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如阿難陀這樣通曉佛理之人會更欣賞冷傲霜這樣出世之美,但身體里充斥著獸性的司徒空無疑對后者更感覺興趣,當冷雪一步步向他走來,他的獸血開始猛烈的沸騰起來。
在這煉獄般的落鳳島,這是姐姐與妹妹的第三次相遇。
冷雪與冷傲霜第一次的相遇就目睹著對方被淫辱,她們彼此關(guān)心著對方,反倒沖淡了自身的痛苦與屈辱。
妹妹看到姐姐受著屈辱,心里燃起更強烈的斗志;而冷姐姐看到了妹妹,心中燃起重見光明的希望。
第二次見面,她們是被同一個男人奸淫,這個時候她們已經(jīng)知道極道天使即將攻打落鳳島,或許鳳也會有所行動,希望就在眼前,這給她們無限的力量。
雖然她們在同一張床上,張開著雙腿被同一根肉棒輪著的奸淫,但她們有兩個人,而對方只有一個,這多少有些心理上的面的優(yōu)勢。
而且冷雪真氣并沒有被抑制,只要她愿意,完全可以趁對方不備一掌要了他的性命。
“不殺你,是讓那你多活兩天,讓你在落鳳島重見光明的時候知道自己是多么地愚蠢。”
這樣的想法無疑會讓人有更強的意志,更大程度減輕身體被蹂躪的傷痛與尊嚴被踐踏的恥辱。
但是此時此刻,冷雪倒在了黎明到來之前。
這無論對冷傲霜還是冷雪,都是無法面對、無法接受的事實。
在這最黑暗的時刻,冷雪不僅看到了被司徒空狂暴奸淫的姐姐,還看到了關(guān)在水箱里的簡平柔,看到屈辱地蹲在玻璃架上抽水的姐妹們,看到在草地一邊被男人們奸淫著同伴,更看到了石板之上并排并躺著兩具已經(jīng)沒有氣息的尸體。
一個她叫不出名字,另一個是習(xí)蕾,她是在落鳳獄中遭遇最慘的人之一,長期使用空孕針這樣激素,不僅乳房變得比西瓜還大,人也如性奴隸一般,對她已經(jīng)不需要使用春藥,也不需要脅迫,在任何一個男人胯下不要三分鐘就會亢奮得如發(fā)情的母狗。
冷雪赤裸的身體又晃了起來,她不怕死,每一個鳳戰(zhàn)士都有隨時奉獻生命的覺悟,她也不怕各種酷刑,剛剛她已經(jīng)歷過了極大的生理上的痛苦。
但她怕自己會在姐姐面前,象剛才一樣無法控制住欲望,表現(xiàn)得象蕩婦一樣;她更怕姐姐會象躺在石板上的她們一樣,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犧牲、一切努力都將白費。
離姐姐還有十多米的距離,望著抓著姐姐股肉,兇狠地將巨大無比的肉棒一次次刺入姐姐身體的男人,冷雪突然感到一種強烈的恐懼,這哪里是人類,分明是一只人形態(tài)的野獸,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又抖了起來,手掌再一次按住了大腿,光潔如絲帛一般的肌膚汗毛直立。
冷傲霜望著妹妹,誰都不想死在黎明之前,但事已至此,還是要勇敢去面對。
但妹妹的精神狀態(tài)差到極點,雖然身上沒傷,但看她的樣子肯定遭受了非人的酷刑,但她感到這種精神狀態(tài)差并非完全因為酷刑,而是從內(nèi)心深處產(chǎn)生的一種恐懼,她不知道妹妹為何這樣恐懼,但面對如同野獸一樣的司徒空,她真的很怕妹妹會挺不住。
冷傲霜不由自主地望了望死去的戰(zhàn)友,如果妹妹也死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繼續(xù)活下去勇氣。
不過,令她感到一絲欣慰的是,身后的司徒空對妹妹并沒有產(chǎn)生強烈的殺意,她很怕司徒空用妹妹為要挾,讓自己徹底的亢奮,這一個小時里她已經(jīng)拚命地激發(fā)性欲,雖然欲望的火焰已經(jīng)燃燒了起來,但離巔峰仍有很遠的距離。
冷傲霜用眼神給妹妹鼓勵,但妹妹的心中卻依然充滿著痛苦、屈辱與恐懼。
走得再慢,也會有達到的那一刻,漫漫長夜,該發(fā)生的終歸是要發(fā)生。
在冷雪走到姐姐的身邊之時,司徒空抓著她手臂一扯,冷雪的赤裸的胴體飛了起來,她趴到了姐姐在背上。
真正的野獸在實施暴行之時根本不會和獵物廢話,既然對妹妹更感興趣,司徒空將肉棒從姐姐的花穴里抽了出來,狠狠地向趴在姐姐身上的冷雪玉穴捅去。
或許冷雪神圣的氣質(zhì)多少在潛意識中的影響到了司徒空;或許司徒空也不想一下就將她弄殘弄傷;也或許冷雪飽受蹂躪的花穴具備堅韌的特性,所以巨大的肉棒將花穴撐得要裂開似的,但最終還是順利地抵達到了花穴的最深處。
劇烈的漲痛感讓冷雪痙攣起來,當那恐怖巨物開始沖擊之時,她不由自主地緊緊地抱住了姐姐,痛苦的呻吟聲音回蕩在空曠的草地上。
手腳都被綁在特制合金棍上的冷傲霜跪趴著,透過妹妹再傳到她身體的力量依然是這樣的巨大,每一次妹妹的胯骨撞在自己臀上,她都會有種錯覺,那刺入妹妹身體的東西,隨時就會刺穿妹妹的身體,然后將她和妹妹連著串釘在一起。