(yuǎn)是純潔的。我愛她,這一生永遠(yuǎn)都不會變!”
聽到夏青陽的表白,冷雪晶瑩的淚珠從臉頰上滾落,自己真沒看錯他,他是一個值得自己去愛的好男人。
雷破聞言怒極,他沖著用鞭子抽打著夏青陽的高晨道:“別打了,把那爐子拿來,讓他感受一下熱情如火的滋味?!?/p>
高晨將那盛滿碳火的爐子拖了過來,一股炙熱的氣浪撲面而至。
冷傲霜看著一把把插在碳火中已燒得通紅的烙鐵,看到高晨將鉻鐵從爐子里撥了出來,慢慢地伸向夏青陽的身體,她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夏青陽毫無懼色望著冷雪道:“別擔(dān)心我,我挺得住。別管我,管好自己就行?!?/p>
聽到他的話,冷雪心中先是涌起一陣暖流,但隨即心卻一沉,他挺得住,而自己呢?
為什么自己這么不爭氣,在雷破的魔掌之下這般的丑態(tài)百出,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壓制潮水一般起伏的欲望。
突然耳垂傳來陣陣麻癢,突然聽到雷破道:“你這個小淫婦,看老子不弄死你!”
在通紅的鉻鐵觸到夏青陽肌膚那瞬間,在慘烈的哀號聲中,一股焦味青煙升騰起之時,雷破將手指狠狠地刺入蠕動著玉門。
剎那間,冷雪也與夏青陽一模一樣,猛地挺起身體,瞪圓大大的眼睛,赤裸的身體劇烈的顫抖,在夏青陽連綿不色的哀號漸漸低沉下來之時,冷雪在胸腔里轉(zhuǎn)了無數(shù)次的呻吟在囚室里響了起來。
此時,雷破一個手下走了進(jìn)來道:“老大,那叫夏曉心的妞醒了?!?/p>
夏曉青是梵劍心的化名,她和夏青陽一起被抓后,雷破曾經(jīng)仔細(xì)探查過,她體內(nèi)沒有真氣。
雖然她應(yīng)該不是鳳戰(zhàn)士,但與夏青陽、冷雪關(guān)系特殊,所以也不能太意。
他想了想對兇魎、鬼魑道:“你們哪個去審一下?!?/p>
兩人對視了一下,有些猶豫。
留在這里,會有更大機(jī)會率先得到眼前這個有著女神般光輝氣質(zhì),卻表現(xiàn)得象蕩婦嬌娃一樣的鳳戰(zhàn)士。
但老大不得要搞多久,而他們都已欲火焚心。
那個叫夏曉心的女人也相當(dāng)?shù)钠?,整個落鳳獄里的女人都被帶去了司徒空哪里,想要發(fā)泄欲望,她是唯一的選擇。
“我去!”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